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笛問道:「誰呀?」
沈進道:「我的大學老師,杭城基金的創始人,股神夏國標,這個人你一定聽說過吧?」
朱笛驚訝地問道:「股神夏國標?聽說他六年前死了,對了,他和夏遠都姓夏,難道有聯系?」
沈進輕輕把朱笛摟進懷裏,笑道:「傻瓜,雖然我知道夏老師確實有個兒子,可是按你的想法,操盤手的兒子難道一定是操盤手了?做股票是要下足苦功夫研究學習的,這可不會遺傳。」
朱笛問道:「那你覺得,夏國標水平比你厲害嗎?」
沈進道:「當然,不但厲害,而且厲害得多了,我對股票的了解全是夏老師教的,我恐怕連他三分之一的水平都沒學到。」
朱笛又問道:「那你今天真打算讓夏遠和歐陽平比一下嗎?我還是覺得很荒唐,一個不是學經濟的學生,和一個華爾街的操盤手比做股票。」
沈進笑著道:「我也覺得很荒唐,可是直覺告訴我,夏遠會贏。」
「呵呵呵呵……」朱笛笑了起來,「杭城進三少的這次直覺幸虧沒有用來做股票,不然一定是要賠錢的。」
沈進搖搖頭道:「那可未必。一切事情心態是最重要的。歐陽平性格太浮躁了,沉不住氣,華爾街的朋友說他能在華爾街的操盤手裏排進前十,絕對是沖我面子說的,我看倒數前十還差不多。他這個人平時做做股票還過得去,可是這次全國大賽,高手雲集,他去參賽恐怕最後還要大丟我的面子。夏遠這個人,談吐之間很穩健,他手裏似乎永遠握著一張別人看不見的底牌,我也說不出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不過至少不會太差勁。」
「那你打算怎麼比?」朱笛問道。
沈進道:「不用比,歐陽平的水平我清楚得很,只要看看夏遠各方面的水平就可以了。」
白色絲綢襯衫,金絲邊角,黃銅紐扣。夏遠坐在沈進的辦公桌前,看著他。
桌上蜷伏著一條全身銀白色的蛇,現在還是3月,蛇很木訥。
「你養蛇?」夏遠問道。
「養了幾年了。」沈進道。
夏遠道:「你是個冷靜又有耐心的人。」
「哦,是嗎?呵呵,」沈進笑著道,「你的目光的確與眾不同,通常人們看到我養蛇,第一個反應是『你膽子真大』。」
夏遠道:「我只是多看了一步。」
沈進道:「希望你在股市上也永遠是個多看一步的人,也希望你能順利通過我的測試。現在離股神大賽還有三個月的時間,我用這段時間,分兩個項目,來試試你的本領。」
夏遠道:「好。」
沈進道:「從明天開始,你用兩個賬戶,每個賬戶一百五十萬,第一個賬戶做短線,你想怎麼操作都行。第二個賬戶買入一只股票後,不可以賣出,放到一個半月後,我來看看你的成績。當然,需要交易清單來提供操作證明。」
夏遠道:「一百五十萬做短線一定會引起莊家注意的,不是每個莊家都像進三少你這麼大方,肯直接送錢給我。」
沈進道:「那麼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夏遠道:「你借我十個賬戶,我把一百五十萬分別存到十個賬戶裏。」
「好。」
夏遠問:「那第二個項目是什麼?」
沈進道:「一個半月後,你過關了我再告訴你。」
「好。」夏遠站起來,轉身離開。
「等等,」沈進道,「我能不能問你個私人問題,你有女朋友嗎?」
夏遠愣了一下,搖頭道:「沒有。」
沈進笑著道:「你長得不錯,而且又有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