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時發的臉已經紅得煮熟的大龍蝦了。
燕離側過臉看著他,好似不經意地將自己身上的披風弄掉,露出自己性感的胸膛,嘴裏吐氣如蘭,「大師兄是熱嗎?怎麼臉這樣紅?」
「額,是有一點……」他尷尬地笑著,撿起披風又給他披上。
燕離瞪著身上的披風,他發誓他恨披風!
臉上依然笑得溫潤,「呀,都沒有發現,快二更了呢。」燕離好像十分驚訝地說道。
金時發看了看窗外的月亮,真的已經淩晨了,他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
「大師兄,天色這麼晚了,我們明天再看吧。」
「好。」你快走快走,你在這和我搶空氣啊!讓我呼吸困難!
燕離站起身把賬本收拾好,看過的和沒看過的分開,金時發局促地站在一邊看著。
「外面很冷的樣子呢,」因為還不太暖,又是晚上,燕離的頭發還沒幹,他故意縮了縮身子,好像很冷的樣子。
金時發走向衣櫃,要去給他拿衣服。
看出他要做什麼,燕離搶在他動作之前開了口。
「東廂離西廂好遠,天色晚了,又這麼冷,我可不可以和大師兄一起住一晚啊?」
金時發的腳步猛地一僵,僵硬著脖子回頭看他。
燕離笑得單純無害,眼底清澈無比。
「可是……」
「不可以嗎?」下一瞬,燕離好看的桃花眼裏盈上水霧。
「可以。」看他這個樣子,金時發哪裏忍心拒絕,他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愛撒嬌啊。
不過他沒看到燕離嘴角像狐狸一樣的微笑。
燕離一笑,「謝謝大師兄。」
金時發扯了扯嘴角,脫掉外袍上炕去了,燕離將那件礙眼的披風掛在屏風上,也爬上炕,開始脫衣服。
金時發的眼瞬間瞪得老大,「五,五師弟,你還脫啊?」他已經只穿著一件中衣了,就是古代人慣穿的睡衣。
燕離手指頓了頓,委屈地抬起眼睛看著他,「大師兄不叫我小五了……」
金時發抿緊嘴,別開臉不再說話。
燕離眼睛轉了轉,也不急在一時,繼續專心地脫衣服,脫掉中衣後開始脫褲子。
「別脫了吧。」金時發忍無可忍地回頭看著他說道,他怕他變禽獸啊!
燕離還是一臉委屈的樣子,「大師兄你不是說你以前都是只穿內褲睡覺的嗎?現在怎麼也穿這麼多了?」
……因為你在啊!
「因為冷啊,天氣還沒暖和呢。」
燕離點點頭,「可我習慣了,我也學著大師兄只穿內褲睡覺,穿的太多會睡不著……」
「……那你脫吧。」金時發已經破罐破摔了。
燕離忙樂顛顛地褪去褲子,金時發愕然發現,他身上的那條內褲居然還是自己送給他的那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