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陸言西,倘若淩波綾不把他視為童年時最要好的小夥伴之一,她真是沒空搭理這犯了中二病的家夥。
她每天應酬其他朋友就夠忙啦,誰有那個空拜托其他人去督促陸言西?
她只是看到陸言西,心頭泛上了極重的惋惜感。
「他本來該有多好的人生啊,偏偏卻自己走歪了路。」
「我必須要幫助他,因為他是我的朋友。」她這樣想,「那麼,我能為他做到什麼地步呢?」
她對朋友從來不吝惜伸出自己的手去拉一把,即使被人誤會她是「傻大姐」,但她確信自己在做正確的事,她就不會後悔。
「喂,你這樣的家夥,一定沒有做過後悔的事吧。」陸言西癱在椅子上,仰頭看著模糊的星空,忽然冒出這樣一句話來。
「……不,即使是現在,我也非常後悔。」淩波綾也學著他的樣子,眼前的星像卻慢慢變幻到淩嘯的臉,「這個世界上,我唯一要說對不起的人,大概就只有他了。」
一直到現在,她都認為,她的重生,一定是為了要彌補淩嘯的關系。
「哎?」陸言西驚訝萬分的扭頭,「你居然會感到後悔,到底是誰啊?」
「嗯,無可奉告。」淩波綾笑容可掬的拒絕,撿起地上的兩個菠蘿包,「陸言西,這是酒吧老板贈送我們的面包哦,我們一人一個好了。」
想起之前她猥瑣的說又軟又Q又好吃,陸言西的臉一紅,瞬時別過臉,「切,誰稀罕!」話剛說完,就被淩波綾塞了一個面包在嘴裏,「你這種中二病最喜歡反著說話了,懶得猜你想什麼,給我吃完,喂!不要給我吐出來,不然我從地上撿起來再給你塞到嘴巴裏!」
陸言西漲紅著臉,到底還是委委屈屈的吃完了。
呃,其實味道還真的挺不錯的。
兩人吃完了面包,淩波綾便帶著陸言西去還道具。
陸言西嫌惡的拎起劉儀的假發,「為什麼這種東西也借得到?」
「哈?這種不是一句話的事麼,這個關系還是我小學同學的媽媽的高中同學的妹妹,像我們學校這次藝術周要借衣服借道具都是靠她,還是我牽的線呢。」淩波綾拎起衣服,「好像有點髒了,陸言西,需要你的時候到了!」
。。。為什麼有種陌生的熟悉感。
在陸言西掏錢幹洗衣服的時候,才想起來劉儀也經常被這麼使喚過,而且他已經習慣成自然的有時候會自動掏錢了好麼,這種破習慣絕對是——
ORZ,所以淩波綾這家夥一定是經常幹這種事吧,她難道都不拿錢包的麼媽蛋!
淩波綾絕對不會告訴他,其實那個大漢是她花錢引來的。
劉儀假裝的萌妹紙在路上攔住了壯漢,嬌羞的請他喝酒什麼的,想想都覺得很掉節操好麼。
咳,所以還是讓這故事的真相一直停留在美女救英雄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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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言西被迫淪落到身無分文,苦逼的和淩波綾一起回校了。
老師果然沒有過問他們晚自習失蹤的事,想來淩波綾的確是安排好了才敢帶著劉儀出來。
淩波綾舒舒服服的又蹺了幾次晚自習,才對老師說自己搞定了藝術周的贊助,即意味著有善心人士(冤大頭)來負責藝術周上大部分的道具花費。
其實老師對淩波綾的要求並不高,照以往的形式看,雖然美名其曰拉贊助,實質是變相的向家境好的家庭伸手,想來這些土豪都不差這點錢。
所以淩波綾很是出乎他們的意料,「這孩子居然真的拉到了校外贊助,而且金額還不小。」班主任看著金額,當即報告給主任,由於今年經費多,不僅道具充裕,安排的節目也務必精益求精了,於是學校要求每個班都至少要排一個節目以供檢閱。
至於選不選的上,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淩波綾這個活躍的家夥從小到大都會被人選做班幹部,呵呵,群眾緣太好也是種罪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