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譽立在門口,轉身看著郭信。
「我下去接她總行了吧,你在這裏等著。」郭信無奈笑道。出門時,郭譽突然開口,「你可別惹她,不然真的會搞出人員傷亡。」
郭信嗤笑,「你直接說不要讓我欺負她不就完了麼。」
郭信出去後,郭譽又躺倒在床上發呆,這破屋子除了床,連坐人的地方都沒有。他百無聊賴的拉開床頭櫃上的抽屜,不禁惡寒,又趕緊關上,心裏暗罵郭信這個變態。
「二哥,你醒了?」忽然有人毫無征兆地推開郭譽的房門,探進來半個人身。
郭譽抬頭,來的正是今天早上給他開門的那個小服務生,他就住在郭信的酒吧裏,名字好像叫小夏。
「你有事?」白天見他來開門的時候還好,一個挺幹淨的小夥子,怎麼一到晚上就把自己畫成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聽郭信說這小子對自己有不軌的想法,郭譽不悅地皺了皺眉。
「你都睡了一天了,我怕你餓著,就帶了點吃的上來。」小夏閃進房間,輕輕用腳帶上門,從身後拿出一瓶紅酒和兩只酒杯。
郭譽覺得好笑,那玩意如果能當飯吃,他早就得胃潰瘍了。
小夏很自覺地坐到床邊,倒了兩杯酒,遞給郭譽一杯,郭譽沒怎麼猶豫就接了過來。
小夏和他碰杯,一飲而盡,郭譽只象征性的抿了一口。小夏並沒有因此掃了興致,自己一杯接一杯的喝,郭譽倒成了一個陪襯。直到把那瓶酒喝個底朝天,小夏才扔掉酒瓶,曖昧的往郭譽身邊靠了靠。
「是郭信叫你來的?」郭譽晃蕩著酒杯問,他太了解他那個哥哥的惡趣味了。
「就算信哥不說,我自己也想來,人家喜歡你,你不知道嗎?」小夏醉眼朦朧地說。
郭譽點點頭,舉起酒杯,「謝謝,謝謝你的喜歡,不過,現在你可以出去了。」
「我說二哥,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你跟我說說唄。你就是不喜歡我,我還可以介紹別人給你認識啊。」小夏一點走的意思都沒有,反而上前,一下一下的挑開郭譽襯衫上的扣子。
郭譽不著痕跡的撥開男子的手,笑道「你猜。」
小夏微微翹起嘴角,大膽的爬上床,騎坐在二鍋頭的腰間,俯下`身去在二鍋頭耳邊吐著豔氣,「我猜不到。」
白瀾笛是在這時推門進來的,她先是一愣,隨即倚在門邊似笑非笑。
郭譽突然「撲哧」笑出了聲,對身上的小夏說,「看到了沒,我就喜歡那樣的。」
小夏看到白瀾笛後也愣了一下,皺了皺眉,柔聲撒嬌道,「你老婆啊?居然追到這兒來捉奸?」
白瀾笛終於開口,「先生,麻煩你先下來一下好麼?我和這個男人有點小事要說,等說完了你再騎上去,你看這樣成麼?」
小夏似是沒聽見白瀾笛的話,紋絲不動,眼中還滿是挑釁地看著白瀾笛。
三人就這麼僵持著,郭譽悠然的插了一句,「小夏你什麼眼神,她怎麼能是我老婆呢,這是我的——愛,人,剛從泰國回來,你看這胸,這眼,這下巴……嘖,弄的多好。」
白瀾笛臉色一沉。
小夏誇張的咧開嘴,「不會吧,二哥,你好這口?你口味也太重了吧。」小夏跳下床走到白瀾笛跟前,「喂,讓我摸`摸前面那兩坨吧,感受一下效果。」邊說著就真的把手伸了過來。
白瀾笛抬手就是一巴掌,把弱不禁風的小夏抽倒在地,看著捂著臉在地上哼唧的男子,她滿臉的煞氣漸漸轉變成冷酷的陰笑,這樣的事她早就想做一次了,在穆華臻出事的時候,還有收到那兩份快件的時候。
小夏跌跌撞撞的翻起來,一把抓起地上的紅酒瓶,「啪」的把瓶底敲的稀爛,「靠,你果然是婊`子!這地方也是你來的!」說罷,就想白瀾笛撲過來。
白瀾笛正准備回擊,小夏卻突然騰空飛出,「嗖」的一下,重重的摔在他身後的雙人床上。郭譽擋在白瀾笛身前,對床上的小夏滿是玩味的說道,「不行的小夏,這張臉整一次可是很貴的。」說完,郭譽又轉身對白瀾笛賊笑,「親愛的,你抓到我了,我們回家吧。」
出了酒吧的門,白瀾笛冷笑,「愛人?親愛的?你裝的挺開心啊?」
郭譽自覺理虧,蹲在地上,「來來來,讓你出口氣,不過,說好不准打臉!」
白瀾笛也蹲下來,「你先把鑰匙給我。」
郭譽掏出鑰匙遞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