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橋走到武昌,夜已經深了。我沒有回出租房,那裏太讓我傷感,一個人孤伶伶品味失戀的滋味,弄不好真的會發瘋。
我還是回到學校寢室裏,有哥們兒在,心裏好受些。
等我用鑰匙打開門,幾個弟兄都還沒有睡。
「喲,回來了?」肖胖看著我一笑。「人家說失戀是男人的學校,這兩天該達到博士後了吧。」
我瞪了他一眼:「肖胖,周眉能當你媳婦是哪個牽的紅線?吃水莫忘挖井人,你少看老的笑話。」
肖胖見我這樣說倒嚴肅起來了:「陳剛,你是不曉得,這兩天老大和我們都在為你的事操心。」
我看了看胡林和衛誠,他們都盯著我笑。
我有點莫明其妙:「都看到我笑搞什麼事?尋開心哪,你們要曉得我現在是傷心人,最開不得玩笑的。」
胡林撲哧一聲笑出了聲,衛誠也在格格笑。
我不管他們了,打水洗了把臉,又用熱水泡腳,聽說熱水泡腳治失眠。免得上了床胡思亂想,半天睡不著。
我一邊泡腳,一邊跟他們說:「不瞞你們說,老今天心情不好,辦了件苕事。說出來你們莫笑。」
肖胖問:「你說,麼苕事?」
我自己先不好意思地一笑:「老今天昏了頭,跑到書店去買了本書。你們猜,是麼書?」
他們都瞪著我看。
我一笑:「《怎樣識透女人心》。」
這下熱鬧了,寢室裏幾個弟兄笑翻了,床壓得格格響。
我等他們笑夠了,然後說:「後來走在大橋上我想過來了,男人嘛,憑什麼事非要我去識她們的心?要讓女人來識我的心!一賭氣,又把書扔到江裏去了。」
「哈哈哈哈」,他們又是一陣狂笑。
胡林用手點著我笑道:「這種事也只有你陳剛幹得出來。」
衛誠捂著嘴,身在被窩裏笑得發抖。
肖胖從床上爬了起來:「陳剛呵,不是我說你。你下棋比我行,但你在追女生方面水平段位確實不夠高。」
我不服氣:「那你說下,我憑什麼事不高?」
肖胖說:「都是人家虹虹來找你,你總是享受現成的,不動腦筋,當然水平提不高!現在你要追別人就不行了,那要講手段的。」我想了想:「好像也是的。那你說我該麼樣辦?我曉得你的水平蠻高。」
第59章 抹不去的溫柔和傷感
第59章 抹不去的溫柔和傷感——
肖胖:「你看我,貌不驚人,個也沒你高,風度吧也談不上,但是只要我想追,很少有弄不成的。」
我點點頭:「周眉就是典型的鮮花插在牛糞上。」
肖胖一笑:「因為我這堆牛糞有營養,比插人家那裏開得豔、長得好、還香噴噴。」
屋裏的弟兄,連我在內都笑翻了。
我說道:「不過,我真是有點佩服你。你講講追女孩有什麼好辦法?我要是用了有效果,我請你的客,紅月亮的幹活,菜隨你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