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手機歡樂的響起來,剛一接通,就聽見徐蔚猛殺豬般的嚎叫:「朱西柚!叫你買個剃須刀你買到外太空去了嗎!」
「我錢包丟了。」朱西柚嘿嘿的傻笑,「所以我沒有上樓,沒有剃須刀你肯定也不會給我開門吧。」
「你個摳門的豬!就為了不給我買剃須刀,連錢包丟了這麼狗血的借口也能想得出來!」
朱西柚把手機用脖子夾住,又開了一聽啤酒,「對,你說的沒錯,我就是舍不得那幾十塊錢,我寧願露宿街頭!你別管我了行不行!」
徐蔚猛聽覺靈敏,「剛剛那是什麼聲音?」
可是電話那頭只傳來「嘟嘟嘟」的掛斷聲。
我只有A
她讓他別管她?讓她一個人在這陌生的城市大半夜的瞎逛?
拜托!他又不是那個叫蘇睿檸的男人,這麼冷血的事他做不出來!
徐蔚猛再撥朱西柚的電話,那邊傳出來的訊息是「已關機」。
他氣急敗壞,換了衣服出門。
朱西柚把手機從地上撿起來,在身上擦了擦,「喂」了兩聲,一點聲音都沒有,拿起來看了看,才發現黑屏了。
她搗鼓了好一會兒,也沒能開機,於是很生氣的嘟囔了一句「什麼破玩意兒」,然後把手機往旁邊的垃圾桶一扔。
看到這一幕的徐蔚猛非常確定朱西柚喝醉了,如果她是清醒的,打死她她也不會把手機扔進垃圾桶,至少她會賣給回收舊手機的,因為在朱西柚看來,人民幣在她的眼裏不分貴賤,五塊錢和一百塊錢一樣可親可愛,只要是錢,她都喜歡,不管多少。
徐蔚猛走到朱西柚面前,無語的說:「朱西柚,你錢包不是丟了嗎?怎麼還有錢買酒?」
「就是買完酒丟的啊。」朱西柚仰起紅紅的小臉,奇怪的說,「哎,偽萌你怎麼會在這裏?是我產生幻覺了嗎?」
「不是幻覺。」徐蔚猛坐在她旁邊,順手拿起一罐啤酒,「我是來追債的。」
「又是追債!偽萌檢察官,你為什麼老是追著我不放呢!我很可憐的!我上有老下有小,身世淒涼境遇悲慘,簡直聽者傷心聞者流淚,你就可憐可憐我,別再追了行嗎?」
朱西柚振振有詞的樣子讓徐蔚猛覺得很好笑,所以他故意說:「你倒是說說,你怎麼個淒涼悲慘?」
朱西柚豪邁的一揮手,悲壯的說:「太多了,說一晚上都說不完!」
「那你隨便舉個例子,只要能讓我傷心流淚,剃須刀的債一筆勾銷。」
朱西柚把腿從椅子上放下去,很鄭重的想了想,說:「我只有a。」
「什麼a?」
朱西柚放下啤酒,兩手叉腰,用力的擠了擠胸,「我是a罩杯!去內衣店買內衣,導購都說我沒救了,你說我慘不慘?」
徐蔚猛一口啤酒「噗」的噴了出來,噴得朱西柚滿臉都是。
他忙四處尋找紙巾,誰知突然有個暖烘烘的東西竄到他懷裏來,拼命的在他胸前蹭啊蹭。
「喂!你幹什麼!」徐蔚猛試圖把懷裏那只像貓一樣的物體推開。
「擦臉啊。」朱西柚抬起頭,一臉無辜,「是你弄髒的,用你的衣服擦,很公平啊。」說完,又低下頭去蹭啊蹭。
徐蔚猛看著自己的白色t恤上染上了大片黃色的印跡,握著拳頭告訴自己要淡定,朱西柚酒品這麼差,沒往他身上吐就已經該慶幸了。
把臉上水擦幹了的朱西柚象一只被遺棄的小貓一樣看著徐蔚猛,「偽萌,你說我可不可憐?」
蘇睿檸的仁慈
徐蔚猛瞄了瞄某人的胸前,很確定的點頭,「嗯,你的確很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