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平急道:「什麼!回美國?你不是說讓我參加股神大賽的嗎?」這句話說出來,他的臉更紅了,剛才是憤怒,現在是羞憤。
沈進淡淡道:「還是美國好。」
歐陽平哼了一聲,奪門而出。
看著歐陽平出去,朱笛輕歎了口氣,道:「看看你這寶貝徒弟。」
沈進笑著道:「他不寶貝,你才是我的寶貝。」
朱笛嬌媚地踢了他一腳,問道:「那股神大賽你打算派夏遠去?」
沈進大大地伸了個懶腰,道:「要是夏遠沒真本事的話,那只好我這個老將親自出馬了。」
朱笛問道:「那,金手指這次狙擊我們的事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算了?」
沈進笑道:「當然就這麼算了,我們又不是金手指的對手,被賺去的錢難道還能向他要回來?金手指他就是這麼個人,仗著他們寧波漲停敢死隊錢多,操盤手水平高,總在股市裏橫來直去。不過他倒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上海的『古老師』古昭通。即使是金手指,對古老師還是有所忌憚的。」
說完,他又轉過身對那三個操盤手道:「這幾天你們不要操作了,你們不是漲停敢死隊的對手,越操作損失得越多。漲停敢死隊還有些股票沒有賣掉,我們跟他們慢慢耗著,他們買,我們賣一些,他們賣,我們買,畢竟我們才是林梅股份的莊家,漲停敢死隊最受不了這種慢動作,過幾天他們自然就會出來了。」
第七章 賴上夏遠的女人
浙江大學圖書館。
夏遠站在經濟類的書架前,他面前全是國外的證券投資書籍。他在短線操作方面已經擁有極其精准的判斷力了,他希望通過看書,使長線投資的水平更進一步,這也是為股神大賽而做的准備。任何一個想在資本市場長久活下去的人,總需要不斷用新的知識,新的領悟充實自己。市場在進步,所以人要進步得更快。
一個非常漂亮的女生來到他的身旁,她看了幾眼夏遠,突然湊過來,道:「你叫夏遠,對嗎?我認識你。」
夏遠笑了一下,他一點也不懷疑他在學校的出名度,一個開寶馬,住酒店的學生,在學校裏想不出名都難。一個女生,尤其是漂亮的女生,最愛打聽長得好看又有錢的男人了。那個女生接下去的話讓夏遠笑不出來了:「昨天晚上我看見你在垃圾桶裏撿易拉罐,我問了一下旁邊的室友,她們說你叫夏遠。」
夏遠只能苦笑,他甚至能夠想到顧餘笑要是知道這一幕時,會笑得多麼燦爛,就像天邊的星辰。
漂亮女生看了一眼夏遠的書,驚訝地張圓了小嘴巴:「你……你一個撿易拉罐的,也看炒股票的書?」
夏遠有生以來第一次被稱為「撿易拉罐的」,真有說不出來的鬱悶。他懷疑這個女生的兩個大眼睛是長在屁股上的,要不然,蘇州「錦嵐莊」頂級裁縫特制的絲綢鑲金線襯衫這麼明顯擺在她面前,瞎子都該看得出他不是個「撿易拉罐的」,可她偏偏認為他是「撿易拉罐的」。
那女生看著夏遠尷尬的表情,笑了出來,道:「我和你開玩笑的呢,我知道你不是撿易拉罐的,你是開寶馬車的。」
夏遠頓時松了口氣,謝天謝地,菩薩保佑,她總算把這句真理給說出來了。夏遠道:「都怪那該死的顧餘笑,齷齪鬼,捉弄我!」
「你認識顧餘笑?」女生問道。
夏遠哭喪著臉道:「只有倒黴蛋才認識他。」
「我知道,」女生說,「他是撿易拉罐的,你不是。」
女生又問道:「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夏遠心道:世界這麼大,管你是誰的七姨媽八姨太太,關我屁事。
那女生又說道:「我和顧餘笑是同個專業的,我們都是金融系的。」
夏遠聽著,並不說話,他想到讓一個年輕又漂亮的女生閉上嘴,最快捷的辦法就是談到性,可他那句「小姐,我們換個話題吧」實在沒辦法說出口。他只能問下去:「那你叫什麼名字?」
那女生歡快地回答:「我叫杜曉朦。」
杜曉朦這個名字在學校裏很有名,這夏遠是知道的,她是經濟學院的院花,一個女人要是能在經濟學院這個女生成堆的學院裏混成一朵花,那實在是件很不容易的事。
夏遠看了看杜曉朦,清澈的眼睛,清晰的眉線,漂亮的額頭,柔嫩的耳垂,筆直的大腿,無論從身材還是相貌看,她都有院花的特質。可是她的話真的很多,很煩。或許女人對於心儀的男人總會多說一些廢話。想到這,夏遠自我陶醉地笑了起來,問道:「你跟我說了這麼多,到底想做什麼?」
「我要你教我做股票。」杜曉朦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