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李然的生日會,本該熱熱鬧鬧的玩一玩,但還是免不了人際關系的應酬,他們的本意是不讓別人打擾到嚴汐和白雪,沒想到一個馮百合大大的刺激稱呼已經超乎了他們的想象,從這一桌子上的空瓶子就看得出,也不知該讓他們是喜還是憂。
過了十幾分鐘,歐陽晟仍未找到嚴汐,倒是李然在後院的遊泳池附近找到了白雪。
李然扶著醉醺醺的白雪往回走,在路上碰到了一臉急色的宋帆。
「然少爺,你看到我家BOSS了嗎?」宋帆顯得有些焦慮。
李然看了眼懷裏低低自喃的醉酒白雪,「我和晟剛才找人分開走了,他去了前院,手機似乎沒拿吧?」
「是啊,急死我了,前院後院都沒看見BOSS。」
宋帆眉頭都堆在了一起,「這可怎麼辦?我剛才看到那個皇甫翼了,他和BOSS可是……究竟去哪裏了……」
當李然聽到某個名字時,李然的臉色微沉,「皇甫翼……」低喃著什麼名字,須臾,倏地凝眸看向宋帆,「你多派些人手找晟,把這個消息務必盡快讓他知道,只怕……有人來者不善。」
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他和歐陽晟之間,無論是誰都不允許出岔子,尤其是歐陽晟,因為歐陽晟面前的困難程度要更高更大。
李然攬了攬身子下滑的白雪,臨走前交代道:「找人也一起尋嚴汐。」
「好的,我這就去辦。」
遂,李然抱著白雪往回走,沒想到走到遊泳池邊時意外發生了。
迎面走來李家公司的兩個主管人員,同樣喝了不少酒,想要和李然打招呼問好,沒想步伐蹣跚的與白雪撞了個滿懷,不知是誰推了誰,又不知是誰礙了誰,白雪掉進遊泳池,原本有些寬松的衣服盡在水中脫落……
另一面。
「雪~~雪雪啊——」
嚴汐在花園小路搖搖晃晃的走著,垂頭,也不看前方的路,偶爾喊名字時會仰一下頭,漫無目的的一直走,仿佛只被遺棄的小貓兒,令人心疼地舔舐自己的傷口。
「呵——」忽而一陣低低的男人笑聲從嚴汐的身後傳來,挽著令人生寒的邪氣。
「安城的夜冷,歐陽晟怎麼舍得讓你一個人出來……」
這個男人明明是遺憾的口氣,卻怎麼聽怎麼透著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
61】你怎麼又睡我旁邊了!
此時酒精發酵的嚴汐腦裏迷迷糊糊,傻傻的分不清周圍的一切,只知找到白雪可以繼續幹杯,一掃心底的煩鬱。
嚴汐垂頭看地面,忽然撞到了一個硬物,連連後退,險些跌倒,好在一只手在最後時刻攬住了她的腰肢。
「雪……雪?」她晃了晃身子站穩,轉頭看去卻迎上了一雙妖冶的眸子,緊接著她的下巴被冰冷的手指挑起,捏的她有些痛,不由皺眉撅嘴。
「是張美臉。」
皇甫翼單手將嚴汐桎梏在懷中,另一手輕挑地劃落嚴汐的臉蛋,在她耳邊吹了口氣,埋於她脖頸間輕聲喃語,「歐陽晟可真放心……你還喝醉了……」
接著花園小路的精致路燈,終於可以看清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的面容。
他看起來很年輕,二十歲上下,臉色有些病態白,五官卻美極了,就算是女人在他面前也得慚愧不如,那是一種妖氣與驚豔的結合,不禁令人聯想到西方中世紀的吸血鬼。
他毫不溫柔地鉗住嚴汐的下巴,用力上挑,似要將嚴汐的目光刻在腦子裏,一雙妖眸泛著幽光,冷冷的,仿佛深夜的鬼魅,沒有一絲感情。
「不如……」皇甫翼突然笑了,笑得邪佞肆意,猶如惡魔。
迷糊的嚴汐處於本能的抗拒陌生人的靠近,可她的那點力氣在皇甫翼眼裏根本不算什麼,輕而易舉地重新困住了她。
皇甫翼在嚴汐脖頸間嗅了嗅,「歐陽晟把你當命、當寶貝,你若做了我的女人……」惡趣味地繼續道:「歐陽晟會是什麼樣的表情我不知道,但我肯定那會很精彩,很有趣。」
說著湊向嚴汐的櫻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