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車裏是什麼味道?有吃的?」白瀾笛嗅了嗅鼻子。
「螃蟹。」郭譽用餘光掃著路邊的店鋪。
「……我到現在還沒吃晚飯呢。」白瀾笛用餘光在掃著車廂的各個角落。
「不給!」郭譽斬釘截鐵的拒絕。
「小氣!」
郭譽一個急刹車,白瀾笛差點一頭磕在擋風玻璃上。
「下車!」郭譽下車,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用命令式的口吻說。
「啊?」白瀾笛的反應有些遲緩。
郭譽不由分說,將白瀾笛從車上拽下來,拉進路邊一家還開門的小面館,要了一碗最簡單的炸醬面,把白瀾笛按在椅子上,然後轉身離開。
「喂,你幹嘛去啊?」白瀾笛緊張的喊,可郭譽還是頭也沒回的走了。他不會是要把她一個人丟在這兒,然後自己回去吧?白瀾笛開始在腦子裏盤點,剛才哪句話刺激到他了?也沒說什麼啊,不就是想貪圖他的螃蟹麼,至於這樣嘛!
很快,胖胖的老板娘端來了炸醬面,白瀾笛氣哼哼地抽了一雙一次性筷子,狼吞虎咽起來。管他呢,先把肚子填飽再說,大不了打車回去唄!
面還沒吃完,有人坐到了白瀾笛身邊,白瀾笛扭頭去看,那人說,「轉過去!」
「我還以為你把我扔這自己走了呢!」白瀾笛惡聲惡氣的說。
「嗯,這想法不錯,我剛才怎麼就沒想到呢。」郭譽邊說著,不知從哪弄到了一堆發卡和皮筋,把白瀾笛的頭發梳成馬尾,然後發梢向上,固定在頭頂。
「你做什麼!」
「吃你的飯。」
不一會兒白瀾笛感到有棉簽攥著藥水一樣的東西,冰冰涼涼的擦在自己的脖子上。
「疼疼疼疼!」白瀾笛大呼。
「忍著!」郭譽冷酷的丟下兩個字,又接著說,「現在知道疼了,打架的時候怎麼不想想。」
「我要不是看她是個女的,我早揍她了!野雞!」白瀾笛憤憤地說。
郭譽一用力,白瀾笛馬上停止咒罵又開始叫喚。
白瀾笛忽然覺得這個場面有種說不出的微妙,她的房客,一個愛好男人的男人,今天不但為她解圍,此刻還做著如此親昵的事……怎麼想都覺得……有點……有點奇怪。
吃完飯,郭譽也收拾好藥品。白瀾笛想把頭發拆下來,但被郭譽制止了,「別拆!頭發上的細菌很多,會感染的。」
白瀾笛指著自己的發型,「那我就頂著這個樣子出去?跟個日本浪人一樣!」
郭譽笑道,「日本浪人都比你好看。」
臨出門時胖胖的老板娘也准備打烊,她笑眯眯的對白瀾笛說,「小妹妹,以後別惹事了,多讓男朋友操心啊。」
白瀾笛一聽「男朋友」三個字,表情立馬變得很燦爛,她剛想向老板娘解釋,郭譽卻拉了她一下,他對老板娘友好的笑笑,把白瀾笛拽上了車。
「混蛋!幹嘛不讓我說話!你也不想讓人誤會吧!」白瀾笛一上車就大叫。
「和陌生人有什麼好說的。」車子緩緩的開動了。
白瀾笛狠狠瞪了郭譽一眼,把頭扭向窗外,在看到車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時,她一陣大笑。
喂,孟小夢,沒有你照樣有人會為我梳頭發,雖然……超級難看。
作者有話要說:呐呐~文過10w啦,故事差不多過半~~~~為自己撒個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