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淑妃傳

林染兒 作品 第 8 頁 / 共 121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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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傳召延禧宮(一) (為閑話秋遲的書評加更)


起身,慕容韻璿微微屈膝道:「臣妾不敢這樣想,只是臣妾小的時候,也曾幻想過平凡的生活,和心愛的人一起,單調卻不乏味,臣妾私心以為,那便是如神仙眷侶一般了。」

見垣昊一雙眼睛直直看著自己,慕容韻璿接著道:「就像……現在臣妾與皇上這般。」話一出口,方才好容易褪去的潮紅再次複與臉上,那姿態活脫脫一副嬌羞人婦的模樣。

垣昊大愛,剛要開口,卻被躬身進殿的福記安打斷:「皇上,內閣大學士季隆文求見。」

大好的興致生生被人打攪,垣昊臉上露出怒色,慕容韻璿見狀忙笑臉勸道:「大學士求見想必定然是有要事,皇上莫要為了臣妾誤了國事。」說著對福記安使了眼色道:「福公公,煩勞你伺候皇上回宮罷。」

送走了垣昊,慕容韻璿身心俱疲,卻還不是歇息的時候,垣昊前腳踏出啟祥宮,後腳便有延禧宮的宮人前來傳話,說是德妃想請幾位親密的娘娘小聚一番。

推脫說自己要更衣梳妝,送走了延禧宮的內監,慕容韻璿喚來瑣禾問道:「自晨昏定省之後,芳嬪娘娘可曾回來過?」

瑣禾疑惑:「晨起芳嬪娘娘與娘娘您一同出的宮門,這半日裏奴婢便再也沒見過芳嬪娘娘了。倒是方才皇上與娘娘在殿裏頭的時候,延禧宮的小陸子到咱們宮裏來將媛嬪娘娘傳了去,看樣子似是很急。」

聽到事情牽扯到李憐汐,又聯想到昨夜李憐汐對自己說的事,慕容韻璿心下一沉,當即問道:「媛嬪娘娘人呢?現在何處?」

瑣禾不知主子為何突然這樣緊張,更加不敢怠慢了去,忙道:「小陸子前來傳話說要媛嬪娘娘即刻隨他去延禧宮,媛嬪娘娘當即就隨他去了,現下怕是已然到延禧宮有一會兒了。」說完不忘補上一句:「德妃娘娘突然傳召娘娘,可是有什麼不妥?」

慕容韻璿微微搖頭:「本宮從未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想必與並沒有什麼大事。你快幫本宮更衣便是。」

瑣禾並非慕容韻璿從府中帶進宮的,是而慕容韻璿對瑣禾一直心存戒備,加之許多時候,她總覺得瑣禾的心思總是很難揣摩。這樣的人,即便不是誰安排在自己身邊的眼線,慕容韻璿也是不願讓她知道太多的。

更衣梳妝,之後便匆匆趕往延禧宮了。待她趕到之時,延禧宮內殿裏只德妃,趙攸潔,李憐汐三人,並不似方才宮人所說幾位與德妃親密的妃嬪,更沒有宮人在內伺候。見慕容韻璿出現在殿門,德妃正色道:「祺妹妹終於來了。」

心中暗叫不好,莫非是李憐汐有孕之事被德妃得知,要來興師問罪麼?

第十二章 傳召延禧宮(二)


再看李憐汐,一副拘謹的模樣,完全不像平日裏在延禧宮中的不卑不亢。一時間,慕容韻璿竟有一瞬間的眩暈,莫非,是自己與李憐汐什麼地方出了紕漏,被人抓到了把柄不成?

只是事情到底尚未明朗,慕容韻璿還是盡力維持平日裏的樣子,恭敬到德妃跟前拜倒:「德妃娘娘晚安,兩位姐姐吉祥。嬪妾來遲,請德妃娘娘恕罪。」

郭絡羅氏扶扶手上的赤玉攛金手鐲,仍是聽不出喜惡的語氣:「方才媛嬪已經告訴本宮,皇上方才在你的曦雨殿。身為皇上的妃嬪,伺候皇上自然是一等一的大事,起身坐吧。」

越聽越覺得勢頭不對,卻怕自己誤說了什麼,不敢多言,慕容韻璿不過是安靜找了位子坐下,剛剛坐定,卻聽趙攸潔關切道:「祺妹妹時常裏還服用呂大夫給妹妹開的坐胎藥麼?」

錯愕,大驚。

李憐汐有孕之事未公諸於世,自然就不能安排太醫來保胎。時常裏倒是有晴鳶日日診脈觀察著,只一樣,懷有身孕不服用安胎藥卻總是說不過去的。恰巧前些日子上官澄對慕容韻璿下藥,眾人皆以為慕容韻璿再不會有孩子,借這個由頭,慕容韻璿假意向皇上請求自宮外請大夫為自己診治,實則請大夫開了既能坐胎又可安胎的草藥,其目的自然是給李憐汐服食。

這事本做的天衣無縫,怎的趙攸潔卻突然提起?慕容韻璿心內一陣顫抖,卻還是微笑道:「倒是堅持喝著的,只是未見有什麼效果,芳姐姐怎的突然問起這個?」

趙攸潔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慕容韻璿的臉色,聽她這樣一說,揚起一抹微笑道:「沒有什麼,不過是覺得近日皇上時常到妹妹的曦雨殿去,姐姐這樣想著,若是妹妹喝了湯藥調理好身子,趁皇上對妹妹寵愛非常,定要加把勁懷上個一男半女的才好,也算是有個依靠。」

聽了這話,慕容韻璿眼神有了些許暗淡,低頭諾諾道:「姐姐說的可不是十分在理的麼。只是妹妹沒有那樣的福分,怕是今生與子嗣之事上,到底是無能為力了。」

郭絡羅氏在一旁冷眼看了半天,這才開口說話:「芳嬪你也真是的,平日裏看你也不像是個冒失的,今日怎的好端端的提起了這個,平白讓祺嬪傷心。」

被郭絡羅氏這樣一說,趙攸潔頓時語塞,作勢便要打自己的嘴:「嬪妾……嬪妾……哎呀,妹妹,做姐姐的只是好意提醒,可萬萬沒有旁的意思,妹妹你莫要多想才是。」

刻意緩了緩語氣,慕容韻璿擠出一抹笑道:「娘娘莫要說芳嬪姐姐,原是嬪妾自己想不開,不幹姐姐的事。」轉臉又安慰趙攸潔道:「妹妹自然之道姐姐一番好意,又怎會怪姐姐呢。」

方才還一臉嚴肅的郭絡羅氏,現下卻像是轉了性子一般,打圓場道:「你們本同住啟祥宮,哪有這樣生分的,都莫要將不是往自己身上攬了。」

聽郭絡羅氏這樣一說,二人皆不再說什麼,只在一旁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