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兩次。
三次……
籃球一次又一次地彈回來。
「該死的。」那個人不爽地抱怨著,我哐當把手裏的啤酒罐扔過去砸在他旁邊的球場上,驚得那小子猛地回頭往這邊一望,正好迎上我和端木朔月的目光。
我沖那小子揮手:「喂!三對三,鬥牛!!」
那家夥倒是很爽快:「沒問題,你們下來,我再去叫三個人。」
「好!等我們下來!!」
好久沒痛痛快快打一場球了,我趕緊站起來拍拍牛仔褲上的灰塵:「走走走,下去打球去。」
端木那小子擺著一張波瀾不驚的菩薩臉,連頭都沒回地甩下兩個字:
「不去。」
「啊哈哈……」我故意走過去拍他的肩,「說起來我跟你是情敵,是不是?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勉強你跟我去打球的,跟太弱的人打太沒意思了。」
「千羽野,你這招對我沒用。」
看來激將法不成功,端木這小子坐在操場上的背影簡直就像雷打不動的一尊神像,讓我抓狂得恨不得一拳揍過去。
不過……
心裏叮的一亮。
「誰輸了的話,就不許再糾纏久美,怎麼樣?」
果然,話音一落,那小子甩掉啤酒罐,一聲不吭地直往樓梯口走。
呵,這就是端木朔月這小子的死穴。
他還挺自信的嘛,不過——我怎麼可能輸?少爺我可是職業賽車手,運動神經超強的。
「呃,端木朔月你可小心點,我可是還沒遇到過搞不定的對手!」
說完我就壞笑著雙手插袋,跟在他身後下了樓。
三分鐘後,對手已經由開始「只不過是長得帥點」的藐視神情變成了「TMD這次被蹂躪了」的認栽表情。
他們一個一個地躺倒在球場上大口大口喘氣,對我們直擺手:
「不玩了不玩了,你們兩個太強了。」
「就是啊,喂,你們兩個臭小子是職業選手吧?來跟我們比太不公平了!!」
我右手轉著球,吹著口哨不想理這群手下敗將。沒過一會,這幫家夥就被我和端木朔月打得落花流水罵罵咧咧地回去了。
空曠的球場上只剩下我和端木朔月兩個人。
「Hey!」我沖他擺擺手,「一對一,單挑吧。」
「輸的人就不准再打久美的主意?」
他湛藍的眼即使在只有路燈照耀的操場下,也有奇異的明媚。該死的,難怪這小子那麼受女孩子歡迎。不過,他籃球技術應該沒我強吧?
呵。還是那抹招牌的壞笑,在遇到對手時會不經意地就攀上我的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