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直達頂層,剛拿出卡刷開了門,她警覺背後有人。
一回身,何畢見雙手插袋,懶散地站在她的背後,眼中有欠扁的笑意。
「艾瑪,你,今天藥吃完了嗎?趕緊回家陪你妹妹去,別跟鬼似的貼人背後。」
何畢見湊近幾步,索性推開了她已刷開的門,自顧自踏了進去。
「哎?你幹什麼?這是我,我家!」
何畢見拉開路休休繞在自己胳膊上的金剛臂,「嗨,羅機長又不在家?」
「對啊,不在家,所以你可以走了。」路休休撩起袖子,正准備大幹一架時,傻貨奧多一個撲身撲倒了何畢見,他順勢一個翻身往沙發上躺去,不知是真情還是假意,和永遠處於亢奮狀態不管對方是敵是友的傻狗玩成了一團。
路休休見沒法,只好眼不見為淨,自上次蹭飯後,她知道何畢見經常跑羅效這蹭吃蹭喝,責任就是在羅效有飛行任務的時候,替他照顧奧多。
去廚房扒拉了帶回來的飯菜,給奧多的小飯盆裏裝好了狗糧飯菜混合物,走出廚房,剛才還在沙發上的某人已經等候在餐桌旁,雙目炯炯地盯著她手裏的碗。
路休休見勢不妙,立馬用手臂護住自己的晚飯。
「今晚吃什麼?我帶了酒。」
他手裏還真有瓶幹紅葡萄酒。
何畢見仍然像個孩子般地盯著她手裏的飯菜,不時還做吞咽動作,路休休無奈歎氣,看來今天是逃脫不了羅效的這位好基友了。
路休休把蓋澆飯和鴨脖子各裝了一個碗,粉絲煲裝進砂鍋,在餐桌上放了個電磁爐,將砂鍋放電磁爐上,一開,粉絲煲裏馬上有了「滋滋滋」的聲音,香氣飄逸。其實說是說粉絲煲,除了粉絲,裏面還有白菜蘿卜豬肉等一系列雜燴。
等一切搞定,她還未下手,何畢見快一步抓起個鴨脖子就啃。
路休休盯了他一眼,也不示弱地拿了個大的,對啃。
只是,何畢見到底是家庭背景不同,隨性歸隨性,但無論是規定場合的禮儀,吃飯的規矩,一點都不缺,他啃鴨脖子就好比在吃法式蝸牛,一切都好像有一套規範的流程,吃起來斯斯文文。
見到路休休的吃法後,他遲遲從震驚中不能自拔。
路休休抽空超他笑,心裏稍稍有了報複的快感,不就啃個鴨脖麼,誰怕誰,小樣怕了吧!
何畢見咽了口口水,抽搐地問:「這麼好吃?」
其實平時路休休啃鴨脖凶殘是凶殘了點,不過今天劇情需要,略微誇張了,她嘿嘿笑著收斂了手裏的動作,點頭回:「你不懂而已。」
何畢見又問:「羅效喜歡?」
路休休愣,沒回答,只聽他搖頭又道:「哥們口味真重。」
「……」呃……羅效,不關我事。
不管是不是路休休的路數成功與否,何畢見是不想再和她搶鴨脖吃了,他輕車熟路地從某櫃子裏取了兩只高腳杯,拔了酒瓶的木塞,涓涓紅酒緩緩倒入酒杯。
路休休瞅了眼他拿酒杯的地方,碎碎念了句:「原來那裏是放酒杯的啊。」
何畢見頓了頓,「你不知道?」
見何畢見一雙眼睛探究地粘在自己身上,路休休有點不太自然,輕咳幾聲,說:「呵呵,我不太會做飯嘛,所以羅效說了,我也不高興記。」
何畢見拿修長的手指執起酒杯,優雅地抿了口,「看出來了。」
————
路休休不算是個嗜酒的人,她其實不太能喝,當時婚禮上,她喝的也是毛豆混水調稀過的,但她很愛喝紅酒,那停留在舌尖的清苦混合著甘甜,滿嘴的葡萄酒香,想起來就讓人陶醉。
並且,毛豆一直稱她為奇葩,喝啤酒黃酒適量沒事,一旦沾的是紅酒,那就是一杯就丟臉的節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