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一直找不出凶手,就要我無辜的當事人還要陪你們熬夜嗎?再說我當事人有不在場的證
據,她一直坐在吧台前沒動過,酒保是證人。」律師不耐煩的打斷張赫然的長篇大論。
張赫然抬眼又看向吧台,她正好從凳子上下來,轉身手捂著嘴打呵欠,看著像一只慵懶的貓。黑色的緊身裙完美了展現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紅色的高跟鞋踩在地上,一下又一下撩拔著看者的心。
慢慢走過來的她,似乎讓張赫然想起了昨晚鼻尖的香氣遺旎。
在男廁裏找線索的警察全都出來了,紀景存示意可以放人了,守在酒吧門口的警察開了酒吧門,被困住的人一一往外走,酒吧只留下警察們和歎氣的老板,還有准備辭職的酒保服務員們。
張赫然一直到看見那個女人出了酒吧,才收回視線,發現劉傑比他反應更慢,視線還沒從酒吧大門處收回來。
「有沒有進展?」張赫然問。
紀景存輕搖了下頭,他有預感,這件案子才只是個開頭,走到一邊打電話給上級匯報情況的嚴重性。
「昨晚才在另一家酒吧經曆這種事,今晚還敢泡酒吧,那個女人膽子真大。」劉傑回神,低喃自語的話正好被張赫然聽見了。
他昨晚的確是看著那個女人進得出事的酒吧,注重穿著打扮,開名車,有律師,家庭條件不用說了。
「宋姿,人跟名字很配。」兩次登記信息,劉傑已經記住那個女人的名字了。
宋枝、宋芝、宋織……張赫然在腦海裏組織著這兩個字,到底哪個字是配她的人,突然靈光一閃,宋姿!
妍姿豔質,宋姿意此!
等張赫然回到家,隨便下了碗面條吃完,洗漱躺在床上已經淩晨三點了。不過他比紀景存他們要幸福的多,他可以睡覺了,他們這個時候還要忙著破案。當初他可以進警隊反而選擇進派出所,就是想要普通一點的生活,他沒有紀景存那麼拼命,也沒有紀景存做警察局局長的爸爸。
好酸啊,張赫然在心裏唾棄自己,紀景存是靠自己的實力才走到了今天,他比誰都清楚這一點。
「宋姿……」張赫然邊打呵欠邊念著這兩個字,昨天醒那麼早,與其說憋尿還不如說在夢裏有了生理反應難受醒了。
呵,他連她是誰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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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酒吧廁所,到酒吧後門,再到酒吧附近的小巷子,受害人越來越多,皆是被割掉生殖器泡在酒杯中。也有一次不同但卻是讓人更惡心的,酒吧後那條巷子,沉堆著一些垃圾,給老鼠提供了生存環境,泡在酒杯裏的男性生殖器被良知老鼠拖了出來趴在上面啃,女同事當場吐了出來。
事態越來越嚴重,又經由媒體的報道,在榕市引起了一陣恐慌,擔心自己會是變態犯罪份子的下一個目標。警察局的舉報電話都被打爆了,市民的詢問、譴責、甚至連謾罵都有。
由於這起案件對社會造成的負面影響太大,領導決定成立專案小組,還請了幾位心理專家加入專案小組。
作為專案小組的副組長,紀景存忙得天昏地暗,在收到又一次案件發生的報警電話時,整組人全都咬緊了牙關,再繼續讓犯罪份子逍遙法外,他們都對不起身上的制服了!
明明新聞報道就鬧得這麼嚴重,警察們也不知道去酒吧喝酒的那些人是怎麼想得,非得出門被害才知道鍋兒是鐵打得。發生案子的酒吧,該關門的都關門了,他們是嫌自己命大是嗎?
奉命登記現場人的資料的劉傑,有幾個人他已經記住面相了,看樣子他們都是常年混跡酒吧的。知道他們的名字信息,他就省略了,不過還是沒錯過有一個人。
「姓名?」
「宋姿。」
「年齡?」
「十八。」
劉傑:「……」身份證上她明明滿二十了,當他是失憶一族?!
按照程序又詢問登記了些問題,劉傑收好筆,忽然覺得今天好像缺點什麼。她一個人坐在吧台前,對了,那個難纏的律師今天沒看到。
「在變態犯罪份子沒有被我們抓到之前,我勸你最好不要來酒吧了,一個人容易出事。」
劉傑好心相勸,見她淡淡的,於是又說:「你也為酒吧老板想想,你去哪家哪家就會出事關門,你是酒吧老板們的克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