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瀾笛故意誇張地看著郭譽,「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說要當我的錢包嗎?」
「……我說過嗎?」
「滾吧你!不想當錢包就想讓姑娘跟你回家?憑什麼?憑什麼?」白瀾笛立馬翻臉。
郭譽望著白瀾笛,說,「……姑娘,這樣的想法即便你有,也請不要□裸的說出來。」
白瀾笛字正腔圓地說,「我可是專為五鬥米折腰的人,這你是知道的呀。」
郭譽無奈的點頭,「嗯,我知道,知道。」
現在說後悔……算晚麼?
回到靈城,白瀾笛就像倒過了好幾個時差一樣才慢慢找到了以前生活的軌跡。在外面旅行的日子,每天會經曆很多,一天變得很長,郭譽說要帶她「回家」,她多少有些局促不安,但那個混蛋把她送到家門口後,又悄無聲息的消失了。白瀾笛幾次想給他打電話,可還是壓制住了,他不過只離開了一天而已,自己這麼急迫的主動「催促」,豈不是有恨嫁的嫌疑。姑娘,還需矜持。
第二天回到服務中心,一進門便看到伊呂迎面而來,白瀾笛不知怎地,腳下一頓,盡莫名有種想逃的沖動。
伊呂看著白瀾笛,笑得意味深長,走過來拍著白瀾笛的肩,在她耳朵邊上說,「看來,是好事成雙。」
「好事成雙?」白瀾笛不明白。
「呦,回來啦?還怕你小蜜月度的趕不上了呢,拿著,這周天,誰都不許不來!」劉菲嬉笑著把東西塞給白瀾笛。
「誰、誰去度小蜜月了?!真是莫名其妙!」白瀾笛仰著脖子狡辯,低頭一看,劉菲塞給她的居然是一張粉紅色的請帖。
「……你的?這麼快?」白瀾笛不可思議的瞪著劉菲。
劉菲不滿,「你那什麼眼神?怎麼著,就這我還嫌慢呢。」
「沒!沒!挺好,挺好,下手挺快的,幹脆利落!」白瀾笛真心贊美。
劉菲會心點頭,「你也不錯。」
「唉,今天我們這個喪氣的地方可算是喜氣洋洋了,過來,讓我抱著你們蹭蹭,沾點喜氣。」宋婷婷從隔板後面透出半個腦袋,投來幽怨的目光,「我聽周律師說,那個郭家,很了不得,你要是能嫁到郭家,就等於嫁到已到了一個奢侈品王國。」
「周莉莉?她從哪搬弄來的小道消息?」白瀾笛敏銳的掃了一眼伊呂,伊呂連忙搖手,意思是別冤枉我,我可什麼都沒說。
宋婷婷很不屑地搖頭,「白瀾笛,你當我們都是瞎子嗎?你和那個帥哥一起消失了一個星期。」
「我們什麼都沒做!」
「別不打自招,我又沒說你們做了什麼,再說……哎,難道是你們中間哪個有問題?」
「宋婷婷你丫欠——」
宋婷婷連忙舉過一個文件,說,「哎哎哎,好了,說正事兒,我這一個很歡樂的案子,要不要接?就當做是我送你最後的單身大禮,怎麼樣?」
「單身大禮?嗬,聽著就不像是好事情啊親。」白瀾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又忍不住探頭問,「是什麼?」
「嘿,我就知道能滿足你無限廣闊的複仇心,看看。」宋婷婷貓著腰,跑過來。
白瀾笛翻開文件,最上面是兩張男人的照片,後面緊跟著一摞資料。
「我們……做了他們。」宋婷婷悄悄比劃著。
「做了?」白瀾笛不太明白,「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我們不就是幹這一行的嗎?喂,你到底怎麼了?有了男人後智商逆流成河了?」宋婷婷說到一半,戛然而止,上下打量著白瀾笛,眯著眼睛說,「我求你千萬別告訴我,你想為肚子裏的孩子積點德?」
白瀾笛沒做聲,宋婷婷見此信以為真,大呼,「真有了啊?沒用的,我跟你說啊,從穆……那個誰起,你的手上就沾染了罪惡的鮮血,染指一生黑,洗不掉的!」
「滾!」白瀾笛罵道,「他們□了你老公,還是掠奪了你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