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此,路休休一直強烈地予以否定。
蓋澆飯基本沒動,兩個人就著鴨脖和「咕嚕咕嚕」冒泡的粉絲煲喝了兩杯紅酒,只喝得路休休嘴角帶笑,卻又越來越頭暈腦脹。
何畢見眯著眼睛笑,「醉了?」
路休休的雙頰透著潮紅,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嘴角帶彎,語調往上,「怎麼可能~~我可以背唐詩三百首給你聽,要不要聽?」
何畢見默默黑線,被她笑得渾身一個激靈。
不知道是不是酒氣上湧,路休休現在看何畢見也不是那麼討厭了,她總是這樣,看到別人一個好,就忘記了危險,對何畢見如此,對羅效也是如此,毛豆就曾經說過,她是個二傻,經常把自己賣了還會給人數錢的大傻帽。
想起羅效,她微闔著眼,然後吃吃地笑,笑得何畢見有點背脊發麻。
「笑什麼?真他媽詭異。」
路休休湊近了點,酒氣帶著熱氣撲到對面人臉上,「你和羅效,到底什麼關系啊?」
何畢見有著一雙狹長的鳳眼,眯起來的時候,簡直勾魂無數,滿目的桃花,路休休想,怪不得那麼多妹子前仆後繼。
只聽他說:「我們啊,鄰居唄,要再細說的話……也可以說是青梅竹馬。」
路休休頓了頓,接著哈哈大笑,臥槽這是宇宙大笑話,他是在參加腐女笑話大賽嗎?頭都暈了。
何畢見也笑,但是笑得卻有那麼點若有所思。
16渣EX什麼的
路休休一邊聽何畢見講故事,一邊吭哧哼哧啃鴨脖。
何畢見微微笑著,帶了點苦澀,「我們父母輩的人關系好,按理我們是兄弟,從小關系也該不錯,可惜,他總是不太喜歡我啊,哎。」
這話越說越邪乎,越說越曖昧,路休休的八卦基因都爆發了,她忽然有個意識,別羅效是個gay,為了掩人耳目才要和她結婚的吧?
忽然間,何畢見「噗嗤」一聲,酒氣直撲向她。
「他啊,就是有那麼點清高,有那麼點拽,在家長面前溫順得像只小綿羊,私下裏就是只老狐狸,或者是一只帶了腦子的孤僻獅子,看不慣這個,不理睬那個,想讓人注意他,想讓人靠近他,卻又不想彎下腰去討要,自己先主動,悶騷的很。你就怎麼看上他的?」
何畢見想起,小時候的羅效就像個小大人,總是皺著眉頭,從不喜歡和他同流合汙,不僅如此,還老是跟他老子似的教訓他。
想想就好笑,「真是個屁大的臭小子。」
路休休也想起羅效繁忙的父母,想起他孤單的童年,有一點心酸爬進了心裏。
她說:「你不是他的青梅竹馬嗎?你為什麼不能和他一起玩,先靠近他?」
一時間,何畢見不說話了。
路休休又想起什麼,問:「喂,你知道袁微麼?她是誰?」
何畢見的眼神閃爍了下,路休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醉了眼花,或是她二次元腦子突然故障,何必賤這個隨便的自來熟的討人厭的家夥,眼裏怎麼可能有哀傷的情緒呢,一定是眼花了,嗯。
很久後,何畢見把杯中酒一飲而盡,才反問:「他沒有和你提起過袁微?」
「嗯。」路休休感覺自己腦袋被酒攪得有點混,不想再裝什麼恩愛夫妻,不想再明明不知道的事情裝作都知道。
何畢見的鳳眼睜大幾分,第一次認真盯著路休休的臉看了好幾眼。
他搖頭,帶著幾分壞笑,「那我不說了。」
這是種怎樣的感覺呢,被狠狠吊起來的胃口猛然間放空,從雲端倏然跌落的感覺,這種感覺簡直讓人掏心挖肺。
路休休掐他脖子,惡狠狠,「你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