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打趣,宮人們聽到這話卻也不由得心中一凜,還是垣昊的貼身內監福記安諂笑著將話頭接下:「皇上說的是,奴才們不懂事,打攪皇上和娘娘溫存了。」這樣說著,眼角向宮人們使了眼色便匆匆退下了。
第七章 閨閣情趣(二)
見宮人們已然退下,慕容韻璿將帕子輕輕一抖,背過身去撒嬌道:「皇上好沒正形,當著這樣多的宮人便公開取笑臣妾,讓臣妾今後可怎樣面對他們,臣妾……臣妾再也不要理皇上了。」口裏雖是這樣說著,一雙玉手卻不停的攪著手中的帕子,看那樣子似乎十分忐忑。
垣昊似乎心情大好,見慕容韻璿這樣胡鬧倒是不惱,從身後輕輕將慕容韻璿攬入懷中,口中卻仍是戲謔的語氣:「璿兒既然覺得沒臉面對他們,不如便搬離這曦雨殿,到朕的養心殿去罷,如今雖是三月的天氣,朕夜間倒也時常覺得寒氣逼人,正好缺個人為朕暖身呢。」
聽垣昊這樣一說,慕容韻璿臉上更是多了幾分潮紅,手中的動作卻早已不知不覺的停下,只嘴上卻仍不肯吃了虧去:「皇上是天子,一國之君,君無戲言,那臣妾現在便收拾細軟,隨皇上前往養心殿。」
說著就朝著內殿方向走去,作勢便要打開櫃子收拾衣物。垣昊見狀忙上前阻止,慕容韻璿心下一笑,悠悠問道:「皇上不是要臣妾去養心殿伴駕的麼?」
不想垣昊卻握住慕容韻璿的手道:「朕是要璿兒去養心殿陪伴朕,只是這些衣物便無需帶去了,朕著人再做便是。」說話間又輕輕附於慕容韻璿耳邊輕言:「況且,朕是要璿兒為朕暖床,璿兒只消日日在朕的龍床上呆著便是,本是不必穿衣服的。」
這話極其露骨,聽得慕容韻璿十分羞惱,臉上的潮紅已然蔓延到耳根,再也說不出什麼話來反駁,只是氣急敗壞的在一旁跺腳。許本是無意識的動作,卻讓垣昊動心不已。這樣一位長相極其標志的美女,又在愛好擅長方面與自己這般相似,更兼一副清水出芙蓉般的脫俗,可不是讓人歡喜的不得了麼。
雖是動心,可垣昊像是鐵了心要讓慕容韻璿害羞,稍稍正了臉色拉起慕容韻璿便朝殿外走去。
此時的慕容韻璿臉色紅暈,但凡了解男女情事的人都能看出她這是被垣昊戲謔而至,這個樣子出去,慕容韻璿自然是不肯的,見垣昊拉著自己已然邁出曦雨殿,慕容韻璿忙在後頭問道:「皇上這是要帶臣妾去哪?」
垣昊自然是再了解慕容韻璿不過,心中已然笑的如山花般爛漫,臉上卻一副嚴肅的表情轉臉:「朕自然是要帶璿兒去養心殿啊。方才是璿兒親口所說,朕乃天子,本該無戲言,朕也以為璿兒的話很有道理……」
「皇上是非要臣妾出醜才是。」不等垣昊說完,慕容韻璿羞赧掙脫垣昊的手,急急跑回內殿去。
見慕容韻璿這般可愛,垣昊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這樣一笑卻讓慕容韻璿更覺難堪,一頭躺在床上拉起身邊那床蜀錦攢金繡花棉被便擋住了臉,嘴裏還不忘嘟囔著:「皇上是壞人,這樣取笑臣妾……」
下早朝回養心殿之時,垣昊便突然想念慕容韻璿這般嬌羞的模樣,臨時改了主意來曦雨殿,卻足足等了半晌才見到美人,加之此時慕容韻璿因方才動作過猛,胸前的扣子自然掙開,紫色的肚兜若隱若現,當真是讓垣昊浮想聯翩,不自覺的,垣昊俯身湊向前去……
第八章 曦雨殿情事 (為蘭若曦的書評加更)
慕容韻璿一心想著方才垣昊讓自己丟臉之事,全然不知此時自己的模樣有多誘人。
