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都穿著?」
燕離點點頭,其實才不是呢,他哪裏舍得每天穿,今天是為了誘惑他才會穿上,不過卻是每天都帶在身上。
金時發忍不住扶額,內褲最多穿三個月就該換了,這熊孩子居然穿了三年……
「回頭把這件丟了吧,師兄我再給你做幾個。」
燕離乖巧地點頭,笑得眉眼彎彎,他多送自己當然開心,這條丟不丟還不都是自己說了算。
金時發一個人住,床上當然只有一床被子,燕離像條魚一樣,‧溜就鑽進他的被窩了,無視他瞬間僵硬的身體。
他看著已經修好的房頂,上面平滑的很,什麼秘籍招式都沒有了。
「房頂修好了呢。」
「嗯。」金時發僵硬著身子一動不敢動。
然後,彼此無言,燕離爬起來,對著蠟燭彈指一彈,指力瞬間將蠟燭熄滅,然後重新鑽回被窩。
金時發有些欣慰,「彈指功練得不錯,霸刀呢,練得怎麼樣?」
「自然是比不過師兄的,我都是偷偷練的。」燕離在黑暗中說著。
「偷偷練?師父不知道嗎?」
「不知道,霸刀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我不要別人知道。」黑暗中,他沒有看到燕離冷冽的眼神。
金時發沒有說話,又這樣僵了許久,他覺得手腳有些酸,他想翻個身背對他。
燕離看出他的意圖,翻身摟住他的手臂,舒服地松了口氣。
金時發瞬間手臂更僵了,倒吸一口涼氣,老天爺,你以為他是柳下惠麼?平時他不在,他都會做春夢做了三年,更別說他本人就在這裏了!
「五師弟,那,那個……我不是蒙露公主,不要這麼摟著我。」想到蒙露,金時發的語氣冷下來。
燕離卻不依,不肯松手,卻因為他酸溜溜的語氣揚起嘴角。
「師兄以前怕我冷都會摟著我的,現在都不願意了,是想去摟那個蒙露公主嗎?」他控訴地說著。
金時發腦袋大了,他和蒙露什麼時候又有關系了,「明明你們兩個才是郎有情妾有意吧?我怎麼會想摟她?」
「蒙露很崇拜大師兄呢,」燕離不動聲色地把腦袋往他懷裏鑽,「每次提到大師兄,她的眼睛都是亮亮的,我只能說大師兄長得很醜,還把胳膊給她摟,否則她就摟的不是我而是大師兄了,大師兄只能摟我,不給她摟!」
他說的語氣就像小孩子見到媽媽對別人的家的小孩好一樣吃味。
金時發心中一暖,在黑暗中對著他的方向問道:「每次提到大師兄?你經常和她提起我?」
在黑暗中,他看到燕離搖搖頭。
「不是經常和她提起你,是我交到的每一個朋友,我都會和他說起大師兄!」燕離仰起臉,在黑暗中也看著他。
金時發這樣看了他一會兒,突然抽出手背過身不再看他,燕離以為說錯了什麼,不敢再說話,小心翼翼地朝著他的後背,仔細回想剛才說錯了什麼。
只有金時發自己才知道,他是被剛才他的話所感動,自己的感情也爆發得無以複加,他像個孩子一樣單純地崇拜著自己,把自己當成親大哥到處和人提起,而自己居然對他……
他只能和他保持距離,壓住自己那些邪惡罪惡的感情!
過一會兒,身旁傳出燕離均勻的呼吸聲。
他就在他的枕邊呼吸啊……金時發怎麼睡得著!
又一炷香之後,他試著翻過自己僵硬的身子,看著同樣背對自己睡得正香的燕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