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難受嗎?」顧維琛忙著自己的,不知何時冒出問題來。
「呃?」
「還難受嗎?永安,這樣還難受嗎?」他俯在她上方,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親著她的額頭,像是無限愛戀的樣子。
永安喘不過氣來,連思考都覺得緩慢,等到明白他話裏的意思時,忽然停了半拍。
「顧維琛!」
她這樣咬牙切齒地叫他,仿佛兩人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
顧維琛只是笑,繼續著自己的事。
永安不是呆子,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不時四處張望著。她沒有那麼急迫地反抗顧維琛,事實上,她也做不到跟他玉石俱焚的姿態,愛上一個人,從此便注定要注定當一個懦夫吧,總有和他相關聯的事是你恐懼。不忍去做的。
永安找著機會,一把推開顧維琛,跑了出去。
顧維琛也不惱,像是之前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拉著行李箱悠哉地進了主臥。
永安的電話響了,她看了一眼顧維琛的方向,這才走到窗戶邊上接起來,竟是安德魯。
「大美人,進展如何?」
永安在這邊笑了,她和安德魯的交情不用詳說,是通過安德魯她才認識的凱文,況且那兩人又是戀人,才有了她厚臉皮讓凱文假扮男友一事。
21.念夜深寒
「小美人,心情不錯啊!」永安在這邊揶揄,永安知道安德魯和凱文的糾結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兩人一起經曆過的種種磨難也不少,就說凱文現在的身手,也都是當初為安德魯擋拳頭時練出來的,凡此種種,在此不必細說。
安德魯笑出聲來,不改八卦本色。
「怎麼樣,訓的怎麼樣了?小安安千裏訓夫,我回去說不定可以找個大導演來拍部大片呢!」
永安聽不出他的揶揄才怪,小聲道:「我在他家!」
「嗯?」
「進展如何?」
永安扶額,「你確定你能幫忙?」
「什麼意思?」
「你連凱文都沒搞定,來給我出什麼騷主意!」
「小安安,你……」
永安看著顧維琛出來的身影,「啪」得一下掛了電話。
「這是你的公寓?」
顧維琛睨了她一眼,永安頓時覺得自己想問了個蠢問題似的,她不就是想找點話題出來嗎?不就是想轉移一下這位大爺的注意力嗎?
顧維琛自己靠著沙發坐下,很愜意的樣子,也沒一點將永安視作貴客的姿態。
沉默蔓延,永安不知道該繼續說什麼,站在那兒像一株沉默的橡樹。
半晌,顧維琛才道:「怎麼樣?這些年你過得怎麼樣?」
永安忽然一下就沒忍住笑了。
「這不是舊情人相逢必問問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