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宋婷婷被強行按坐在沙發上,白瀾笛並著布多、鄭好坐在她對面,翹首企盼著宋婷婷開講。
宋婷婷擦擦兔子眼,醞釀了一下感情,才徐徐說道,「我在我男朋友的汽車玻璃上發現了一個鞋印。」
布多、鄭好巴巴的眨了兩下眼,白瀾笛點點頭說「繼續。」
「……那個腳印是落在窗戶裏面的!」宋婷婷扯著哭腔說。
布多和鄭好追問道,「哦,然後呢?」
宋婷婷怒了,「還能有什麼然後啊!你們還想指望我看出那是達芙妮的鞋底還是百麗的嗎!結果我還沒來得急跟那個王八蛋提分手,那個王八蛋就先把我給甩了……然後……然後……」宋婷婷哽咽的一度講不下去,在布多和鄭好又是遞紙巾又是送水的鼓勵下,終於還是斷斷續續的講道,「然後,那個王八蛋把以前贊過我的微博都刪除了!還取消了對我的關注!」
布多和鄭好聽到此處,倒吸一口涼氣,捂住小嘴,「果然是極品男友!」
「還沒完呢!」宋婷婷擤著鼻涕,又嚎啕大哭了一陣子,接著說,「我當時那個氣啊,就發消息罵他,我`操`你`媽`了`個`逼,結果……嗚嗚嗚嗚……」
「結果怎樣?結果怎樣?你別卡殼啊!」布多催促道。
「結果輸入法給我寫成了,我處`女膜牢固吧!……那個王八蛋還給我回複說,牢固!……媽的,當時我連死的心都有了。我一生氣,就把電腦給砸了,現在腸子都悔青了,人財兩空啊。」宋婷婷說完又哭了個昏天黑地。
這句話的殺傷力很明顯的蓋過了白瀾笛送給林某某的舊表,讓白瀾笛都不得不歎服其奧妙絕倫之處。
於是宋婷婷失戀的故事成功的娛樂了大眾,白瀾笛兌現了承若,沒有再追究宋婷婷私自出租她閣樓的事,不過自此以後,宋婷婷在白瀾笛的手機和即時交流工具上的姓名備注,統一變成了:我處`女膜堅固吧。
至今沒有改變過。
作者有話要說:我回乃鳥~
郭先森啊~其實乃錯鳥~白小姐現在仍然會記仇~-v-
下一章更新的時間……大約是明天晚上~
(ps:宋婷婷簡直就是為娛樂大眾而生的~)
第十六章 謎
五月之初,天氣開始悶熱起來,似乎沒有過度一樣,每下一場大雨,天氣就會燥熱幾分。好在靈城的早晚的溫差比較大,隨著太陽落山,城市裏囤積一天的暑熱也會隨之慢慢平息。
白瀾笛因為嫌熱,每天下班後也不熱衷積極回家了。伊呂要趕著去接放學的女兒,所以不能與她同行。宋婷婷在失戀一個多月後,似乎又有了新歡,每天下午從三`點鐘起就開始打扮自己,恨不得給每根睫毛做個保濕護理,什麼處`女膜牢固不牢固,早就丟到九霄雲外去了。崔閃閃最近迷戀拍火燒雲,背著她的長焦鏡頭相機,帶著鴨舌帽,穿著不規則的t恤衫,瀟灑的像個旅人一樣,黃昏時分必然遊蕩在城市裏高高低低的房頭上。白瀾笛想,崔閃閃拍的那些紅彤彤的雲彩到底和她舉辦同妻影展的主題有什麼關聯?布多和鄭好仍然活力無限,繼續過著用「生命在跟蹤」的日子。劉菲越來越像個普通的離異風韻少婦,用一個蘋果和一盒酸奶充當晚餐,然後舒舒坦坦的去了瑜伽館,據說瑜伽館隔壁開了一家健身房,教練很man。白瀾笛看著猢猻散盡,等到太陽退去大半,才晃晃悠悠的往回走。
錯過了人流高峰期,連坐公交車都不會太緊。走到自家樓下,無意間抬頭,發現自己家的廚房燈是亮著的,白瀾笛心頭咯噔一聲,以為是自己那個行走江湖快兩年多的母親大人回來了,三步並作兩步的沖回家,卻在廚房裏看到了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背對著自己,正帶著圍裙,研習著手中的食譜。
白瀾笛悻悻地說,「現學啊?來得急嗎?」
「你吃過了嗎?」郭譽沒轉身問她。
「沒有。」
「那一起吃。」
「那我多不好意思啊,再說了,我從晚上開始等你明天的一頓早點,也太不值了。」白瀾笛倚在門框邊,嘲諷語氣甚濃。
「桌子上有一份你的快遞,你不在家,我就替你簽收了。」郭譽說著把手中的食譜放在一邊,開始洗菜,處理食材。
白瀾笛說了一聲謝謝,轉身回到客廳,果然在茶幾上看到一份郵件,發件人是穆華臻,白瀾笛找來一把剪刀,剪開郵件,裏面是一個文件袋,打開,文件袋裏是本普通的時裝雜志。白瀾笛拿出雜志,快速翻閱了一下,從雜志裏掉出來一樣東西,她撿起一看,是張銀行卡。白瀾笛又翻了一遍雜志,這次更仔細了一些,但是再無其他。白瀾笛拿著銀行卡,不死心的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文件袋,她一頭霧水,這是什麼意思?給張卡好歹也告訴她密碼呀,只能看著卻不能吃到嘴裏是多麼鬧心的一件事。白瀾笛想不明白,拿起電話給穆華臻撥了過去,自穆華臻上次離開後,她們就變的甚少聯系,只是偶爾發條簡訊而已。可是穆華臻的電話卻一直無人接聽。
白瀾笛不禁皺眉,又把那本雜志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她在想,莫不是穆華臻最近諜戰片看多了,跟她玩起了密碼破譯?比如在雜志裏的某一頁寫著一組一組的數字代碼,這些數字看起來毫無關聯,事實上都有所指代的,它們指代著這本書中某頁某行某個字眼,然後把這些數字代碼依次推斷出來,就變成了一個驚天動地的大情報?
可是白瀾笛很失望,這真的是一本普通的時裝雜志,裏面什麼特殊標記都沒有,唯一的價值就是,它是當月的新雜志,裏面的產品也都是某某時裝發布會的夏季新款,它們光鮮亮麗的外表都在告訴白瀾笛,我是你穿不起的那一件。
「吃飯了。」郭譽走過來,喊了白瀾笛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