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頂著一頭淩亂的頭發,晃晃悠悠地走出房間,雙眼仍有一抹惺忪,她看到打扮光鮮的嚴媽,打了個瞌睡。
邊慢悠悠的走,邊懶懶地說了句,「老媽,這是出去約會嗎?祝你成功。」
「去!你這臭丫頭說什麼呢!」嚴媽沒好氣道,隨後接待了句,「晚飯,你們爺仨自己解決。」
走進浴室的嚴汐正在漱口,聽到嚴媽的話後,聲音含糊不清的回了句,「額,吃道了……」
嚴媽出門前,似乎想起了什麼事,向浴室的嚴汐丟去一顆平地驚雷。
「小汐,月底就是你和小晟的訂婚宴,你什麼時候抽空去試試那天的禮服?」
034】未來女婿
噗——
受了驚嚇的嚴汐咳嗽連連,險些把漱口水喝下去。
她忙將上半身探出浴室,想要說些什麼,然而回應她的卻是嚴媽匆忙離開的話語,以及重重的關門聲。
「呀,不行了,要遲到了,等我回來再和你說……」砰地一聲,門關了個嚴實。
這個消息無疑是被自家大哥的烏鴉嘴說中了,雖然訂婚宴並沒有安排在明天,但距離月底也不過兩周的時間,是不是太快了些?
晚上,爺仨在家吃飯時,嚴爸明顯感到了嚴汐鬱結萬分的愁苦情緒。
嚴爸為她夾了塊肥瘦適中的排骨,道:「寶貝女兒,是不是你媽把訂婚宴的日期定下來了?」
點頭如搗蒜,嚴汐無比哀怨的看向嚴爸,仿佛在說,老嚴同志,你就不能管管你家任性的老婆麼?
「來,多吃點,小汐,吃得穿不下那天的禮服,沒准歐陽晟就反悔了。」嚴浩在一旁,也盡身為兄長之責,又一塊排骨夾到了嚴汐碗裏。
「哼!」
嚴汐可不領情,兩家的母親從年輕時就是極好的閨蜜,她們當年所謂的指腹為婚,一手指的是歐陽晟,另一手指的可是嚴浩。
她現在完完全全在替誰受罪,答案顯而易見。
吃著吃著,嚴汐突然接了通電話,臉色驟時變得凝重起來,飯吃到一半也不吃了,匆匆出門。
「爸,你吃飽了?」嚴浩問道。
嚴爸先是一陣沉默,片刻,「臭小子,不許吃光了,我去給未來女婿打個電話……」
……
港頭倉庫。
一個個巨大的集裝箱疊落在一起,猶如五彩的魔方。
夜幕下,一個嬌小的身影穿梭在集裝箱的空隙過道中。
「師兄,我到了,你在哪個位置?」嚴汐神色緊張,「好,我這就到,你在那不要動,等我。」
她提著醫藥箱,七拐八拐到了一個牌號為零三二二的集裝箱前,還沒等確定是不是,就聽到裏面傳來了聲音。
「汐汐?進來吧,門是開著的。」
陸燁玄的聲音透著一絲無力,在空曠的集裝箱內產生了弱弱的回音。
集裝箱內的空間太大了,就算當房子住也不是問題,而裏面也確實有日常家具,甚至還通了電,除空間封閉,倒也算個難得安靜舒適的地方。
「汐汐,快裏看看我這張俊臉怎麼樣了?若是留下疤,也不知道得傷了多少少女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