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哦,那明天我再聯系你好了。」
送走瘟神一樣的郭譽,白瀾笛疲憊的躺著沙發上,連飯也不想吃。這都是什麼狗血的事情啊,這個奇怪的男人從那天見面之後,就像陰魂一樣纏上了自己,走到哪裏都甩不掉,現在居然
跟到了自己家裏,說是巧合也未免巧合的太過了。渾渾噩噩中,白瀾笛居然躺著沙發上睡著了,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突然被一陣怪異的聲音吵醒,驚的她差點從沙發上滾下來,她滿屋子轉著
尋找聲源,最後把目標鎖定在了郭譽留下的黑色行李包上……
作者有話要說:居然上了紅字~好開森~
所以明天開更~更~更~
(打滾~~~我要留言~~~乃們為什麼不給我留言~)
第十四章 房客是個重口味
白瀾笛猶豫了四又三分之一秒,在「尊重他人*」和「構建良好的睡眠環境」中,她選擇了後者。她決定打開郭譽的行李包,找出那該死的聲源。郭譽臨走時將包放在了閣樓的樓梯上,為了不讓郭譽發覺他的包被人翻動了,白瀾笛並沒有移動包的位置,而是就地坐在台階上打開了包,隨著拉鎖被打開,那詭異的叫聲越加顯得清晰,它仿佛正揮著手向白瀾笛召喚:快來找我啊,快來找我啊,我就在這下面。與此同時,撲鼻而來了一股淡淡的汽油味兒,應該是在車上放的時間過長了。最上面是一台筆記本,白瀾笛輕手輕腳的把電腦取出來擱置在一旁,電腦下面是衣物,一件一件疊放的還算整齊,白瀾笛粗略的翻看了上面的幾件,這些衣服的風格相當普通,顏色沒有太豔麗的。白瀾笛把手探入衣物深處,裏面夾雜著一些質地堅硬的東西,通過形狀可以判斷出有腰帶,打火機,煙,書本,剃須刀……還有一個瓶裝物品,白瀾笛本以為會是隱形眼鏡的藥水,結果拿出來一看卻是剃須專用泡沫,有點失望,她把東西塞了原位。就在這時,她的手指無意碰到了另一個東西,形狀有些奇特,質感嘛……像是那種高仿人體柔軟度的塑料公仔,白瀾笛毫不猶豫的把那個東西從衣服底層摸了出來。
在那個不明物體重見光明的一瞬間,白瀾笛擯住了呼吸,睜著圓圓的眼睛震驚的盯著手中的東西。直到現在,她都無法忘卻在那個有點做賊心虛的晚上,某聖物的降臨帶給她的震撼力。它像是周身泛著萬丈光芒的太陽,直接刺瞎了白瀾笛的雙眼,讓白瀾笛欲罷不能。
它正是那個發出異聲的罪魁禍首。
簡單的說,它其實是一只鬧鐘。只是這個鬧鐘的形象實在太過不簡單。
鬧鐘的主體分為兩個部分,下面的底座是鬧鐘的液晶顯示屏,屏幕上的「22:00」發著幽綠色的光,這倒沒什麼,真正讓白瀾笛瞠目結舌的是液晶屏上面的那個部分,也正是白瀾笛用手抓住的部分。
那是一個跪爬式,全身被sm工具捆綁的男性人形玩偶。
它跪著的身形基本成一個s狀,腦袋稍稍向上仰起,雙頰酡`紅,戴著黑色的眼罩,表情迷離,口中含`著紅色的球狀口塞,嘴邊居然還有溢出的口水。他的身體被構造複雜的黑□趣帶五花大綁,連十分迷你又激昂挺立的男性特征也被束縛了起來。臀`部高高翹`起,圓潤細滑,手`感相當不錯,上面還布滿了或深或淺的淡粉色鞭痕。白瀾笛的手正好抓在人偶的臀`部上,她不由自主的稍一用力,人偶就在高聲尖叫之餘,發出了兩聲低沉的呻`吟,好像十分滿足似的。白瀾笛的手一抖,險些摔了鬧鐘,幸好用另一只手穩穩托住。總之,無論是人物形象,人體比例還是人偶的皮膚質感都處理的特別仿真。白瀾笛可以判斷,這個鬧鐘一定也是價格不菲的,因為細節決定一切。
