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璿依舊沒有講話,只是眼睛從方顏的臉上轉向了他們相互握著的手。
「真是恬不知恥,什麼樣的人生什麼樣的種,這句話真是沒有錯的。」見他們還握著,陳含音忍不住直接罵出了聲。
方顏還沒來的急還口說什麼,鄭偉謙已經先她一步直接罵道:「滾,給我滾出去。」他不允許別人講她半句,而且還當著他的面。當初林玄璿在逼問她的時候他就站在外面,那些話有多對於她來說有多難聽有多不堪,可是他愣是沒有進去幫她,後來向來有多麼的後悔,所以這次他不會範同樣的錯了,他會站在她這邊,堅定的牽著她的手。
「你……你別忘了玄璿才是你的未婚妻。」陳含音瞪大了眼睛嗆聲道。
「我不會和她結婚,答應娶她本來就是因為孩子,更何況沒有孩子。」鄭偉謙面無表情的說道,當初林玄璿拿著驗孕單報告給他看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世界突然暗淡無光,他和方顏真的恐怕是要結束了,迫於無奈定了婚,可是他很清楚自己始終是給不了她想要的愛。這次車禍對他來說像是有一種劫後重生的感覺,車禍把方顏送回了他的身邊,車禍同時也沒了孩子。他承認他是自私的,他自私的不願意把自己的愛分給別人一點。
「你……鄭偉謙你……」陳含音怒不可止的沖上前,手指著鄭偉謙,手指有些顫抖著,顯然是氣的說不出一句話來了。
「媽,我們走吧。」林玄璿終是開了口,沒有太大的情緒上的起伏,就這樣淡淡的說道。其實她醒來的時候就知道假懷孕的事肯定是瞞不住了,之前拖人找關系才弄了那張懷孕報告,目的就想逼他就範的,眼看下個月就結婚了,現在卻出了這樣的事,她的計劃全都亂了,這是天意使然還是她和他之間真的沒有緣分呢。
什麼都好,都改變不了現在這樣一個事實,這次來本來就只是單純的看看他是否安好,既然沒事那就好。她看得出來方顏並沒有真的想報複什麼,只是上一輩的恩怨和鄭偉謙的關系她一直沒有辦法釋懷。
「可是他……」陳含音那願意就這樣算了,可是話還沒講好又直接被林玄璿擋看回去。
「媽,我累了,送我回去吧。」林玄璿聲音弱弱的,可能真的是累了。
見女兒如此陳含音也不只能作罷,連走前還狠狠的瞪了幾眼方顏和鄭偉謙,那眼神好似想把他們給吃了似的。
待陳含音母女走後,方顏掙脫開他的手,自嘲的說道:「我都忘了你還有一個美嬌娘呢。」
「顏顏?」鄭偉謙不明白她這突來的轉變,她的手突然離開,沒有了那溫度,這樣的轉變讓他有一絲不安。說來也挺可笑,他什麼都不怕,什麼都有自信,可是遇上這個小女人,他的不安和不自信就全都暴露出來了。
「現在算什麼,這算是我贏了嗎?算是成功的把你從她身邊搶回來了嗎?這算是對林家的間接報複嗎?」經過剛才的一切,方顏覺得自己才是那個介入的第三者,他們之間有過孩子,她卻什麼都沒有,他們本是未婚夫妻,婚期都定好了時間,就在下個月,可她能,只能算是前女友吧。現在的她是不是就像她們之前說的那樣,是第三者,是狐狸精,介入他們,破壞他們。
「我愛的是你,從來都是。對林玄璿只是因為責任,現在那責任沒了,我不可能回去她身邊。就算你沒有回來,沒了孩子我也不可能和她結婚了。」因為看不見,鄭偉謙索性直接閉了眼,認真的說道。
「你自私。」方顏含淚控訴他,想起剛剛林玄璿離去的情景,方顏突然對她有一種油然而生的同情和憐惜。
「對,我自私的只想順著我自己的心走,自私的不想把對你的愛分給別人一點。」鄭偉謙接著她的話說道。
方顏不再說話,只是站在旁邊看著他,她不喜歡這樣,可是不可否認,她的心裏多少因為他的話是有些欣喜的。
靜默了好一陣,鄭偉謙說道:「我有些累了,留下來陪我好不好。」說著將自己的手伸了出去,懸在半空,等待著另一只手來握著。
方顏像是在掙紮什麼,好一陣才伸出手握住他的,感覺到她的溫度,鄭偉謙嘴角泛起了笑意。
第61——63章
第六十一章一些真相
「太過分了,鄭偉謙怎麼可以這樣。他把我們林家當什麼了,簡直是……」回到病房裏,陳含音罵罵咧咧的講著,她實在是氣不過。
林玄璿半躺在病床上,對於母親的激憤怒罵她則的完全無動於衷,像是沒聽見似的,轉頭看著窗外。
陳含音罵了許久,總是得不到回應,轉頭看見女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她不免更加生氣,朝她吼道:「你到是說話啊,鄭偉謙他是什麼意思,他憑什麼這麼對你?」
林玄璿淡淡的轉過頭,嘴角輕扯出一個苦笑,自嘲的說道:「他說的沒錯啊,他跟我訂婚本來就是為了那孩子。你們也應該知道了,其實根本沒有什麼孩子,這一切都只是我用來騙他和我結婚的手段,只是終不隨人願罷了。」
「那他也和你上過……」陳含音終是沒有說出口。
「上過床嗎?」林玄璿接過她的話,嘴角帶這笑意,眼神裏卻有隱藏不住的落寞和淒涼。不再看她,轉過頭看著窗外,像是自言自語的說著:「大家都認為我們上過床,就連他自己都是這麼認為,可是又有誰知道我那晚脫光了衣服,躺在他身邊,可他愣是碰都沒碰我一下。」
「你……你是說……」要是這話不是從當事人口中說出來,而那個當事人又是自己的女兒,陳含音還真不敢相信聽到的這些會是真的。
對於母親的吃驚不敢相信,林玄璿並不敢到意外。她還記得那天,她脫了自己的衣物,同時也除去了他的,她平生第一次這麼主動去擁抱一個男人,同時也獻上自己的吻,那個問開始的確很激烈,可是就在她沉迷這份甜蜜的時候他卻硬生生的將她推開,迷迷糊糊的說著,「不對,你不是方顏,方顏不是這樣的味道的,你不是她……你不是,你走開……走開……」
在那之後,那晚就算是酒醉了,他還是知道要與她保持這一定的距離,也是從那時候她才知道,原來獻身也並不是人們講的那般簡單,只要願意就可以的。但是她卻並沒有因此而收手,她給助理打了電話,讓他把這消息給轉出去,她認為,只要過了今晚,只要這消息傳出去了,那麼她就得到他了。她的計劃進行的很順利,消息隔天果然傳的沸沸揚揚,眾人皆知,那正是她想要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