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先生略微遲疑了一下,又點點頭,看著其他人,道:「那其他的基金有沒有意見?」
底下依舊一片欷‧[,顯然,大多數人都有意見,而且意見不小。
古昭通突然笑了起來,對金手指道:「老金啊,怎麼你們漲停敢死隊好像很久沒有動作了,是不是前兩次輸了,不敢再動別人家的股票了?」
金手指喝道:「放屁!我過幾天就做給你看看。只是現在還沒找好目標而已,要不你隨便推薦個股票。古老師,你旗下這麼多人才,不如也組建個漲停敢死隊,咱倆也比比,看誰的漲停敢死隊狙擊股票賺得更多。」
古昭通道:「這倒是個好提議,在這方面我也要向你學習一下,朝這方向發展發展。陳笑雲的紅嶺基金在這方面不是也做得挺好嘛。我聽說這個賺錢方式周期短,利潤高,最好不過了。」
陳笑雲笑道:「哪裏,我是和金先生學的,有空大家可以多交流交流,不知道進三少對這方面會不會感興趣?」
沈進笑著道:「不但感興趣,而且非常感興趣。狙擊別人的股票一定是個很好玩的遊戲。」
說完,他們四人都笑了起來,目光靜悄悄地向在座的其他基金經理掃了一遍,欷‧[聲頓時消失。
四大基金這麼明顯的暗示,傻子都聽得出來了。
哪個人都知道,得罪四大基金一定是一件很不好玩的事。
況且即使四大基金的人全部被淘汰,也沒有哪一家基金有把握,一定贏得了股神大賽,入主第一基金。
可是現在得罪四大基金,最可能的結果是,在股神大賽還沒結束前,那家基金就得被迫退出股市了。
蔣先生用懷疑的目光看了看古昭通他們四人,又看了看所有人,道:「好,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股神大賽就推遲三天。」
所有人都離開會議廳後,蔣先生留住了古昭通。
蔣先生點起一支煙,看著古昭通,道:「古老師,你在股市裏地位高,我一向很尊敬你。」
古昭通點點頭,道:「蔣先生,這次真要謝謝你。」
蔣先生道:「我知道你們四大基金的人都在。」
古昭通道:「我的人是沒失蹤,失蹤的是沈進基金的選手。」
蔣先生道:「我記得夏遠是成績暫時排名第一的人,他失蹤了?怎麼回事?」
古昭通道:「現在還不清楚,恐怕是什麼人在背後搗亂吧。」
蔣先生道:「那這事你也該事先和我打聲招呼,不該在會議時突然給我出這個難題,讓我決定。這涉及第一基金的信譽問題。」
古昭通點點頭,道:「對不起,蔣先生。只是這次實在事發突然,況且如果事先和你商量的話,恐怕你就不會同意了。」
蔣先生笑了起來,道:「古老師,你真是比我們這些做生意的還要精明。」
古昭通笑道:「哪裏哪裏,蔣先生多年商場風雲,場面見得多了,怎麼是我們這些躲在房間裏搞股票的可以比的。」
蔣先生道:「可是沈進基金的人失蹤了,為什麼三大基金都幫著演戲?我說句實際點的話,那個夏遠成績第一,他失蹤了,你們都應該高興才對吧?」
古昭通道:「別人失蹤了,我們或許會高興。不過夏遠不同。我們看的也不是沈進的面子,而是夏遠的。」
蔣先生道:「哦?」
古昭通道:「蔣先生有沒有聽過股神夏國標這個名字?」
蔣先生道:「聽過,聽說當年很了不起,不知道有沒有古老師你了不起?」
古昭通搖手道:「比我了不起得多了。夏遠是夏國標的兒子,而夏國標是我的朋友,是我這輩子最看重的一個朋友。」
蔣先生笑了起來,歎道:「像我們這些在商場待久的人,都已經忘了朋友是什麼了。」
古昭通道:「我不能看著我老朋友的孩子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