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戲演的不錯。」慕容韻璿微微笑著看向正朝內殿走來的琉璃誇贊道,原來琉璃與瑣禾的一舉一動,慕容韻璿都在殿中看的一清二楚。
琉璃微微一笑,如果這點事都辦不好的話,琉璃也實在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只是對於這道突如其來的旨意,主仆二人到底還是有些不明白的,畢竟在禁足中,消息多多少少會受到閉塞。
正當二人議論之時,晴鳶匆匆趕來:「娘娘,奴婢聽聞,芬嬪娘娘之父,上官義大人,前日剛剛平定了大章朝周邊的‧期S國,立了大功,今日早朝剛剛進了官呢。」
這道消息卻是把慕容韻璿的疑惑解開了大半,母家的榮寵很大一部分取決於妃子在後宮是否受寵,同樣若是母家立了功,妃子也會受到相應的獎賞,這本就是六宮中公開的秘密,實在是沒有什麼好疑惑的,雖然垣昊時常說入了宮便是皇家的人,母家的榮辱與妃嬪沒有任何關系,但眾人也都知道這不過是一番好聽的說詞罷了。
「這便是了,不過是最最尋常的加封,你們且不必放在心上,現下本宮尚在禁足中,當務之急就是趁早讓本宮恢複自由的身份。」
上官澄晉位,慕容韻璿心中自然是非常不舒服的,且不說上官澄曾經下毒想要至慕容韻璿與死地,即便是沒有這層關系,單說上官澄那個跋扈勁兒,慕容韻璿就打心眼裏的不喜歡。
琉璃晴鳶一齊答了是,慕容韻璿剛想讓二人下去,卻見晴鳶吞吞吐吐仿佛是有話要說。
「琉璃,你去忙本宮交代給你的事吧,晴鳶留下,本宮有新的任務給你。」
支開琉璃,慕容韻璿這才開口:「晴鳶,本宮看你今日仿佛有心事,可是有什麼麻煩嗎?本宮如今雖然沒有什麼權利,卻還是不會允許本宮宮裏的人受委屈的。」
晴鳶支支吾吾說不出來話,更是不敢用眼睛直視慕容韻璿,直視躲躲閃閃道:「沒事,奴婢只是有些……累了。」
這自然是沒有說實話,慕容韻璿知道這樣逼也不是辦法,只是故意緩和了語氣道:「你不想說本宮也不逼你,只一樣,有什麼為難的地方一定記得告訴本宮,別一個人憋在心裏。」
這話說完,晴鳶陷入了沉默,良久方才開口:「珩妃娘娘今晨找過奴婢,奴婢沒有經過您的允許去過翊坤宮。」
這話卻是讓慕容韻璿一驚,雖說珩妃最近針對承乾宮的動作越來越多,可是慕容韻璿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打起自己的陪嫁侍女的主意。
可是既然晴鳶這樣坦白,想必也是不想對慕容韻璿有所隱瞞的,既然這樣,慕容韻璿心想還是應該寬容大度一點。想到這裏,慕容韻璿盡量用平靜的語氣問道:「所為何事?」
晴鳶雙手緊握,似乎是在做一個非常艱難的決定:「珩妃娘娘說,現下娘娘您在禁足中,實屬困境,唯一的辦法就是從承乾宮中出一個能在皇上面前說的上話的人,這樣娘娘您才有重獲自由的可能。」
第九十六章 珩妃(二)
在皇上面前說得上話的人?珩妃的算盤打的實在是好,看這架勢是想要把晴鳶進獻給垣昊了?
這樣想著,慕容韻璿抬眼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晴鳶,其實對於晴鳶的長相慕容韻璿早就留意過,這姑娘長的算得上是水靈,人又機智,若是能在垣昊面前好生為自己美言的確是極好的。可是有一樣,晴鳶畢竟不是自小跟著慕容韻璿的,雖說她與琉璃都是慕容韻璿的陪嫁侍女,可是在心底裏,慕容韻璿總還是覺得琉璃比晴鳶要近上一層。
見慕容韻璿不說話,晴鳶更是害怕,撲通一聲跪倒:「娘娘,奴婢錯了,奴婢不應該不經過娘娘的允許就去見珩妃娘娘,奴婢再也不敢了。」
輕輕歎了一口氣,慕容韻璿思慮片刻最終開口:「晴鳶你跟本宮說實話,當時珩妃派人來叫你去翊坤宮的時候是怎麼說的?」
晴鳶喏喏抬頭,照實回答:「今晨奴婢遇見了翊坤宮的四喜姑姑嗎,她告訴奴婢說,珩妃娘娘有辦法讓娘娘您恢複自由身,奴婢心想即便她是騙奴婢的,只是去她宮裏一趟也沒有什麼不妥;若是她真的有法子救娘娘出了這困境,咱們也算是省了點心思,這才……」
聽晴鳶說的不像是假話,慕容韻璿心中的怒氣也消了一半,雖說晴鳶不經過自己允許去別的妃嬪宮裏卻是不妥,可她到底也是為了自己著想。
這樣想著,慕容韻璿起身將跪在地上的晴鳶扶起:「你本是為著本宮著想,本宮又怎能怪你呢?只一樣,日後若是再有這樣的事情,還是提前知會本宮一聲的好,萬一有什麼意外本宮也好提前知情,不至於被人打個措手不及。」
晴鳶見慕容韻璿並未怪罪自己,明顯舒了一口氣,卻站在一旁並沒有退下的意思。
「還有什麼旁的事情麼?」
慕容韻璿不解,卻見晴鳶仍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仿佛還有什麼話要說。
「奴婢心想,珩妃娘娘的話也不無道理,現下汐妃娘娘已經離娘娘而去,之前依附娘娘的那些人,恐怕剩下的也不多,如今後宮中真正肯為娘娘好的人已經沒有幾個了,這樣即便是日後娘娘的禁足被解,恐怕在後宮的日子也不好過。」
其實晴鳶說的這些不是沒有道理,只是現在在慕容韻璿聽起來卻是那麼刺耳,畢竟晴鳶之前剛剛見過珩妃,這些話究竟是珩妃說的還是晴鳶真的那麼想……
「你說的也有道理,本宮會好好的考慮一番,只是現下事情還有些亂,容本宮再好好想想吧。」
慕容韻璿並不欲回絕的太死,若是真的走投無路,這卻真的不失為一個好的辦法,只是現在什麼都沒有弄清楚,下定論還太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