白瀾笛面似平靜地觀賞完郭譽的鬧鐘,她的呼吸逐漸趨於平穩,但她的大腦腦漿卻開始劇烈的翻騰,像隨時都有可能噴發的火山一般。此時此刻,這個變`態的鬧鐘還在發出高亢而感性的叫聲。白瀾笛迅速地開始尋找鬧鐘的開關,可是把鬧鐘在手中翻來倒去一個遍,就是找不到那個本該很突出的按鈕,白瀾笛甚至一咬牙去擰人偶的小`j`j,人偶除了又發出了兩聲舒爽的低哼外,叫聲並沒有因此停息。白瀾笛的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已瀕臨崩潰邊緣,她高高的舉起鬧鐘,怒視著地板,但這個炸碉堡的造型僅僅保持了幾秒鐘後,她又默默的把手放了下來。她決定以「你的鬧鐘吵到我睡覺」為由致電郭譽,請他遠程指點江山。
當電話那頭吐出了一句冰冷的「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時白瀾笛才頓時覺悟,她把郭譽的手機摔殘廢了。這就是傳說中的自作孽不可活嗎?太犀利了。
她抱著受虐鬧鐘面無血色的跌坐在地上,束手無策。她不禁懷疑,難道是她拿出來的方式不對嗎?於是她把鬧鐘重新塞回到包裏,再拿出來,再塞回到包裏,再拿出來,如此反複了三四次,鬧鐘還是激情四射地叫的很歡樂。白瀾笛「呀」的大叫了一聲,被受虐鬧鐘逼得近乎瘋狂的她,急的跺起腳來。但是一切照舊,這個不講人情味只顧自己爽的鬧鐘並沒有因為白瀾笛的暴走而乖乖閉嘴。
就在白瀾笛幾乎絕望之際,腦中突然靈光一閃,她可能犯下了一個方向性的錯誤。
白瀾笛將鬧鐘擺在餐桌上,重新鄭重其事的觀察了一番,最後她再次聚焦在受虐玩偶的翹`臀……上的菊`花。這朵嬌`嫩欲滴的小花做的一如既往的細致,連每一條拘謹的褶皺都清晰可見。她微微眯起雙眼,伸出指甲不算短的食指,對准受虐玩偶的菊`花,奮力戳進去……
緊致,柔軟,溫暖,細膩。
於是,人偶銷`魂了,世界安靜了,萬物複蘇了,腦漿平靜了,血液回流了,白瀾笛給跪了。
白瀾笛跌跌撞撞的爬回到椅子上坐下,面對消停的鬧鐘,她終於綻放出了一個優勝者的笑容。她動了一下仍舊戳在人偶屁`股裏的手指,准備「抽身而退」,卻突然身體一怔,一股不祥的預感沖破了她的天靈蓋。她,分明感覺到指尖被一種絲滑的粘`稠物包裹住了。僵硬的抽`出手指,在指尖與人偶菊`花分離的那一刻,「啵」的一聲,一道晶瑩剔透的銀絲躍然於眼前。
白瀾笛顫抖的拿起那只手,用拇指輕輕摩擦著食指上的不明液體,身體冰冷。
「這是什麼?」她癡呆狀的問自己。
沒有人回答她,屋子一片死寂。
「操!」白瀾笛霍拉一下子站起來沖進衛生間開始瘋狂的洗手,具體洗了多少遍連她自己都不記得,只知道,第二天那只手不但又紅又腫,連皮都生生被她掉了一層。
清晨醒過來的時候,白瀾笛覺得頭很沉,身體很重,每一個關節就像卡住了一樣動彈不得。原來睡覺也是體力活兒這個說法是真的。把手伸進枕頭裏摸索了半天,終於摸`到了自己的手機,開機一看,又有兩條短信,第一條來自郭譽,內容是,房租已匯入她的銀行卡,今天他有事不能赴約,請白瀾笛把鑰匙放在門外的地毯下。
白瀾笛本想霸氣的回複他:你的破手機我賠你,趕快來拿著你的變`態行李給老娘滾蛋!
但是翻到下一條短信時,她又退縮了,那是銀行發來的已收到匯款的提示信息。
白瀾笛抱著自己的被子打滾「老娘需要錢啊,因為老娘有個聖母皇太後一般光宗耀祖的母親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