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發裏的陸燁玄向走來的嚴汐招招手,那雙桃花眼裏滿是笑意。
他的臉上確實有傷,嚴汐本還緊張萬分,但聽到他還知道開玩笑,倒也松了口氣。
她打開醫藥箱坐在他旁邊,取出棉簽沾了碘酒去擦拭他嘴角以及臉上其他地方的淤青和傷口。
嚴汐邊上藥,邊問:「怎麼被打成豬頭了?」
聞言,陸燁玄又忍不住揉了揉嚴汐的頭發,「有我這麼帥的豬頭嗎?嘶……下手輕點,也不知道誰以後這麼有幸把汐汐這個不知溫柔為何物的丫頭娶回家……」
沒等嚴汐回嘴,就聽身後傳來了愈來愈的腳步聲。
未見人,先聞其聲,「汐汐,怎麼一個人先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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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你說呢
背後傳來的聲音極是悅耳,柔和中攜挽絲絲擔憂,尤其是在這樣漆黑的夜晚,這聲音好似一抹光源,盡管抓不到,卻令人很踏實,很放心。
嚴汐手上的動作一頓,這聲音她怎麼會不知道是誰,只是……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歐陽晟從漆黑中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貫的微笑,他看到嚴汐與陸燁玄坐的很近,鳳眸暗了暗。
他走上前,自然且淡定地接過愣住的嚴汐的手裏的醫用品,並且取代了嚴汐的位置,坐到了陸燁玄的身邊。
回神的嚴汐站在沙發對面,莫名與氣結並存,「你怎麼在這兒?」
歐陽晟深邃的鳳眸望了眼她,反問,「你說呢,汐汐?」
轉而,對陸燁玄道:「原來是陸少,既然都是朋友,再晚也可以給我打電話,汐汐一個女孩子晚上出來不安全。」
「現在感覺好了些嗎?」他上藥的手法很嫻熟,並沒有比嚴汐差,甚至更專注,更細致。
陸燁玄眉梢一挑,他怎麼會沒有聽出歐陽晟在變相指責他。
他一向對歐陽晟沒什麼好感,但不得不承認歐陽晟身為醫生的專業性,也沒有像嚴汐那般弄teng他,所以他很給面子的沒有直截了當地說出歐陽晟跟蹤嚴汐。
他抬頭對嚴汐道,「汐汐,是我考慮不周,忽略了你一個女孩子家出門確實不安全,好在有歐陽醫生跟著。」
「恩,知道就好,下次別再犯同樣的錯誤。」
沒等嚴汐說什麼,就見歐陽晟點了點頭,一臉的認真,似理所應當的接受了陸燁玄的認錯,「你沒去醫院,肯定是想回避一些人和事,既然這樣,就在這裏打點滴吧。」
他將用過的棉簽丟盡垃圾桶,去翻醫藥箱,「你體溫微高,看來是傷口發炎所致,好在汐汐把東西帶的齊全。」
「那師兄你就打點滴吧,這樣好的快。」嚴汐本是要攆歐陽晟走的,可聽到歐陽晟後半句話後,這個想法只能暫時打消。
護士在沒有醫生的許可下是不能擅自給病人輸液打針的,不過一些做私活掙外快的護士就另當別論了,可這麼做畢竟不符合條例,故而現在有歐陽晟這個正牌醫生在,為什麼不用呢?
陸燁玄吃了藥,也吊起了點滴,一會兒困意上來,趁此,歐陽晟稱病人需要休息,便拉著嚴汐離開了港口碼頭。
港口的夜晚風很大,冷得更不似夏季。
嚴汐冷得渾身發抖,下一刻,帶著男性氣息的上衣就披上了她的肩膀,著實是冷,她也沒有計較什麼,便說了句,「謝謝。」
歐陽晟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也正因為這樣的態度,讓嚴汐到了自家樓下,也都不曾記得向歐陽晟質問訂婚宴的事情。
回到家中還未到九點,嚴媽看著嚴汐身上那件幾個小時前還在歐陽家見過的男上衣,眼裏滿是笑意,嘴上卻沒有多問。
這會兒,自然說到了訂婚宴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