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於鼓起勇氣:「陳剛哥,我想讓你把我變成真正的女人。」
我嚇了一跳,裝作沒聽見,忙起身去倒水。
喝了幾口水,才冷靜下來,我真怕自己沖動。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她不是隨便的女孩兒,她背後又站著個朱書記。
我走到她身邊:「傻丫頭,你別再說傻話了。哥聽了都替你害臊。將來怎麼嫁人哪!」
蓮心歎了口氣:「我不能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我都不想活了,還嫁什麼人。」
我想不出什麼別的話了,看樣她自己是不會過去的,只好說:「蓮心,睡會兒去吧。我抱你過去。」我猛地一把將她抱起來,在空轉了個圈,像過山車一樣,我和她都感到了眩暈,長發像旗一樣飄動的蓮心孩一樣笑了。
她緊緊摟著我,我將她放到床上,她卻不肯躺下來,要我抱。
我笑了:「我可沒那麼大力氣了。」
她笑道:「這感覺真好。第一次有個男孩這樣抱我。」
我放下她:「還會有的,你就照著哥的樣再找一個力氣還大的,抱著你放不下來的。」
蓮心用手指頭指我的鼻:「就是你了,別想溜!」
我咬了一下她的手指:「睡吧。明天我買好早點來叫你。」
蓮心笑了:「不,我冷。」
我想了想,把那邊的毛毯拿過來。
她還叫:「我還冷。」
我把保安部發的大衣披在她的被外面。
她說:「我還是冷。」
我看了看被角,都遮嚴實了呀。她的手在外面,我把她的手放進被裏,她卻抓住我的手,放進被裏,那裏溫暖、柔膩、光滑,我腦嗡了一下。
她把自己在裏面脫光了!
她面紅如霞,目光迷離,輕輕喘著氣,頭不時向上仰著,汗星已經出來了。她已經沖動難抑。
我猛然感到了身體一陣陣傳導著樞神經發出的電流和顫栗,呼吸濁重,血脈膨脹。
男人的那裏在強烈地沖動和擴張,眼前閃動著紅色的霧。
我的手也不聽使喚了,它像脫離了我的身體。
「蓮心,不,不能。」我喘息著。
她緊緊抓著我的手:「不要,不要離開我。我不當處女了,它讓我活得太沉重了。我寧願把它給我最愛的人,即使將來你拋棄我都心甘情願,我不能讓不愛的人占有它。」
這樣滾燙煽情的話讓我陡然間失去了自制力,掀開床被,一具雪白的少女**赫然讓我眩暈。
一陣輕盈的音樂聲響起:是我的手機響了。我深深地吸了口
氣,竭力抑制住那瞬間的失態。
「喂,我是陳剛。哦。虹虹啊,嗯,老鄉在一起看球呢。你還沒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