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老大,這個妞我要帶走。」說完,老四一步躥到女孩兒面前,一將把她摟住。
「啊」的一聲尖叫,「放開我。」女孩兒拼命地掙紮。
「臭婊子,你再動老子殺了你。」老四已經惱羞成怒。
顯然,女孩兒的心智被恐懼所取代,匪徒說什麼根本就沒聽見。一邊尖叫,一邊胡亂地踢打,突然女孩兒慌亂之中抓住了匪徒的頭套,一把抓了下來。
「啪」的一聲,匪徒狠狠地在女孩兒臉兒上扇了一巴掌,血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
匪徒慌忙把頭套又戴回頭上,可是已經晚了,雖然只是幾秒鐘的時間,但離他最近的幾個人已經看到了他的容貌。
「媽的!臭婊子!既然你想死老子成全你。」匪徒舉起槍對准女孩兒。
「老四!你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見個女人就走不動路。把他們全都殺了。」老大喊道。
就在老四要扣動扳機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出現,「我說兄弟,你連槍都不會使,還學著人家搶劫殺人?你看看你的槍,保險打開了嗎?」
所有人都被這個突然出現的聲音弄得一愣,齊齊抬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想看看這個膽大包天的家夥是不是活膩了,是不是長了兩個腦袋,居然這麼不怕死。
方菲突然感覺到葉天明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然後把她推開。葉天明慢慢地站起身,帶著一臉詭異的笑容,一邊說著話,一邊向那名歹徒走去。
老四疑惑地看向手裏的槍,發現保險是開著的,心裏充滿怒火,「媽的,居然敢耍老子。」他說完轉身把槍對准了葉天明,而就在他轉身的一刹那,一把軍刀從袖口滑落到葉天明手中,一抬手狠狠地拋了出去,一道寒光帶著尖銳的嘯聲直奔老四的咽喉。而葉天明在拋出軍刀的同時,身體猛地躍了出去。
「噗!」一聲猶如刺破汽車輪胎的聲音傳來,老四就感覺咽喉處一涼,身體的力氣一下子被抽光。他努力地睜著眼睛,想找到那個讓他恐懼的身影。可是他眼前一片血紅,什麼也看不見。就在他扣動扳機那一刻,突然感覺到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住了他拿槍的手腕,身體裏僅存的一絲力氣一瞬間就消失了。
砰!砰!砰!砰!
葉天明奪過槍連開四槍,那名老大還有他身邊的三名匪徒,就是死了也不甘心。他們已經把槍舉了起來,可沒想到這個家夥的動作這麼快,快得他們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這個家夥打中了。
葉天明在奪過槍的時候,就感覺到槍的重量不對,裏面只有四顆子彈。所以在開了四槍之後,葉天明身體猛然躍起,身在空中時狠狠地把手裏的槍砸向一名拿槍匪徒的手腕,同時罵道:「媽的!打劫居然這麼不專業,一把好好的五四手槍只裝了四顆子彈。」
僅剩下的兩名匪徒反應很快,「砰!」一名匪徒對著空中的葉天明就開了一槍。葉天明身在空中,硬生生地轉動了一下身體,這個時候就聽見「啪」的一聲清響,那名匪徒只感覺到手腕一痛,手裏的槍就飛了起來。
另一名匪徒迅速扔掉手裏拿著的兩個黑色袋子,從腰上拔出手槍指向空中。突然,空中的那個身影消失了,當他茫然尋找那個身影的時候,就看見一個人慢慢地在離他幾米遠處的兩個渾身發抖的男人身後站了起來。手裏的槍正指著他的腦袋,而那個人手中拿著的槍就是他同夥被砸飛的那把。
「嘿嘿!反應太慢了。小子,我們玩個遊戲怎麼樣?我數三聲,同時開槍,看我們誰開槍開得快。」葉天明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
那名匪徒眼角一陣狂跳,拿槍的手開始微微顫抖,他看著葉天明強自鎮定地問道:「你是誰?」
「哈哈!我是警察。」
「不可能,警察絕對沒有你這麼厲害。」匪徒肯定地說道。
「不信就算了,我現在開始數了,你做好准備。」
「你放屁,我來數。」匪徒緊緊握著手裏的槍,手心已經冒汗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葉天明拿槍的手。
葉天明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道:「可以,你數吧。」
匪徒蒙著頭套的腦袋已經流滿了汗水,一滴汗珠從頭套眼部那個窟窿處滴了下來,流入他的眼睛。一種微微刺痛的感覺讓他很難受,眼睛卻不敢眨動一下,強忍著這種刺痛的感覺喊道:「1……」
「砰」的一聲槍響。
我從來不講信用
隨著一聲槍響,那名匪徒腦袋上就中了一槍。他努力地張大嘴巴,想喊出那個「2」,可是無論他怎麼用力也說不出話來。眼前景色慢慢變得沒有了顏色,他努力瞪著眼睛留戀地看著這個世界,可最後還是不甘心地陷入了黑暗,「撲通」一聲,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而旁邊的那名匪徒捂著已經骨折的手腕,怒吼一聲,「你不守信用!」
「白癡,你真以為這是遊戲?再說,對待敵人我從來都沒講過信用。」葉天明罵了一聲。
這時一陣警笛聲遠遠地傳來,「媽的!遊戲都結束了,這幫笨蛋警察才來。」說完,葉天明走到僅剩的那名匪徒面前說道:「這場遊戲對我來說真是沒有挑戰性,而你卻是很幸運。雖然我不是警察,但是也很遵守這個世界上的遊戲規則,對於失去反抗能力的人,我不會開槍。」葉天明嘴角一哂,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抬起手狠狠地敲在了那名匪徒的後腦上,「那就讓法律來懲罰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