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美……
我的久美她……怎麼了?
「端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惡,我簡直要瘋掉!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了?久美的身上明明沒有任何傷口,我剛剛還以為她只是被嚇到暈過去了。
為什麼……為什麼她的身體這麼冷,這麼冷……
冷到讓人心痛。
「久美!久美你醒醒!」
「怎麼了,這到底是怎麼了?」
「久美!久美!!」
她手心冰冷,瞳孔渙散,無論我如何呼喊都再沒有睜開眼。
「可惡!連你也要離開我了嗎?」雙手用力地抱住久美,卻怎麼也搖不醒她,只是絕望地感覺她的身體在我的懷抱裏冷下去,一直一直冷下去。
「久美!久美!!!」
我跑出去求救。
「KIKI?清流?!曜太!!!你們在嗎?快出來啊!!!出事了!!」
……別墅裏一片死寂,只燃著一盞昏黃的燈。跑遍整層樓都沒找到半個可以幫忙的人。KIKI、清流、曜太……所有人都早被催眠,睡得不醒人事。沒有人。沒有人可以救久美……
「不!我不會讓她這麼死的。」
重新回到天台,背起久美想帶她離開這裏,卻在出門的刹那被一雙溫柔的大手給攔住。
站在門口的,是那個藍眼睛的男人,端木朔月。
「讓開。」我撇開他的手剛要照直走,冷不防聽到後面的他冷冷地說了一句「讓我來救他們吧。」
停住,驚愕地轉身看他。
「……你?」
他的意思是……他可以救久美和羽野?
天台一片漆黑,只有走廊門燈微弱的光線投射在我們之間。明明暗暗中,端木朔月溫柔地接過我背上的久美,緊緊地抱在懷裏,一刻都舍不得松手。
「端木,你別這樣。」
「她不會離開我的,我還沒能給她幸福。」端木朔月看著久美的眼神溫柔得可以融化一切。這見慣了人世冷暖的引魂師,心底其實比平常人更加害怕失去溫暖吧。
尤其是,他曾經深愛的、給他帶來過溫暖的人……
我突然很羨慕久美。被端木朔月這樣完美的人愛著,即使這次她是真的逃不過大難,那也再沒有遺憾了。
端木背起久美,小心地把她放回房間的床上。
「端木,剛剛到底是怎麼了?久美和羽野為什麼會這樣……」
他看我一眼,不作任何解釋,只是沉默著幫久美蓋好被子,然後轉身走到羽野的身邊,手指輕輕劃過他的額頭……
同樣昏迷著的羽野,此時臉色就像被一雙無形的手吸去了所有的色彩,慘白慘白。但就在端木的手指撫過他額頭的瞬間,那傷口仿佛是被蒸發的水滴,突然消失了。
果然,對於引魂師來說,把握人的生死,是件再容易不過的事吧?
我愕然地吸氣,趕緊幫他一起把羽野抬到沙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