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漢,一個懷裏揣著本惡俗透頂的〈怎樣識透女人心〉的年輕人,一個矢志改變命運的大學生悄然走上了長江大橋。
長江正在浩浩蕩蕩地從大橋下穿流而過。站在橋上,這個迷茫的年輕人眺望著靜水流深的寬闊江面,看著那些***,看著那些航船,久久不語。
站在長江大橋上向江面看去,會有一種瞬間的空間眩暈感。數不清的船舶在向開闊無邊的大江東邊駛去,一齊拉響了汽笛。那種汽笛的長鳴聲好像吹響了某種詩意的歲月號角,離情滿懷又有揚帆起航的悲壯。
而腳下,這座鋼筋鐵骨的跨江大橋幾十年來該經曆了多少風風雨雨、驚濤駭浪,甚至是百年不遇的洪峰沖撞過來,可它今天依然站在這裏,波瀾不驚,水過無痕。
這是不是一座男人的橋?
是不是一座雄性的橋?
是不是一座頂天立地的橋?
這一刻,這個年輕人忽然感到了自己的可笑和渺小!
橋,是鋼筋做的,所以它什麼都頂得住。
男人是用泥做的,還是鋼筋做的,卻是個問號!
盎姐說得好:「但是不管怎樣,你首先要想到的自己是個男人,千萬不要陷進去了。」
老首先是個男人!
事業才是男人的脊梁,征服才是男人的性格!
乞求、下跪、流淚,渴望女人的憐憫,這能真正贏得女人的愛
嗎?值得懷疑。
我的脆弱、怯懦、猶豫、自卑,已經成了一塊塊絆腳石橫擋在我的前面,也許將來還會成為我的墓志銘!
眼前這高樓林立、霓虹絢爛的浮華都市相信眼淚嗎?這大武漢相信眼淚嗎?
男人需要愛情,但愛情絕不是男人生命的全部!
看著從橋上走過的一個又一個、一群又一群美麗的武漢女孩,我忽然想到了那句「漢有遊女,不可求思」。
不是,不是這樣。
是漢有遊女,強者求之!
男人是先要征服這個世界,再去征服女人、贏得真愛!
「呵呵呵呵。」
對著江風,我笑了起來,那種酣暢的笑聲。
從身上掏出那本《怎樣識透女人心》,輕輕一扔,書頁翻飛起來,像一只白色的鳥向江心快速的飛去。
第十八章情聖
我的頭重重地低了下去,滿口的飯菜一點感覺都沒有。
吳青青看我這樣,有點感動:「不過,你不知道,我們寢室裏女生對你印象非常好!」
我奇怪地看看她:「是嗎?」
吳青青告訴我:「我們在寢室裏說起你,都不叫你陳剛。」
我問:「那叫什麼?」
吳青青一笑:「叫你-情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