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它已經死了,更不相信你會把一盆根本死了的葵花送給我要我種植養大,我還是每天澆灌它,給它陽光和飼料,可是一天一天過去了,一直16年它依然是這般!」
暖妍有些吃驚地看向寒宇,他這是什麼意思?是在說這16年他一直都在等她嗎?
「你也一直都沒有回來過,直到那一帶被拆遷了,我坐上了總裁的位子我立刻把那兒買了下來,只是一直都沒有再見過你的身影!」
「如果你一直都在等我,為什麼當我站在你面前的時候你卻為何那般冷顏相對!」暖妍一直耿耿於懷,為什麼第一次見面他就對自己這麼冷漠。
「因為我恨!我恨你明明說你會回來卻16年都沒來找過我,我恨你給我希望讓我等了你這麼多年卻最後是空等一場,我更恨你再次出現在我的視線當中時你正在和別的男人親密!那次發布會上並不是我第一次見你,第一次正面見到你是在公司攝影棚,你和林皓……」
呵!就因為自己和林皓親密他就以同樣的方式找個女人來報複自己。16年了,她不是沒有回去過,而是根本回不去。後來那一帶都搬遷了,她完全都不知道如何去找他,為了讓自己等夠配得上他,她才決定背井離鄉出國深造。
她也曾經多次徘徊在那商業街的十字路口佇立久久,只是老天終究沒有讓他們相遇而已,就因為這16年的等待就把那些年來的積怨都要發在自己的身上嗎?
他的這種方式讓暖妍無法接受!
「就因為你等了16年,所以你就對我懷恨在心!你可知道我出國都是為了你,因為你是那麼的高高在上,是那麼的優秀,從小你就是異性心中的王子,確實你現在仍然有這個資本,為了能配得上你我才出國深造!
我在美國大可以有比國內更好的發展市場,可是我毅然決定回國,只為了能遇見你,可是卻換來你的這般對待,你沒有弄清楚事情的起因,有什麼資格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我一個人的身上要我來承擔呢!」
他等了自己16年,單憑這點上來說暖妍是感動的,可是他的方式和思想都太極端和狹隘了,暖妍無法理解。
「昨天伯母都告訴我了,我後悔了!所以我等你,我願意等你醒來懲罰我所做錯的一切。」握住暖妍的一只手,宋寒宇飽含悔意道。
注視著寒宇那清澈的雙眼久久,暖妍最終從他的大掌之中抽回了手,「你知道嗎?我原本已經做好准備接受你的一切,包括你的背景,你的生活環境,還有你的花心,因為我把你看做記憶中的寒宇哥哥,可是現在不行了,因為你已經變了,你不再是我所認識的那個寒宇哥哥了!」
015、會讓你看到
「你還沒有好好地了解我,我的背景、生活環境、你都可以慢慢去了解,你說我花心,那都是因為……」
「我不想和你討論你的那些花邊新聞,這些日子的了解我算是看清楚了,你的背景你的生活環境我或許可以努力去適應,去理解,但是你的花心是我接受不了的,即使那都只是媒體在捕風捉影,但是我只是個普通的女人,對於這種事我承認我就是個小氣的人。」
經過那次和林皓、左天的緋聞事件之後,暖妍算是真正地抵觸那些娛樂圈的八卦,她不喜歡那樣的環境,那是她這輩子都習慣不了的!
「如果我說我和那些女人都沒有一點關系你信嗎?」
「信和不信要我回答不是多餘的嗎?你已經不止一次向我證明過你的花心了不是嗎?」難道他自己都忘了他帶著那些女人來到自己面前秀恩愛的事了嗎?
聽她這回答顯然是不相信自己的了!確實,僅憑自己的一句話要她相信怎麼可能,「總之,我想說的是我和她們之間真的沒有任何關系,不管你信不信。往後的一切我會用實際行動證明給你看,讓你看到我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宋總裁要怎麼做是你的事,不需要向我證明什麼,我現在累了,想要休息了,麻煩你離開的時候帶上門。」
暖妍直接躺下蓋上被子側過身背對著寒宇。
她剛醒來,寒宇也不想多和她爭辯什麼,細心地幫她撚好被角,想再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暗自歎了一口氣輕輕地掩上門離開。
聽到門『哢』地關上,暖妍轉過身再次坐了起來,瞥到床頭櫃上的盆栽,捧到手裏,指腹撫摸著她刻下的標記。對於他突然的改變,她並不是沒有一點的心動,但是擔心更多,畢竟他們現在的相處方式不同於小時候,所有的一切都在很多雙眼睛的注視下。
對於他的感情,暖妍還是帶有擔心。這麼多年來,他的身邊美女如雲,所生活的圈子又是這麼的充滿著各種誘惑,暖妍有些自餒,她又有什麼資本讓他對自己眷戀至今呢!
想到之前他對自己的種種,又豈是如今他三言兩語的幾句的辯解就能抵消的,她也終究是害怕受傷的……
愛情有的時候就是這麼糾結,得不到的想要放下卻放不下;愛情重新回來了,卻又無法鼓起勇氣去接受……
暖妍不由地回想起了過往,人若是能夠一直活在童年的時候就好了,就不會有這麼多的煩惱了!腦海中漂浮起那些美好的回憶,直到深深地睡去。
「宇,你怎麼回來了?你不用照顧她?」
宋寒宇直接坐到辦公桌前,「幫我把所有花邊新聞都封殺掉,無論是電視,電腦,報紙,雜志,我不希望再看到有任何關於我和其他女人的事情。」
他總是這樣說風就是雨的,真的讓人很難辦,他的夏威夷度假都還沒去呢!宮天影那種俊美的臉此時垮得像個小老頭,「我說,當初要爆出去的是你,現在要封殺掉的怎麼還是你!」
「那是為了不管她在哪個角落,都希望她能看到我,我必須站在眾人關注的焦點中心,現在這些都不需要了,所以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