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鬼啊?」我戰戰兢兢地問。
「暈。太沒有良心吧?我怎麼會是鬼呢?」清流把手裏的紙袋往我面前一推,「喏。我說到做的。你的巧克力奶茶!」
「啊?那你昨天上哪裏去了?」
「昨天?去幫你買奶茶啊!但是出來准備開車門的時候,腦袋呼的一暈,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生病了?」
「不不不……是被偷車賊打暈了,下手真TM狠啊,害得我現在腦袋後面還有一個大包。在那條街的醫院裏躺到現在才醒過來。我醒來後就到處打電話找你,就找到這裏來了。」
他打了我的電話?
我低頭一看——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沒電了。
不管了,他平安無事就好。
太好了,太好了……
我很沒出息地哭得鼻涕直流,剛剛絕望的淚水一下子變成欣喜的味道。
「臭小子——!!你害我們好擔心好擔心,知道嗎?我們都以為你死了呢!!」
「混蛋!下次不許再害我們這麼傷心了!!」
「呃?那你剛剛聽到我們說的話了?」我忽然想起了什麼。
清流連耳朵都紅了,他趕緊轉移開注意力。
「啊啊啊……這個這個……KIKI,我也有你的那份哦,香芋味道的……」
KIKI的臉上第一次有了小女生的羞澀,她咬了咬嘴唇。
「呃?難道我記錯了嗎?我記得你是喜歡巧克力口味的啊。」清流看KIKI不接那杯奶茶,頓時緊張。
哈哈,看著眼前的他們,心裏如釋重負……我還是喜歡眼前這個外表金光燦燦,嘴巴又有點壞的清流,這樣的他才比較可愛嘛。
「花久美小姐!!!花久美小姐!!」剛剛我病房裏那個可愛的護士小姐氣喘籲籲地跑過來。
「怎麼了?」我腦袋裏的弦繃緊。
KIKI和清流也一下子緊張起來。
「你男朋友……他他……咳咳……」她跑得太急,拼命咳嗽。
我的男朋友?難道她說的是——羽野?!!
「他怎麼了?!」
「他他他……他手腕上的傷口剛剛被門撞到,又複發了!!」護士小姐已經急得語無倫次,「他需要緊急輸血,可是我們血庫裏根本就沒有他那種RH陰A型血!!!你……」
「我知道了。」沒等她說完,我就直接邊跑邊打電話給上次他受傷時住的醫院,那裏的醫生應該有辦法吧?
……
經過一番周折,血漿的來源總算搞定了。羽野安靜地躺在病床上休息。因為失血後頭腦供氧不足,一時半會醒不過來。
牆壁上的鐘表滴答地走著,讓本來就安靜的房間顯得更加寂靜。
我坐在床邊的沙發上,輕輕蹭了蹭他放在被子外面的手——冰冷冰冷的,沒有任何溫度。臉色也蒼白得像一張紙。
「喂!白癡啊!你還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