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誠忍不住咬住下唇,羞恥和屈辱瞬間要將她溺斃-
「放開我!!」
傅泊遠冷笑:「你以為現在說這些話還有意義麼?」
他的動作一刻不停。
心誠的掙紮也一刻沒停,帶著前所未有的無助和恨意,幾乎咬斷下唇。
口腔裏傳來濃厚的血腥味,傅泊遠看到她下唇的血痕,猛地低頭,狠狠地攫住她的唇,卻被她阻擋在外。雙手帶著懲罰一般倏然扣緊她的腰,心誠忍不住吃痛卻反而更加用力地咬住自己的唇。傅泊遠危險的嗓音在這個時候響起:
「你別忘記,我們可還沒有簽約,我隨時可以改變主意...」
這果然是最有效果的警告。懷中的女人一下子平靜了下來,鮮血淋漓的下唇微微抖著,傅泊遠的眼中閃過一抹的厲色,低頭就含住了她的唇。
整整一夜,他都沒有放過她。用最屈辱不堪的姿勢折辱她的靈魂以得到他內心報複的快感。
可又是誰,在她昏死過去之後,一遍一遍輕輕地吻著她滿身的傷痕,一次一次地替她擦去她臉上眼角不間斷的淚痕。將她緊緊抱在懷中,企圖用黑暗掩蓋他內心真實的、破碎的情感。
第五五章 既然那麼恨他,那麼...
「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為什麼不趁著這個機會將楚家徹底趕出雅仕,你明知道她撐不下去,你完全可以提更有利於我們的條件。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秦仲林看著對面神色晦暗的男人,眼中滿是不苟同。
傅泊遠長指慢慢地描摹著茶杯上精美的花紋,聲音裏有絲意味不明:「將楚家趕出董事會只是一了百了的做法,倒不如讓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原本擁有的一切,一點一點地被切割出去來的更加殘酷。」
「你若真這樣想那便是最好,」他頓了下,慢悠悠地道:「我就怕你對那丫頭餘情未了。你也知道她的個性,想當初柳景銘只不過犯了一個正常男人都會犯的小錯誤,她就那樣決絕。如今你將她騙地那麼慘。你們之間已經絕無可能。」
絕無可能...
傅泊遠執杯的手微僵,有大片的陰影投射在他臉上,擋住了對面探究而來的視線,腦子裏不由回憶起今天早上發生的一幕:
當她拿起他簽好的合同要離開時,他卻突然喊住了她:「這裏你的私人物品,是不是需要我送到你的住處?」
「.....」
「這裏面所有的東西都沾有傅總你的氣息,我怕我午夜夢回都忍不住要惡心,麻煩替我扔掉吧。」
.....
片刻過後,緊抿的唇掀起一絲嘲諷的笑意:「不需要一再的提醒我。」
「也對。」秦仲林的笑容裏閃過一絲情緒,卻被他很好的隱藏了起來:「終歸你父母的仇,總要你自己去報的。」
這個月的雅仕董事會現場氣氛有些沉重,同時也有些戲劇化。原雅仕總經理傅泊遠在被雅仕當家人解雇之後,再次以第二大股東的身份進入雅仕董事局。消息曝光之後,業內紛紛猜測雅仕內部是否即將變天。
董事會上楚心誠看著這個男人居高臨下的姿態,心中有千萬道的恨意。而對其他董事來說,傅泊遠的出現無疑是一件好事,因為不僅讓RX撤銷了對雅仕的索賠,也繼續保留了翩尼最大的一條銷售渠道。無形之中,給雅仕減少了資金壓力。他們所要解決的問題也少了一樁。
午飯時間,吳秘書將訂好的盒飯放到心誠桌前,忍不住開口:「楚總,你這些日子憔悴了很多,臉色也蒼白了不少。」
心誠不由伸手摸了摸臉,牽強地笑了下,拿過盒飯,沒吃幾口就有些懨懨地放下筷子,揉了揉額間。前兩天,她親自跟安遠員工那邊的律師溝通過,對方有松口的意向,倘若她能將對方要求的賠償金額降低三分之二。那麼對雅仕來說無疑是一件好事。所以這幾天,她一方面跟雅仕的代表律師詳談,一方面將之前留存下來的存貨低價銷售出去,以換取流動資金。
可能真的是將自己逼的太緊了...
「楚總,不如你下午回去休息吧。身體要是熬壞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心誠想想之後點了點頭:「如果公司有事,及時打我電話。」
走到樓下的時候,還沒出大門,迎面就進來一群人,其中一人拿著一個漆桶,不由分說地就將半桶漆潑在了她身上:「你就是雅仕的楚心誠沒錯吧,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今天要是不把我們的賬結了。我們天天過來潑一次。」
心誠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就被這股刺鼻的油漆味熏得一陣反胃,忍住胸口幾欲沖破喉嚨的惡心感,她皺眉後退了一步:「你們是誰?你們這樣做,我是可以報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