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房子裏,施允正在做心理幹預。
「她沒事兒吧?」眼看著一個女人對著施允又說又比劃,施允時而猛的搖頭又突然沮喪,容‧忐忑的看向靳淮寧,「那個女人是誰?」
「蔣崢,心理學博士,施允的醫生。」
「她……她不會出什麼事兒吧?」
「這我要問你,容老師,你作為她的男朋友,」靳淮寧看向他,「她有這樣的事你都不保護她?還是她在前女友之間,你還是傾向於你那個跋扈驕橫有心計的前女友的?」他微微閉起眼睛,深吸一口氣,「這要是今天我不在,事情又怎樣收場?」
容‧靠在牆壁,「我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個地步。我之前一直以為,於蘇杭不是……」
「不是那樣的人?」他嗤的一聲輕笑,「沒用的男人!」
容‧不再說話。
「你們分手吧。」
容‧吃驚的看著他。
「我從不幹涉施允和你的事,即使我喜歡施允,即使我知道她喜歡你喜歡了很多年,但是眼下,你們還是分手吧。」靳淮寧直直盯著她,「我早就告訴過你施允受過傷害,因此心理不太好。但是顯然就憑現在的你,完全照顧不好她。」
「而且,」他頓了一頓,「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正是因為你,她才又遭受了這樣的事?」
「靳先生,」容‧臉色黯然,「你沒有權利支配我們之間的感情……」
「事實在前,」靳淮寧寸土不讓,「你倒是看看我有沒有權利。」
門突然推開,施允扶著門框,「靳淮寧。」
她還在笑,但是聲音很小,目光也是黯淡的。靳淮寧瞥她一眼後推門進去,還未說話,蔣崢便抬了抬眼鏡,伸手輕拍他的肩頭,「問題不大。」
靳淮寧呼了口氣。「我要是不來……」他眯了眯眼睛,「事情真不敢想象。」
「她只是憋悶憋久了,壓抑的事情太多。可是……」蔣崢想了想,「你一點也不知道?」
「我在出差。」靳淮寧抬眼,「公司出了點事。」
蔣崢倏地瞪大眼睛,「你是說你之前提過的司振同……」
「嗯。事情焦頭爛額。」他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緩緩揉著眉頭,突然輕笑,「知人知面不知心。」
門外響起了腳步聲,蔣崢說,「看來是她那個小男朋友走了,我先出去,你們在這兒說會話。」
「好。」
施允很快就進來,她抬頭看了一眼他,靳淮寧便拍了拍身邊的椅子,她便一言不發的到他身邊坐下。靳淮寧伸手倒下一杯茶,遞到她手裏。
她接過杯子,聲音很低,「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我不突然怎麼成。」他歎氣,「我曾經說過一句話,寧願要別人受傷也不要別人受傷。你向來不聽話,沒想到這句你倒是真聽進去了。我再不來你是不是打算掐死她?」
施允不說話。
「施允,你想沒想過繼續下去,會有什麼後果?」
她還是不說話。
「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我也不相信,你想不清楚。」
她「嗯」了一聲,沉默良久突然抬頭,「對不起,這次連你都牽扯進來了,我一聽到她說起你就急了,我……就沒太控制住。」
「她牽扯我有什麼關系?我又不是見不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