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你來你就來了?」
「……」好像這不是重點,是原因,卻又不是重點原因。
羅效歎氣,自然地牽起她的手往包廂走,「以後要是我在,你來不來隨你,要是我不在,你最好不要來。另外,記得手機充好電再出來,我最恨別人關機。」
路休休這才反應過來,出門的時候,手機好像是沒多少電了,何畢見又一大早來守門催命,結果沒充電就跟著他過來了。
她說:「你打過我電話?」
「嗯。」
「你知道我在這裏?」
「嗯。」
「……?」
羅效在推開包廂的門前說:「因為我還有腦子。」
路休休怎麼想都覺得這句話在罵她沒腦子,怒。
————
估計誰都沒想到羅效會來,當羅效拉著路休休推門時,裏面的人都愣了下,白珍珍靠著董古,眼神閃爍躲避。
只有何畢見這個家夥,懶散地坐在那裏,好似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羅效盯了何畢見一眼,何畢見笑著抿了口酒,忽然他發現了路休休胸前的一點還沒幹涸的汙漬,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羅效加了套碗筷,坐在路休休旁邊,路休休盯著白珍珍,後者不自然地笑了一下,卻沒有看她。
黃毛首先第一個反應過來,大掌一拍羅效的後背,「兄弟,你倒是稀客呀,自從上次……哈哈,近幾次咱們聚會你丫都不出現,今天吹的是什麼風。」
羅效說:「正好要飛,誰讓這麼巧呢。」
「快把我們忘了吧,來,是兄弟就幹!」黃毛在羅效的杯子倒滿酒,自己也拿起了酒杯,「你喝光,我隨意,嘿嘿。」
路休休想著這句話不太對味,羅效笑著搖了搖頭,養著脖子把一杯酒全幹了。
坐下後,路休休低頭問:「你很能喝?」
「還行吧。」
「多少會醉?醉了後會發酒瘋麼,我背不動你回家。」
羅效抿嘴笑,答道:「不知道。」
路休休咀嚼了下這三個字的意思,是不知道自己會瘋成什麼樣子呢,還是他從來沒醉過,以至於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底線?
剛才黃毛的話,路休休是有在聽的,她也不是傻子,說到一半跟卡帶似的轉了風向,說實話,她很好奇之前到底發生過什麼事,以至於羅效和袁微勞燕分飛,羅效連發小聚會都不參加了。
一晃神,發現何畢見撐著頭在看著她,臉上有些可疑的潮紅,半眯眼睛,有些醉意的樣子。
路休休很想把手裏的筷子插他鼻孔,要不是他誘惑她來,要不是他硬要她留下來吃飯,她也許就受不到白珍珍的算計,不會被狼狽地潑啤酒,但是看在唱K時他拯救過她的尷尬,路休休也拿起了手裏的飲料,不要臉地用無聲的口型說:「我幹杯,你隨意。」
何畢見好似聽懂了她話裏的意思,笑著把滿滿一杯的啤酒全喝了個幹淨,以至於引得黃毛、孫猴子等人拍掌嚎叫。
放下空酒杯後,何畢見吼:「別拍了,跟一群猩猩似的,我還以為被人丟到了動物園。」
孫猴子揍他。
服務員一個接一個的上菜,待酒過三巡後,幾個人要麼露出瘋魔的本性,要麼直接喝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簡直是一桌子的魔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