衛誠邀請朱蓮心跳舞。蓮心笑了,很和諧地踏著步跳了起來。
我看了心裏有點茫然若失,但很快就釋然了。我倒真希望他們能成為一對。
虹虹捅了我一下:「你看人家追女孩兒多有創意?」
我便也做了個手勢:「來,那我也再追你一次。」
虹虹抿嘴一笑,像兩年多以前一樣,把她的纖纖玉手和輕軟腰肢交給我。
水一樣的溫情開始在我們周圍流漾。
蓮心跳著舞,眼睛卻不時地瞟了過來。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也很怕虹虹這時候做出太親熱的舉動。
我不想傷害她。
虹虹很敏感,老讓我別到處望。
其實她真的過慮了,我對蓮心已經是另外一種感情。
妹妹?老鄉?同學?
都是。
若硬要在她和虹虹之間選擇,我肯定會選擇虹虹——幾年來,她簡直就是我的命根。她一不在我身邊就會很不習慣,會感到生活毫無趣味。
吃過午飯,胡林和珍珍因有事先回學校了。我開車送蓮心他們到了黃鶴樓。
那肖胖和周眉進展好像蠻快的,他腦很靈,會編故事段,會說笑話,把那北方女孩周眉逗得笑個不停,最後還捶了他兩拳。
我沖肖胖伸了伸大拇指。他陰陰一笑,很得意。
朱蓮心像心情不是太好。衛誠一副白馬王的樣,和她大談音樂、。蓮心卻笑得有點敷衍,不時看看我和虹虹。
看著她不快樂的目光,我的心就會疼。我真的希望她和衛誠能好起來。她要能快樂起來,我心裏會很輕松。
虹虹看著黃鶴樓下的大橋和江水,問我:「剛剛,你學的,會背幾首黃鶴樓的詩詞啊?」
我想了想:「崔顥有一首吧,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餘黃鶴樓。」
那邊正急於表現的衛誠馬上接了過去:「黃鶴一去不複返,白雲千載空,肖胖,你接下去。」
一邊的周眉卻用標准的普通話背完了全詩:「晴川曆曆漢陽樹,芳草萋萋鸚鵡洲。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
周眉是位素質很高的北京女孩兒,在大學生藝術節上擔任過主持人。她的朗誦聲情並茂,蕩氣回腸。
朱蓮心笑道:「眉眉,你弄得我都想家了。」
周眉卻笑道:「這是人家詩寫得好。」
虹虹在我們學校也是風雲人物,幾次聯歡晚會都是她做的主持,她的歌也是一絕。
我笑笑:「虹虹,大家心情很好,你唱首歌吧。」
這下大家都鼓掌起來。
虹虹拍打了我一下:「又沒有伴奏,傻唱呀。」
我笑了:「我來伴奏,就是洛桑學藝裏的那種吉它。」
說著,我捏著鼻嗡聲嗡氣地彈奏了幾聲,樓裏的人全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