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的男主角,卻遲遲沒有登場。
盛嫻在一邊招呼客人,一面吩咐旁邊的人做事。阮小藍環顧了一下四周,沒有看到盛天意的身影。
距離宴會開始還有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他還不來,是想逃走嗎?
不知怎的,她突然有點幸災樂禍的感覺。
盛嫻焦灼地看著表上的時間,一面不停地張望入口處,忽的,她瞥見阮小藍。因此她走過來,本就心情不好,見到她更是火上澆油,於是盛嫻居高臨下地冷聲道:「阮小姐,你竟也敢來。」
阮小藍也不慌不忙:「我好朋友的訂婚宴,我哪有不來的道理。」
「你最好不要耍花招。」盛嫻警告她,「你知道我們盛世的處事風格。」
這話中有話,她就站著沒動,盛嫻讓她別耍花招是什麼意思?半晌,她終於懂了。看來盛天意真的沒來,而且盛嫻把這檔子事兒都算在了她的頭上。
「要來的終究會來,不會來的綁也沒用,你覺得呢,盛夫人?」
阮小藍腹誹,這個囂張的語氣大概是夠了……
「呵,他是我盛家的人,他的一切,由我來決定。」盛嫻說著,端起侍者送來的紅酒放在唇邊抿了抿。
儼然一副高貴冷豔美的模樣。
「我算是知道了為什麼他像是心裏殘缺一樣,果然和家庭影響分不開。」阮小藍毫不畏懼地直視著盛嫻,「他是人,不是物品,你為什麼不去尊重他的意願?接管公司是,婚姻是,就連他的來去自由都得如此麼?盛夫人,按照你這樣的說法,我倒是很好奇,你究竟是想生一個兒子呢,還是養一條只會對你搖尾乞憐的狗?」
「你說什麼?!」盛嫻的語氣提高,成功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正忙著跟盛天晴說話的顧豫聞言一愣,不好,阮小藍那個笨蛋又去惹事了。
他上前想去阻止,卻被盛天晴拉住。他疑惑地望著她,誰知盛天晴只是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
「盛夫人,如果我說的不對的話,為什麼今天盛公子遲遲不出現呢?這麼重要的場合,他如果真心想出席的話,為什麼到了時間還是不來?是路上出了什麼事呢?還是……」她的目光一冷,「還是他根本就不想來。」
話音剛落,阮小藍感到一股冷意在臉上蔓延開來。
盛嫻手中的紅酒悉數潑在了她的臉上。
在場的賓客無不嘩然。
「阮小姐,這裏不歡迎你。」盛嫻轉過身,頭也不回地下逐客令。
她的頭發濕噠噠的,還在滴酒,酒紅色的液體掉落在大理石地板上。
顧豫即刻就想沖過去,又被盛天晴攔住了。
他終於忍不住:「天晴,你做什麼?」
「你看這就好。」她說著,望著入口處,忽的嘴角露出一抹笑靨。
被羞辱到這般境地,是她自找,她本該走,可此時此刻腿就像是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寸步難行。
她還沒見到盛天意,就這樣走,不甘心。
盛嫻冷冷地發問:「還不滾?!」
門不知什麼時候被人從外面推開,來人大步流星地走到她身邊,抓住她的手:「不用你說,我帶她走。」
阮小藍的呼吸都停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