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時發對他恭敬地行禮笑笑,「不是師父逼我回來的嗎?」
找不到他,讓燕離成親,逼他回來,這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冽兒,你說什麼?」陸奇英的眼中,是深深地沉痛和惋惜。
金時發沒有再說下去,而是轉頭看著眾人,「各位放心,今日金某來這裏不是為了動手搗亂,否則就不是孤身一人回來……」
他剛說完,只聽鄭錢叫了聲「大師兄」,然後出現在自己身邊。
……人家剛說完一個人的!他咬著牙瞪著鄭錢。
鄭錢一縮,他好心來幫大師兄搶親,大師兄怎麼一副吃人的表情?
金時發不理他。
他來這裏,就是為了背黑鍋,這個黑鍋他是背定了,不然又能怎樣,說人不是他殺的,而是身體裏另一個靈魂殺的?鬼才會信!
下跪求饒?這些武林正道說得好聽,實際上比那些邪魔外道還要狠毒,求饒管用母豬都會上樹。
何況,金冽也不會允許他這麼做。
他能做的,就是認下這件事。
陸芊芊已經自行掀開了紅蓋頭,同燕離一左一右站在陸奇英身後,面色不悅地瞪著他。
高子雲不知去向。
金時發斂下神色,就算他中二巨二!也不再是當初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天真作者了。
「大師兄,你走……」燕離忍不住開了口,話還沒有說完,金時發像是沒聽到一般,完全無視他。
「各位武林同仁——」
金時發雙手合拳向諸位武林人士拱手行禮,儼然一派武林宗師的作風模樣。
「金某自小被父親大娘欺辱,母親更是因此而死,那時金某不過才是幾歲孩童,他們就狠下殺手,幸而蒼天憐憫僥幸不死,金某心中有恨,殺母之仇不共戴天,此乃私仇,我金冽秉承孝
道為母報仇,該是不該?」
眾人沉吟,此事雖然殘忍,歸根到底終究是他們有負金冽在先,江湖規矩,私事私仇,江湖門派是不宜過問的。
「阿彌陀佛,」少林方丈上前一步來,「金施主,所謂冤冤相報何時了,施主有恨想報仇是應當的,可是滅門之事太過殘忍,況且金施主還是江湖第一大莊的副莊主,未來會統領整個武林,施主如此凶殘,我等怎可放心將江湖交予你手?」
我壓根也沒想要,金時發心裏腹誹。
「方丈大師有所不知,那日我去報仇,想為我娘討個公道,豈知他們非但不肯認錯,還對金某痛下殺手,意圖對金某趕盡殺絕,眾人皆知苗疆善用蠱毒,最惡毒的蠱蟲乃是天蠶蠱。」金時發不急不慢地說道。
一幹眾人點頭,這天蠶蠱的威力雖然沒幾個人見過,但是傳言已經夠可怕了,他們一點也不想見到。
金時發繼續說道:「他們武功不敵金某,竟用天蠶蠱這般殘忍的蠱蟲殘害我,不是一只,是整個苗疆部落的所有天蠶蠱。」
所有人大驚失色,所有?!
「好在金某有霸刀在手,霸刀煞氣極重,讓那些蠱蟲動作遲緩,這才給了金某可趁之機,大家想必都知道,天蠶蠱是主人用自己的血來喂養的,一旦蠱蟲死去,主人也會隨之而亡。」
「金某為求自保,只能將那些蠱蟲殺害,那些族人才會死。」金時發說道。
其實金時發只是在為金冽開罪,蠱蟲的事是真,可是沒有那麼多,最多十幾只而已,金冽之所以殺了所有人,不過自身抹滅不了的恨意罷了。
「那其他部落的人呢?你可是滅了所有苗疆部落啊!」有人說道。
金時發繼續說道:「金某自小在苗疆長大,最了解天蠶蠱的毒性,那些蠱蟲都極有靈性,我殺了那麼多蠱蟲其他部落的蠱蟲必有感應,金某為自保,所以燒光了所有部落的蠱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