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琴驚訝地問道:「他為什麼不用比賽直接晉級?」
夏遠道:「你知不知道本來和他比賽的誰?」
姚琴道:「我看過名單,是廣州的『浪子』林峰。」
夏遠道:「林峰今天早上宣布自願放棄比賽。」
姚琴道:「他為什麼自願放棄比賽?」
夏遠笑著道:「這就要問小徐哥了。」
小徐哥得意地笑了起來,道:「我和他過去交過好幾次手,每次他們的股票都被我搞得挺難收拾的。他大概是不想在股神大賽這樣眾目睽睽之下,輸得太慘,所以就提前回廣州咯。」
小徐哥接著問夏遠道:「你三天後和誰比,不會是和陸楓吧?呵呵。」
夏遠道:「也姓陸,不過幸好不是叫陸楓,叫陸小鵬。」
小徐哥笑起來,道:「海南基金陸小鵬啊,呵呵,這個陸小鵬一點也不小,他年紀至少是你的兩倍了。他是海南基金的老大,大家叫他股市陸小鳳。既然你遇到的是這家夥,那你可以順利通關了。」
姚琴好奇地問:「我聽我們陳總說,陸小鵬的水平在他和進三少之上,水平很厲害,怎麼聽你說著這麼容易就對付了。」
小徐哥道:「我和他交過手。這人操盤沒有一點技術含量。他只有豐厚的經驗和對對手的准確判斷力。我和他剛交手時也覺得挺難應付的,很難壓住他。可是等我看出他的風格後,對付他就非常輕松了。你只要自己隨便想個亂七八糟的操盤方式,搞得你自己都快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了,他豐厚的經驗也就沒有了一點用處,這時候,你再用自己的風格對付他,過關就非常輕松了。」
夏遠道:「謝謝你。」
小徐哥道:「謝我什麼?」
夏遠道:「謝謝你把這麼重要的實戰經驗告訴我。」
小徐哥擺擺手,得意地道:「這算什麼,我只怕你被這麼個沒技術含量的家夥給淘汰了,不能在最後決賽時領教我小徐哥的風采了。」
他又轉向姚琴和冷公子道:「你們倆想不想知道自己對手的弱點?」
冷公子沒有說話,臉上也沒有表情。
姚琴瞥了小徐哥一眼,冷冷道:「不稀罕!」
夏遠笑看著小徐哥道:「不知道剛才是誰一直在哀歎這次股神就是我了。」
小徐哥笑道:「我這還不是先抑後揚嘛,最後的股神嘛……呵呵。」
他看著冷公子,道:「要是最後我做了股神,你會不會不服氣?」
冷公子道:「不會。」
小徐哥回過頭看夏遠時,卻發現夏遠根本沒在聽他說話。
夏遠的眼睛緊緊地盯著玻璃牆外。
玻璃牆外的人行道上,一個女人的身影正向遠處走去。
那個女人穿著一條超短牛仔裙,一件淺綠色的短上衣。
她的背影很瘦,很瘦很瘦。
很瘦的腿,很瘦的手臂,很瘦的身材。
以花花公子小徐哥對女人的閱曆,他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推斷出那個女人的胸部也是很瘦的。
對於油條一樣的女人,即使長得再漂亮,在他眼裏也只是一根油條而已。
所以他弄不懂為什麼夏遠一直盯著那女人看,為什麼對這個連面孔都沒能看見的女人這麼感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