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完美的人,人都會犯錯。為什麼我會包容你借眾人之名判定「很齷齪的女人」?那是因為她有恐懼感,她想掙脫人的軟弱。為什麼我會認為你是我所見過的「最齷齪的gay」?那是因為你犯錯犯得理所當然,雲在青天水在瓶,捅人一刀還覺得自己分外仁慈,婚內性無能還覺得自己聖潔起來了。婚姻是愛情的完美歸宿,世界上有那麼多gay在追求自己的婚姻權,你把婚姻定義為不必要有愛的庸俗組合,除了開脫你自己以外,更是汙辱了那些真正的強者。
我不贊成道德法律化,我始終堅信愛應該無所禁忌,就是你,也有和其他人一樣的愛的權利。如果被騙了,那只能怪自己招子不亮,如果蠢到被你騙,那這個女人當然後果自負。不過這不妨礙我祈禱你能被所謂的上帝閹掉,如果他不屑做這個外科手術,至少讓你在同性面前也性無能。
祝你開心。
連嶽
2006年10月18日
第59章 結局篇(1)(微加)
「你別再叫了,變態!停下!」白瀾笛沖著郭譽喊。
郭譽像是沒有聽到白瀾笛的話,繼續憋著嗓子發出一種怪異的呻吟聲,讓白瀾笛瞬間有些腦充血。郭譽一邊扭捏的叫著,一邊摟著白瀾笛,緊緊貼在她身上。
「你走開!走開!變態啊!」白瀾笛死命的推他,卻沒有絲毫效果。
「夠了!」白瀾笛一聲尖叫,讓自己從混亂的夢境裏解脫了出來,視線中出現的環境很熟悉,不是賓館……是閣樓,是郭譽的臥室!
身邊的人動了動身體,一只胳膊探出被窩,在床頭櫃上一陣摸索。
白瀾笛的大腦已經清醒了不少,她確定自己是醒著的,同樣也確定那*的蛋疼的似曾相識的叫聲並沒有停下。她緩緩的側過頭,越過身邊的一團陰影,看著那只胳膊終於在不斷的探索中摸到了一只筆,然後毫不猶豫的戳進了發聲體——那只傲嬌的人形鬧鐘的屁股縫裏。
白瀾笛驚恐的瞪著眼睛,這是怎麼個情況?她對事態的發展依然一頭霧水,想起身,挪動了一下,才發現腰部好像被人禁錮住了一樣,稍稍掀起被子,看到另一只壯碩的胳膊緊緊的嵌在自己腰上,這胳膊當然不是自己的,再往下看……白瀾笛歎了一聲,事情發展成到這裏,該有什麼樣的覺悟她已有所准備,畢竟……當時醉的不是自己。白瀾笛的右眼皮冷不丁的跳了一下,再轉過頭,郭譽呼吸均勻,鼻息一下一下的掃過白瀾笛額前的劉海,輕的不著痕跡。他熟練的關掉了鬧鐘,照舊沉沉睡去。
白瀾笛看著已經停止尖叫的人形鬧鐘,長長的筆杆高高聳立在它的私密處,這是一個多麼觸目驚心的鏡頭啊,心中再度惡狠狠的罵著變態。
沒多久,郭譽突然翻身坐了起來,皺著眉頭揉著前額,被子滑至腰際,寬展的半裸身形暴露出來,他一動不動身體僵硬,也不曾看身邊的白瀾笛一眼,大約過了一分鐘,才掀開被子站起身,直徑走向衣櫃打開櫃子,隨意挑選了一件幹淨的襯衫穿了起來。
他身材還不錯……白瀾笛呆呆的想,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的背影,氣氛變得很微妙,白瀾笛知道該說些什麼的,否則氣場太怪異了,可她實在不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好,自己又應該做些什麼?起床穿衣?和這個男人一樣□身體在同一個空間裏一件一件的穿衣服?然後再用很平常的語氣問他:hi,早安,早餐吃什麼?——不不不不,白瀾笛立刻推翻了自己的想法,那樣豈不是更做作?明明該發生的已經全部發生了。自己又怎麼可能裝著若無其事?或者應該歇斯底裏的對那個混蛋咆哮:你個禽獸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混蛋!啊!畜生!
「喂!」
「嗯?」白瀾笛一驚,抬頭看向郭譽,那家夥不知何時轉過身,已是衣著整齊。
「你……不會是……」郭譽故意邪惡的拉長聲音,走到床邊,單膝跪在床上,白瀾笛下意識的拉了拉被子,遮擋住胸部。
「你不會是要問我『你什麼時候娶我』之類的話吧?」郭譽傾身貼近白瀾笛。
「你說什麼?」白瀾笛被郭譽問得愣了一下。
「難道你不想?」
白瀾笛仍然沒什麼反應,她不明白郭譽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問,「難道不應該麼?」白瀾笛反問。難道他們的關系沒有到這一步?從頭到尾只是自己一廂情願的犯蠢罷了?
郭譽微微提了提嘴角,「東方人總是嘲諷西方人,可以和隨便的人上床真是不知廉恥,可西方人也嘲笑東方人,只不過和人上了床而已就隨便提出要和對方結婚。」
白瀾笛裹在被子中的身體在郭譽的一番話結束後,戰栗不止。
「你把我當什麼?」她直著身體,盯著郭譽的眼睛。
「快穿好衣服,笨蛋!」一團衣服突然丟向白瀾笛的腦袋,內衣不歪不斜的正好掛在白瀾笛的腦袋上,然後是一個隔著被子的擁抱,很緊,他溫柔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我可不是那麼隨便的人,所以請務必對我負責,勞駕跟我回趟家,我的家人都很想見你。」
緊繃的身體瞬間松懈,不解氣的隔著被子狠狠踹了他一腳。
「哎呀,總算回來了,爺爺都等著急了呢。」車子剛在大門外停下,郭太太已經走上前來迎人。
白瀾笛萬萬沒想到郭太太居然會親自到大門外迎接她,連忙下車,整理了一下還不怎麼習慣的裙擺略顯拘束的說,「您好,阿姨。」
郭太太拉過白瀾笛的手,上下打量白瀾笛,眼睛立即彎成了牙,「真是個漂亮的孩子,走,爺爺已經念叨你半天了。」說完便自然的牽著白瀾笛往裏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