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走得很快,已經穿過馬路了。
夏遠突然站了起來,朝門口沖去。
小徐哥低下頭,笑夏遠真是個沒見過女人的學生。
可當他抬起頭時,發現冷公子和姚琴都跟著夏遠跑出去了,所以他也只有跟著出去。
那女人轉眼間已經走了很遠,走進了浦東金融大廈。
夏遠跑進浦東金融大廈,只見大廳裏人來人往,哪有那個女人的影子?
夏遠站在大廳中央大喊道:「你給我滾出來!你躲了六年,也該躲夠了吧!」
沒有人出來,只有來往的人停下腳步,驚訝地看著他。
小徐哥、冷公子、姚琴站在一邊,望著他。
小徐哥側頭道:「你們說,那個女人會不會是夏遠過去的女朋友?」
冷公子在一旁冷冷地道:「不會。」
小徐哥問道:「為什麼?」
姚琴不假思索地道:「六年前夏遠才剛發育呢。」
還是沒有人出來。
夏遠轉身向外走去,他們三人也跟著離開。
等他們離去後,一個女人從女廁所走了出來,輕拍她很不豐滿的胸部,道:「好險,好險。」
咖啡廳的環境總是幽雅而浪漫的。
包廂,淡藍色的磨砂玻璃,透出美妙的光線,音響裏傳出輕柔的曲子:
那一年,多情花開的季節,
你像原野上的杜鵑,
種進我的心田,
叫我這一生流連,
流連在夢的天邊……
沈進指節間的煙燃了一小截,他正閉著眼睛,腳尖輕輕點擊著地板。
門開了,進來了一個女人。
這是一個很特殊的女人——因為她的身材,至少從小徐哥的審美角度看,絕對不美。
她很瘦,很瘦很瘦,太瘦了。
對於一個很瘦的女人,如果你又要求她有一個豐滿的胸部,那就像你要用三塊錢買一斤豬肉,即使買到了,恐怕那也是注水的。
所以對於一個很瘦的女人,還是不要要求得太多才好,至少,至少要容忍她那可憐的胸部。
這個女人的胸部確實夠平的了,平得就像一張撲克牌,如果不是她還長了一個腦袋,恐怕連正反面都分不清楚。
可是她又的的確確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那種魅力能迫使男人犯罪。——當然,小徐哥是個例外。
一個沒有胸部的女人卻又很有魅力,這確實很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