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輕描淡寫地說了句:「恩!」她看起來有些驚訝,美麗的小臉都皺在了一起。
我切了快披薩放進她的碟子裏,然後自己也叉了一塊津津有味地嚼了起來,我說:「我在美國的時候我不就和你說過,我收到了何珊的請帖嗎?」
「你只是和我說你收到請帖又沒和我說去!」她貌似覺得是我沒告訴她,話語裏有些委屈。
我咽完披薩喝了口拿鐵,裝作一副清風得意的樣子,我說:「反正我都已經去了!」說完又看了她一眼不正經地調侃道:「話說你怎麼沒去?我還想在她的婚禮現場和你來個偶遇好不?」
她正在喝水,聽到我這句話的時候差點噴出來,她看著我,眼神裏滿意嫌棄。「唐夏,你能不逗嗎?她的婚禮我去那不是存心給自己找不爽嘛,再說人家也沒給我發請帖啊!」
我咯咯地輕笑,做出一副甚至理解的表情。
王潔和何珊在大學的時候就有矛盾,當然不是因為我。好像是因為一次學校的歌手比賽,那時候我們班就他們兩個人參加,而且順利的進了十強。決賽前比賽臨時換了場地,當時主辦人就挨個通知,恰逢王潔的手機沒電了,然後因為何珊和她是一個班的,所以就叫何珊代為傳達,哪知道何珊最後忘了,害的王潔誤了時間錯過了比賽。
其實我當時也沒多想,覺得就是個巧合的悲劇吧,可是王潔卻拉著我拍著胸脯跟我說:「唐夏,我保證,何珊是故意的!她就是不想讓我參加!」
那個時候我做為中間人也不好說話,再說我也不是一個喜歡聽一面之詞的人,所以也就兩頭各說各的好話,現在想想,當時就該聽王潔的,然後細細提防,因為何珊真的就像王潔說的那樣,前一套後一套,笑裏藏刀,背後有招。
我好不容易把點的餐解決掉了,滿意地打了個飽嗝,可王潔卻還在充分地發揮著她的八卦勁,一直在那裏問我,為什麼要去參加何珊的婚禮?還說她想不通何珊為什麼要叫我。
我笑著倚靠在座椅上,然後對著她做出了一臉無奈的表情,我說:「我又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我怎麼會知道。」說完還不忘加上句調侃,「你要是知道你可以告訴我!」
王潔是一個特別喜歡刨根問底的人,而且她天馬行空的思想特別多,有時候你跟她在一起你會覺得她完全就存活在幻想世界裏,那些你覺得不可能的事,在她眼裏都不過是浮雲。
王潔說:「我覺得何珊這麼做只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炫耀。」
我笑了笑徑直問道:「她炫耀什麼?她結婚的對象又不是寧建!」
她抿了抿嘴,神色有些凝重,「那只剩下一種了!」
我問她:「那是什麼?」
她說:「陰謀!一定有陰謀!」
我覺得王潔說這話就等於白說,因為在我的眼裏陰謀就等於目的,哪個人做事會沒有目的呢?
可王潔就不同意,她說這兩個詞完全是兩碼子的事,她說目的可以是好也可以是壞,但陰謀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為了自己利益不擇手段。
說真的,當時聽到她這麼說的時候我心裏突然的抖了一抖,說不上為什麼,就是莫名覺得有些地方似乎有點不對,但是你若是要問我哪裏不對,那麼我其實也說不上來!
第028章 迷霧重重(1)
我不是一個喜歡多想的人,可是事情到了自己身上難免會多一個心眼。王潔說完那句話後就一直在那裏喝著自己的飲料,倒我思緒亂飛始終回不來。
手中杯子裏的拿鐵似乎冷了,喝下去也沒有那個味,也可能是心裏揪著東西,所以才會覺得連四周的空氣都緊簇來。
我問王潔,我說:「何珊結婚的對象你認識不?」
她抬頭看了看我,有些震驚,問我:「難道你不認識?」
我詫異,連連追問道:「我認識?」
她放下杯子,拿過一旁的餐巾紙優雅地抹了抹嘴,懶懶的說道:「不就是那個禿頭章魚嗎?之前咱都見過的!」
「禿頭章魚?」我細細回想,把腦子裏有關這個人的畫面瞬間搜了出來,王潔以為我還沒想到,便又提醒了一句,「啊呀,就是人文課上沖進我們班對何珊表白的那個!」
我了然的點了點頭,說了句:「我知道!」
禿頭章魚是我們給那個男的起的綽號,因為他頭發稀疏,走路像章魚,所以就這麼喊了。他那時追何珊還算蠻轟動的,畢竟大一剛進去就這麼光明正大地上演求愛門真的是蠻少的,所以我們也就記住了。
我突然想到了那天何珊婚禮現場的事,忽然的明白過來我為什麼會覺得新郎眼熟了,至於我當時為什麼沒有在第一時間認出來,那時因為那禿頭帶了假發,你們想想這麼明顯的標致都沒了,我怎麼可能一下子就認出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