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遠道:「請別人喝茶的,一定是瘋子中的瘋子。」
那人笑著道:「你知道我想要你請我喝茶?」
夏遠道:「一個人最多只做一次瘋子中的瘋子,所以,這次,你最好想都不要想。」
那人笑了起來,道:「如果這次是我請你喝茶,你喝不喝?」
夏遠笑道:「有便宜占的事,我從來不會拒絕。」
那人笑了起來,招呼服務生換上兩壺新茶。
那人抿了一口茶,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夏遠道:「我知道你是瘋子中的瘋子。」
那人笑道:「那除了瘋子中的瘋子呢?」
夏遠道:「我只知道,到了你這個年紀,還總能帶著一張這樣的笑臉的,一定是一個好家夥。」
好家夥笑了起來,道:「我們見過面。」
夏遠倒了一杯茶,道:「是的,我們是見過面,那次你只對我說了一句話,兩個字,『再見』。然後,我就在一間鐵屋子裏,莫名其妙地待了三天。」
好家夥點點頭,道:「那只是個誤會。」
夏遠道:「人們總喜歡把故意做,卻又沒做成功的陰謀詭計稱作誤會。」
好家夥道:「那確實是一個誤會。」
夏遠問道:「這次來的為什麼是你本人,而不是上次那個中年工人?」
好家夥笑道:「我是大老板,上次那人只是我請來的演員,是一個真的演員。演員演完了戲,當然應該離開了。況且這次,我來是為了向你澄清事實的,而不是來演戲的,當然不再需要演員了。」
夏遠道:「人總是在演戲。」
好家夥笑道:「是的,人確實總是在演戲,但要看是演給誰看的了。」
夏遠道:「你想澄清的事實就是上次是一個誤會?」
好家夥點點頭,道:「是的。」
夏遠道:「那我問你,你們是怎麼知道顧餘笑的,又怎麼知道利用顧餘笑來誘騙我入你們的圈套?」
好家夥道:「想要把你這麼聰明的人騙進圈套很不容易。我想來想去,好像只有『顧餘笑』這三個字才能激發你的好奇心。關於顧餘笑和你的故事,是格雷斯‧普其告訴我的。」
夏遠道:「看來,你們和量子基金,關系很不錯。」
好家夥笑道:「說實話,確實不錯,他們是魯泰基金的第二大股東。」
夏遠問道:「格雷斯又是怎麼知道我和顧餘笑之間發生的事的?」
好家夥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格雷斯自然有他自己的消息渠道。」
夏遠不再問了,專心地喝起茶來。
好家夥點起一支煙,道:「你問完了?」
夏遠道:「問完了。」
好家夥笑道:「可是你還沒問,我為什麼說上次設計你的圈套是一個誤會。」
夏遠道:「我並不關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