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遠略顯驚訝地道:「誰說我懂股票的?」夏遠知道顧餘笑不會說,除了顧餘笑外,他沒有其他朋友,別人就更加不會知道他懂股票了。
杜曉朦指了指夏遠手中的股票書籍。
夏遠笑了起來:「看股票書的難道就懂股票嗎?那你們經濟學院的一定讀得比我多得多了。」
杜曉朦道:「你看的這幾本國外的書實在太深了,我們經院的學生一般都吃不消看的。」
夏遠道:「我隨手不小心拿的,行了吧。」他把所有書全都放回了書架。
夏遠能應對沈進這樣的股市巨鱷,可他卻應付不了女人,所以他只能走。
夏遠走,杜曉朦也跟著走。
夏遠拉開車門,坐了進去。杜曉朦也拉開車門,坐了進來。夏遠轉過頭,看著她,說道:「我可不是個有自制力的男人,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弓雖.女幹你。」一個男人,不管到了多大年紀,嚇唬小女生對他們來說,永遠是個有趣的遊戲。
杜曉朦輕松地笑道:「你不敢的,呵呵呵……」
一個漂亮女人對男人說「你不敢的」,相當於在罵他不是男人,這是一種對欲望的挑釁。很多男人這個時候就從「不敢」變成「敢」了。夏遠自然不會這麼做,他也不生氣,他有了個更好的主意,他笑著問:「你真想學做股票?」
「是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很懂股票的。」杜曉朦的眼光絕對是塊做股票的料。
夏遠笑道:「那我介紹一個更懂股票的人給你吧。」
杜曉朦問道:「誰?」
「顧餘笑是個撿易拉罐的,他要懂股票,就不會撿易拉罐了。」杜曉朦道。
夏遠笑道:「他是全世界撿易拉罐的裏面最有錢的一個。」
杜曉朦撅著嘴道:「我才不管,我才不要,他肯定沒你厲害的。」
「為什麼啊?」夏遠聽到說顧餘笑沒自己厲害,當然非常開心。
杜曉朦的理由非常簡單:「他是個撿易拉罐的,而你不是。」
夏遠笑了,他突然又沉默下來,沉默半晌,然後鄭重問道:「你到底憑什麼認定我會做股票?」
杜曉朦眼珠轉了一轉,說道:「因為那天早上,在食堂,我看見你和杭城進三少坐在一起。坐在杭城進三少身邊的人怎麼會不懂股票?」
夏遠問道:「那你是怎麼認出那個人就是杭城進三少的?」他知道進三少這人,一個大學女生不可能認識他。
杜曉朦道:「我在網上見過他照片,這麼成熟英俊的男人很容易認出來。」
夏遠承認,像沈進這樣有錢,又英俊的男人,女人們總會格外關注。要是沈進知道自己一向做事低調,照片還是被放到了網上,不知道是會哭還是會笑。
夏遠又說道:「要是我現在去吃飯,你會怎麼做?」
「當然跟你吃飯咯,反正你不在乎這麼幾塊飯錢。」杜曉朦理所當然地說。
夏遠只有苦笑。憑空冒出來一個女生,突然賴上你了,能做的也只能苦笑。他希望找顧餘笑幫忙解決。他突然明白顧餘笑沒有手機的好處了。
第八章 什麼也沒買
一個年輕健康的男人,被一個漂亮女生賴上,至少不是壞事。夏遠被杜曉朦賴上的這幾天,覺得生活糟糕透了,可世界似乎變得有那麼一點點可愛了。
他一直是個相當自由自在的男人,沒人會要求他做什麼,也沒人會在乎他做什麼,可是現在一切改變了。白天除了上課外,杜曉朦總會跟在他身邊。
星期六,中午,學校食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