一股好聞的龍涎香的味道竄入鼻腔,慕容韻璿這才拿開被角想要一探究竟,不想這一動作正好讓自己與垣昊四目相對。方才臉上的紅暈並未褪去,此時見垣昊的臉距離自己不足一寸,只消稍稍一個動作,垣昊便能輕而易舉的吻上自己的豔唇,最最惱人的是,慕容韻璿清晰的記得,方才與垣昊打鬧之時,自己是從殿門躥進內殿的,也就是說,現在曦雨殿的殿門該是大開著的才對,若是此時進來哪位娘娘小主,或哪怕是宮人們,見到自己與垣昊這般羞人的姿勢,自己今後便不用想再見人了……
這樣想著,慕容韻璿脫口道:「皇上莫要這樣,殿門……」
壞心的垣昊卻並不許她說完,一記熱吻覆住慕容韻璿的櫻桃小口,讓她再說不出什麼話來。
垣昊這樣霸道,慕容韻璿當真是沒有想到的,一雙杏眼瞪的老大,嘴中卻仍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只是那垣昊卻仍沒有要停下的意思,直到慕容韻璿幾乎喘不過氣來才放開她,嘴上卻仍不罷休,附在慕容韻璿耳邊饒有興趣的問:「方才璿兒似乎是要對朕說些什麼……朕記得璿兒說,殿門?」
慕容韻璿幾乎要被氣死,這垣昊擺明了是要捉弄自己!氣急,索性也不顧什麼君臣之道,稍稍白了垣昊一眼,徑自翻身朝著床榻的內側,不再理垣昊。
見慕容韻璿這樣的反應,垣昊卻並不惱,只是坐與床邊似是自言自語道:「方才璿兒告訴朕說……殿門。這意思是不是說,璿兒欲與朕行魚水之歡,要朕去將殿門關上?」這樣說著,垣昊便作勢起身。
慕容韻璿本是不想理睬垣昊的壞心思的,卻見垣昊果真想要起身,這個男人,向來都是想一出是一出,若是由他這樣下去,恐怕他真要在白日裏與自己做那樣羞人的事情也未可知。這樣想著,慕容韻璿轉身一把牽住垣昊的衣襟,嬌聲不滿道:「皇上是要讓臣妾羞死才算滿意嗎?」
垣昊卻是一臉無辜道:「璿兒這話是從何說起啊,朕不過是想順了璿兒的意思去把殿門關上,怎的這也成錯了?」慕容韻璿氣急敗壞,剛想解釋說那不是她的意思,卻聽垣昊悠悠道:「不信璿兒自己低頭看,璿兒你已然把衣衫扣子解開了,裏頭紫色的肚兜朕也看的一清二楚了,這可不是在暗示朕麼?「
垣昊這樣說,慕容韻璿本還不相信,低頭一看卻見最上頭的衣扣果真不知何時被解開,裏頭兩塊雪白因為主人的羞赧而起伏不已,讓人浮想聯翩,雖說與皇上行房事也不是一兩次,可像這樣光天白日之下做這樣的事情,她卻真真是頭一回……想到這,慕容韻璿只覺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不知所措只得一頭鑽進垣昊的懷裏,口中嚶嚶訴道:「皇上欺負臣妾……」
美人嬌羞的模樣,但凡正常的男人都是受不住的,垣昊雖貴為天子,卻也逃不脫。見慕容韻璿這般客人,垣昊不禁緊緊擁住慕容韻璿道:「璿兒可知,朕有多珍惜你,朕保證必定視你唯一,必不負你。」
很平常的一句情話,卻讓慕容韻璿的心,再次落入地端。
第九章 以退為進
「視你唯一」,這句話,天下人可以說,唯有眼前這個人不能。他是天子,更是後宮三千佳麗的丈夫。入宮一年的時日,慕容韻璿冷眼瞧著,垣昊並非癡情之輩,對六宮妃嬪也向來雨露均沾,像「視你唯一」這樣的話,不知在多少美人的溫柔鄉裏都說過。另有慕容韻璿對垣昊本就心存恨意,聽到這樣的話,才覺得格外刺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