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懇切,但後面的一句話又狠狠地紮在了嚴汐心裏,「不過光有美麗的外貌還不足以配上歐陽家的少爺。」
周管家站的直視,轉身看了眼舞池中央與歐陽晟共舞的馮百合,嘴角竟然有了一絲笑意,那是自豪的,「比如馮小姐,各方邊都很優秀。」
不知周管家前後兩句話的哪句話刺中了嚴汐的痛點,她只感覺心髒被狠狠的一揪,她霞紅的臉頰一白,可笑又氣憤,剛想張口說什麼就被周管家搶先一步。
「嚴小姐,我只是希望你能上進而已。」周管家雖然話說得很直接,但又讓人挑不出理,禮儀態度都很到位,在你眼裏她仍只是一個管家罷了。
說完,她微微躬身,轉身離去,消失於人群。
周管家走後,原本只是心情煩悶的嚴汐變得躁鬱起來。
心思單純的白雪也好不到哪裏去,第一支舞都跳完了的李然,仍然沒有出現。
這著實讓她委屈又難過,便將周管家的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破罐破摔,直接拿來整瓶的酒與嚴汐分喝。
吧嗒吧嗒——
一滴滴淚珠從白雪眼中墜落,她哽咽著,「李然是歐陽老太爺的外孫……在周管家的眼裏,或者根本就是在歐陽老太爺的眼裏,我配不上李然……」
「呵……」嚴汐自嘲一笑,「我又何嘗不是呢?」
她與他的婚約,只怕也是一個笑話,但這樣有何嘗不好呢?這不就是她想要的嗎?
酒精作崇,讓兩個女人原本的情緒不斷在擴大化,酒瓶中的水平線不斷降低……
……
三樓,歐陽晟與李然將馮百合送到了一間客房休息,兩人走出一段距離後,才開始說話。
「沒想到老爺子把周管家也派來了。」李然眉梢一挑,「監視?」
歐陽晟忘了眼窗外的璀璨群星,眸瞳融入夜色,「周管家來替老爺子傳話,讓我適可而止,不要一意孤行,免得後悔莫及。」
李然微微蹙眉,「那你有被威脅到?」
歐陽晟沉默不語,臉色平靜。
李然明白了,恢複了如初的輕松,道:「通知你們父母的事交給我,地點你家?」
「恩。」
李然拍了拍歐陽晟的肩膀,從他身邊經過欲下樓尋白雪,臨走前戲謔道:「在慶幸自己不是長子?不然嚴汐也不會安然無恙的給你算計了?」
唇角微勾,歐陽晟淡淡回了句,「我就當你是在誇我。」
060】來者不善
見歐陽晟與李然對馮百合很上心,親自送其上樓休息,周管家很欣慰,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亦可以向歐陽老太爺有交代,她稱這年輕人的活動,她在只會讓他們拘謹,便離開了李家。
只是待兩個男人從三樓下來時,休息區角落的兩個醉酒女人依然不知道去向,問了當值的傭人,都未看見。
桌面上的食物沒吃幾口,倒是有不少瓶瓶罐罐,還有一件卡其色風衣,是嚴汐遺留下的
李然眯了眯眸,「這次周管家來的太突然了,打了個我們個措手不及。」
「分頭去找。」
「恩。」
兩人出了宅子,一個去了前院,一個則去了後院。
剛才歐陽晟雖然沒有回應李然的話,但他是認同李然的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