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這是客戶的老公!這是小三!這可完全是客戶授意的,參與有獎啊,多做多得。」宋婷婷指著這兩個男人跟白瀾笛解釋。
「這種閑事不都是布多她們喜好的嗎?」
「她們已經去布置場子了。」宋婷婷壓低嗓子說。
白瀾笛輕哼了一聲,穆華臻似乎已經離開她生命有些距離了,人真是薄情的動物,再深厚的感情,也架不住時間的催促。想起來的時候,已經淡淡的忘了。
「幼稚,這種遊戲,我不想再玩了。」白瀾笛說。
沒想到宋婷婷卻異常堅持,「瀾姐,就這一次,就這一次行嗎?哎呀求你了,你不知道,那個女客戶給的提成特別高,高到妹妹我可以少辛勞十年!我跟你講講他們的事兒啊,這個客戶呢是個富婆,這個男的是傍富婆的小白臉,比富婆小十來歲,結果從富婆那裏搞到錢後,就開始春心蕩漾了,蕩來的還都是皮薄肉嫩的小夥兒,這不,富婆發現了一生氣,就跑咱這兒來了唄,千叮嚀萬囑咐,下手務必狠一些,只要不整出人命,其他怎樣富婆都兜得住。」
白瀾笛聽完,吐出一句,「爛俗。」
「我知道爛俗,可是錢不爛俗啊。」
「宋婷婷,你有這麼缺錢嗎?」白瀾笛又看了伊呂和劉菲一眼,說,「是不是還背著她們?」
宋婷婷輕輕哀歎了一聲,環顧四周,「閃閃走了,劉姐要結婚了,連你都跟著富三代跑了,錢婆婆拿你閨蜜用命換來的錢每天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可能盡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我看服務中心也不要開了。我啊,應該是這裏面最一無是處的一個,雖然以前有你墊底,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懂我的意思,人家就是想單純的賺些外快而已,如果這裏真的散夥,那我就會失去了人生的指向。」
白瀾笛搖搖手,「抒情沒用,你睡地下通道我也不會管,我只想問你,幹嘛非得拉上我?」
「因為你經驗豐富!」宋婷婷無比認真地說。
白瀾笛記得自己沒答應宋婷婷什麼,可她還是和這幫好事的貨出現在了紅櫻桃大酒店對面「喜樂桑拿城」的某房間,房間的窗簾緊閉,布多正從窗簾的縫隙間,探出一只精准的望遠鏡監視著對面房間的一舉一動,嘴裏默念著「1君從浴室裏走出來,哇,腰好細,他現在拿起了手機,對,他在打電話,在打電話……靠,他把窗簾拉上了!」;kira戴著一只巨大的耳機,電腦屏幕上幽綠的光映照在她笑得詭異的臉蛋上;鄭好和宋婷婷舉著手電筒圍著桌上鋪開的一張紅櫻桃酒店的通風管道布局圖指指點點。
白瀾笛終於忍不住了,「跟你們說了多少遍,別放棄治療別放棄治療,可你們就是不聽。」
「白瀾笛你正經點行不行?我們現在是在做大事!大事懂嗎!」宋婷婷呵斥道,其他幾個人也投來了凶殘的目光。
kira突然一把扯下耳機高聲喊了一句,「yooooooooooo!他們居然商量著要買沙拉當潤滑!太fashion了!」。
一屋子人愣了幾秒,白瀾笛最先皮笑肉不笑的說,「我猜,換成芥末應該會更爽。」
宋婷婷說,「對對對,我就想看到你這種又騷又欠的表情,請繼續保持。」
白瀾笛問,「話說,你們到底想怎麼做?」
宋婷婷說,「嗯,你剛才不是已經提出了一個很好的方案嗎?就這麼做!」
「可是……芥末和沙拉的差距有點大啊,不太好偷梁換柱吧。」鄭好對這個方案的可行性提出了質疑。
「哎呀,管他呢,捉奸成雙,先等一號零號都出場了再說。」宋婷婷做了決斷。
「……宋婷婷,你在逗我麼?」白瀾笛覺得自己像是被一群猴子戲耍了一樣。
「我原先就想著……等他們各就各位寬衣解帶的時候,找個什麼機會,比如特殊服務什麼的,闖進去拍照就行。」宋婷婷越說聲音越低。
白瀾笛冷笑,「真有創意,宋導。」
「報告,情況有變,零君單方取消這次會面,一君很生氣,要找野食。」kira插話。
「那就執行planb。」宋婷婷眯了眯眼。
布多和鄭好互看了一眼,「我們有planb?」
宋婷婷得意的笑了笑,「我特意預備了幾個電影學院的學生來鬧場,都是細皮嫩肉的小奶油。」
白瀾笛說,「傻逼。」
「謝謝。」宋婷婷不以為然,拿起電話撥通後說,「喂,是小邱麼?我是昨天聯系你的宋姐啊,我跟你說的那事兒……對對,哎呦放心,不會露臉,點到為止,嗯,是……」
白瀾笛的電話也在這時候響了,是那個回來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的家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