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那名匪徒感覺到腦袋一痛,眼前一黑,隱約聽見葉天明的最後一句話,「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葉天明轉身走到方菲的面前,說道:「告訴我監控室在哪兒?」
方菲現在大腦是一片空白,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在她心裏已經定位為流氓的家夥,居然這麼厲害。只不到一分鐘就解決了七名持槍歹徒,救了他們。
方菲茫然地舉起手,指向門口處一個不大的房間,葉天明沒有任何猶豫,快速跑向那個房間,只看見十幾名保安手裏拿著警棍,抱著腦袋蹲在那裏。葉天明一腳把門踹開,看見裏面還有兩名保安瞪著驚慌的眼睛看著他。
「滾出去!」葉天明喊道。
那兩名保安連滾帶爬地跑出門口,葉天明快速把監控存檔光盤取了出來。而這個時候,大廳裏突然一片混亂,那些飽受驚嚇的人們轟然向門口湧去。葉天明混在人群中對著還在四處張望的方菲擺了擺手,然後來了個飛吻,瀟灑地轉身消失在混亂的人群之中。
當方菲看見葉天明對著她擺手,心裏一喜,剛想邁步走過去,就發現這個流氓一轉身消失在了人群之中。她心裏感覺到一空,就好像突然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方菲臉色一黯,嘴裏喃喃地說道:「你還會出現嗎?我們還有見面的機會嗎?」
「嘎吱!嘎吱……」尖銳刺耳的刹車聲傳來,緊接著就是「砰!砰!砰……」一陣關車門的聲音。
警察和特警迅速控制住混亂的現場,疏散驚慌失措的人群。刑警隊隊長張軍和特警隊隊長洪波仔細地盤問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匪徒是不是跑了。而聽到的結果卻讓他們心驚:全都死了,被一個人給殺了。就在匪徒要殺他們滅口的時候,被那個人給殺了。那個人救了他們。
救護車一輛輛開來,又馬上離開,上面拉著因為受到驚嚇和跑出來因為擁擠受傷的群眾。
第16章 不祥的預感(5)
金店裏的人已經全部被疏散,可外面看熱鬧的人卻越來越多。張軍皺著眉頭吩咐手下組織警力疏散圍觀的群眾,然後轉身和洪波帶著幾名警員走進金店。
他們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七具躺在地上的戴著黑色頭套的匪徒屍體。當他們走過去仔細檢查屍體的時候,心裏感到一驚。
洪波說道:「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厲害,一槍打死一個。這七名匪徒居然沒有一絲開槍的機會。」
王軍點點頭,指著面前一名匪徒的屍體說道:「何止是槍法好,你看看他咽喉處的這把軍刀,直沒刀柄。顯然這不是面對面刺進去的,而是從遠處拋過來的,這種精准度,還有力度,我們誰能做到?」
突然,一名警員喊道:「隊長!這裏有個活的。」
王軍精神一振,走過去就看見倒在地上的一名匪徒睜開眼睛,正看著他們愣愣地出神。「把他銬起來,帶走。」
洪波說道:「我去監控室看看監控錄像,看看這個家夥到底長什麼樣子。僅憑著一個人,這麼快就把七名手持槍支的匪徒給殺了。」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我對這個家夥也很好奇。」可令兩人失望的是,他們並沒有找到任何儲存的監控視頻。兩個人對望一眼,王軍說道:「這個家夥很專業,看來他把光盤拿走了。」
洪波點點頭,「這裏已經沒有什麼事了,把金店的保安和員工帶到警局問問就知道了。」
王軍吩咐警員處理現場,然後把金店的保安、員工,還有那名匪徒帶到警局。
坐在警車上,一名女警拉著方菲的手,一邊安慰她,一邊詢問著。可方菲不是搖頭就是點頭,根本不說一句話。那個身影不停地在她腦海裏出現,她心裏一直想著那個流氓的一舉一動,想著他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想著他那溫暖的胸膛帶給她從來沒有過的安全感,想著他就像小說裏描寫的救世主一樣突然出現消滅了惡魔,救下了美麗的公主……想著,想著,方菲臉上出現了溫柔的笑容。可一想到那家夥可惡的笑容,那賊溜溜的眼睛,她就恨得咬牙切齒。無論葉天明在她心裏是個流氓也好,是個英雄也罷,她知道她完了,她的心已經被這個身影占據,她這一輩子永遠也忘不了這個流氓。她只有祈求老天,能給她一次和這個流氓邂逅的機會,能讓她再一次靠在他的胸膛上。
那名女警看著不停變換臉色的方菲,只見她一會咬牙切齒,一會又傻笑,以為是被嚇著了。女警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沒有再問什麼,只是把方菲摟在懷裏,拍著她的肩膀安慰著她,「不要怕!事情已經過去了,等到警局錄完口供,回去好好休息幾天,忘記這件事情,就當做了一場夢。」
聽見女警說的話,方菲突然說道:「可我忘不了。」方菲說完才反應過來,又捂住小嘴,「謝謝你,我沒事了。」
女警微微一笑:「沒事就好。」
葉天明混在人群中,走出大門直奔停車場,上了車打著火絕塵而去。看著一輛輛警車經過,他罵道:「媽的!這麼長時間才到,要不是我,不知道已經死多少人了。」
這個時候,葉天明感覺到腰部有一個堅硬的東西硌了他一下,不禁一聲苦笑:「媽的,職業病害死人啊。」伸手把腰上那個堅硬的東西拿了出來,原來是那把手槍。
突然眼前閃過一道耀眼的藍光,葉天明仔細一看,「我這算不算是持槍打劫?」握著槍的右手中指上,戴著那枚價值80多萬的藍寶石戒指。
葉天明這個家夥本來就是流氓,拿到手的東西當然不會還回去。他隨手把槍扔到車座上,腳下猛地一踩油門。
車很快上了高速公路,他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淩晨3點多,「江南到北城1000多公裏,早上7點之前一定要到。我是該去看看躺在那裏的兄弟了。」
早上6點半不到,葉天明就到了北城。這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交警堵他,可就是攔不住。一看見這是一輛昂貴的限量版法拉利,掛的還是軍牌,交警們根本就沒有膽量設路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