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又說回來何珊不是一直都很討厭他嘛,怎麼會突然的和他結婚了?我腦子裏瞬間脹滿了一連串的疑問,卻又找不出什麼答案。
王潔看我一臉糾結的樣子體貼地問我怎麼了,我就把自己的疑問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她把下巴擱在桌子上,睜著那雙美麗的大眼睛迷惘得望著我,她說:「我也疑惑了好久,真心搞不明白。」
我了解何珊,以她的性格斷然不可能會喜歡禿頭章魚,更不用說是嫁給她了。我問王潔,我說:「會不會是那個禿頭追何珊追的太起勁了,然後把何珊感動了,所以才嫁給了他?」
王潔白了我一眼,堅定地否定了我的想法。「要真像你這麼說的,何珊應該在學校的時候就答應他呀,要知道禿頭可是鍥而不舍的追了何珊四年,種種光榮事件可是轟動學校一時的,再說畢業之後那禿子就離開了W城,去了香港,而且他們倆結婚是何珊主動提出來的。」
這絕對是個勁爆的消息,我一聽立馬朝著她湊了過來,我不確定地問道:「你說他們結婚是何珊提出來的?難道是何珊去追的那個禿子?」
王潔撇了撇嘴,看著我解釋道:「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說是何珊自己打電話給那禿子說要和他結婚,那禿子為了何珊還放棄了在香港的工作,然後跑到了大陸!」
靠,這尼瑪還是真愛?
說到這裏王潔好像自己都不明白了,拍了拍桌子表情裏有一點糾結,她說:「我就不明白了,當初把人家拒絕的死死的,說人家這配不上她那配不上她,結果呢,畢了業直接主動送上門了,依我看啊說不定就是看中那禿子家裏有錢,說白了她何珊也就是立牌坊的綠茶婊!」
「不可能的!」
「啊?」王潔被我這句話愣住了,良久又問了一遍:「哪不可能?」
我說:「為了錢!」
第029章 迷霧重重(2) (推薦票呢)
王潔可能不了解何珊的家庭情況,可是我卻很清楚。何珊的爸爸是開酒廠的,她媽媽是三家麥當勞的特許經營人,所以他們家的經濟條件肯定是很不錯的,再說何珊平時花錢也看得出,她的衣服包包什麼的哪個不是大牌子,所以說她為了錢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王潔在那裏拿著空杯轉,杯子和杯墊相碰的聲音很是清脆。估計是想了那麼久也沒頭緒,她有些沒耐心了。「這也不是,那也不是,真不知道她搞什麼鬼!」
我笑了笑,無奈道:「管她搞什麼鬼,反正與我無關了!」
王潔好像覺得我太幹脆,慫恿我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她就這八卦的勁,我也知道,所以也就有一句沒一句的搭理一下,哪知道她隨口一繞,又把話題引到寧建身上了。
她說:「現在何珊結婚了,寧建不還單著嘛,你就沒什麼想法嗎?」
我皺了皺眉,好像打從心眼裏對這個名字有些敏感。我搖了搖頭緩緩道:「沒想過!」
顯然王潔對我這個回答很不滿意,那表情簡直就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她說:「什麼叫沒想過,怎麼可以沒想過,要知道你以前和寧建在一起的時候有多配!」
我幹笑兩聲,覺得她提到過去是件多餘的事,她像是也明白過來,於是探過頭來小心的問我:「你是不是還在乎那件事?」
王潔指的那件事自然是寧建出軌和何珊在一起的事。
她伸手過來拍了拍我,安慰道:「其實吧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何珊現在也有歸宿了,雖然我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但至少寧建現在不是她的呀,我只是覺得當初你們兩在一起真的挺幸福的。再說這年代的男人有幾個是幹幹淨淨的,只要他知道自己的錯誤,肯好好過以後的日子,我覺得還是可以在一起的。」
她說的這些我又何嘗沒想過,可是傷害這東西真的不是用時間來衡量的,不是說時間長了就能忘。寧建的背叛對我來說就是一個陰影,只要看到他,我就會想到三年前的種種,那感覺就像喉嚨口卡了一根刺,你肉眼看不到,但是只要碰到就揪心般的疼!
王潔肯定是從我表情裏看出我在難受了,於是起身把椅子拉到了我的身邊。她看著我,躊躇了一會問我:「唐夏,其實你有沒有仔細想過寧建背叛你這件事?」
「恩?」我抬頭看著她,不理解她是什麼意思。
她把身子又挪近了點,看著我小心翼翼地說:「我的意思是說,關於這件事的真假你有沒有考慮過,你所有所謂的真相,所說的寧建對你的背叛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我有些神傷,說真的極其不願意去打破王潔這樣的假設,很早之前我也這麼想過,在每一個深夜醒來我都會這樣安慰自己,我告訴自己一切是假的,這不過是一場夢,可是醒來卻還是一切都存在著。
我歎了口,好像覺得這樣就能把胸口憋著的難過放出來。我回握了一下王潔的手,苦苦一笑:「你別假設了,這些都是寧建在我面前親口承認的!」
「他怎麼向你承認的?」
「我問他是不是和何珊去開房了?他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