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剛想按揭買一部車,舊得不去新的不來,你覺得哪個牌子的車適合我?」張赫然回家上網查了一會兒,沒想好買什麼,剛從夢裏醒來發現自己硬了去撒了個尿後就睡不著了,於是打電話向好友取經。
紀景存和張赫然是高中同學,也是警校同學,畢業後一個進了市警察局,一個進了小區派出所。
「嘟嘟嘟嘟……」張赫然聽著電話被掛斷,放下手機,穿衣服起床做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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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紀景存帶著劉傑再次來到醫院,昨晚的幾個朋友也去了,都同情的看著冰子,勸他想開點。臥床的冰子看著天花板,腦海中似乎有自己拿著刀切掉老二的畫面,眼角慢慢溢出了眼淚……
加上警方目前的調查,沒有查出有其他人作案的可能,冰子的這個案子就當成是他自己自殘給結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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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赫然今晚又替同事代了一次晚班,來到車棚取車看到自己的自行車兩個車輪被卸了下來,不是說卸車胎的嗎,怎麼連輪子也一起卸下來了?
張赫然轉身往外走,遠遠就可以看到紀景存的車停在大門外,張赫然路過門衛室時對李大爺提出抗議:「李叔,雖然他比我官大,可畢竟我們才是一個單位的啊,你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他卸我車輪子呢?」張赫然跟附近小區的大爺大媽們混得熟,脾氣好人好是出了名的。
「我沒有眼睜睜看著啊,小紀卸車輪的時候我轉過身了啊。」李大爺嘴裏還殘留著紀景存帶來的宵夜香氣。
張赫然扶額走出派出所的大門。
等張赫然坐上車,紀景存扔了一張銀行卡在他身上,「我沒急著用,你先拿著,買車不用去按揭。」
「不是說小柔畢業你們倆就結婚的嗎?六月份快到了。」張赫然把卡扔在車上。
「結婚的事,不用我張羅,叫你拿著你就拿著,別跟個女人一樣唧唧歪歪。」紀景存踩上油門,把車往市中心方向開。
張赫然知道好友做了決定之後一般不會輕易改變,於是轉換話題,「昨晚睡那麼晚,跟小柔越洋煲電話粥?」
紀景存還沒開口說話,電話就來了,他聽完掛斷,打著方向盤往回開。
「等下你就知道我昨晚為什麼會睡那麼晚了。」
2心動心動
同一條街上的不同一家酒吧,警察戴著橡膠手套在男廁所裏采集資料,今晚的現場簡直跟昨晚發生情況一模一樣。
廁所的最後一間隔門內,一男子躺坐在地上,滿地的血,手邊盛著酒的酒杯裏泡著男性`生`殖`器……
「變態!」其中一位女警察不由低咒,被害者外貌看著像是個學生,怎麼下得了手的。不對,不管是學生還是上班族還是其他別的,這種傷害他人身體的行為都是犯罪!
「你有什麼看法?」紀景存問身邊的張赫然。
「變態!」張赫然皺著眉,他上班接觸的事都是張家長李家短的瑣碎小事,聽旁邊警察議論匯報昨晚還發生了同起事故,罪犯不僅變態簡直喪心病狂!
「齷齪!」張赫然又補了句。
紀景存沒這麼多方面的情緒,他問著其他同事的看法發現和意見。
「紀隊,律師又要求要放人,我耳朵都快被那個律師唇槍舌劍磨出繭子了。」劉傑從外面進來,苦著臉,做群眾安撫工作真不是他的強項。
「外面所有人都有嫌疑,沒查清楚之前一個都不能走。」
劉傑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張赫然,對方心領神會跟著他一起出了男廁,來到大廳。
劉傑對著往兩人走來穿著西裝的男人駑了駑嘴,表明又要來纏他來了,張赫然順著他看過去,卻被西裝男身後的吧台前高腳凳上卷發女人的背影吸引住了。
「你有什麼要求可以跟我們領導說,我做不了主。」劉傑把燙手的山芋推給張赫然。
張赫然被自己長得比較著急的長相又打擊到了,他除了面相老成,其他沒一處像領導的。把自己平常安撫小區街坊兩口子吵架的耐心拿出來,苦口婆心的解釋著案子的重要性和在場人物的關鍵性。
律師扶了扶眼鏡,看著張赫然制服肩上的肩章,就知道自己被搪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