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另一頭說了些什麼,嚴汐頷首回道,「恩,我知道了。有葉子的消息記得第一個通知我。」
收起手機,她望向玻璃窗外遠處的天際。
天依然藍,可葉子你在哪裏……
周末休班。
清晨柔和的陽光灑向大地,將別墅籠罩,碧空如洗,又是一個好天氣。
「叩叩叩——」輕輕的敲門聲響起,略顯急促。
「少夫人。」傭人的聲音有些猶豫,更多的是糾結。
嚴汐並未回答只是仰面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就告訴宋祁我在挑衣服。」
「少夫人,我……」傭人都要哭出來了,「他都喝完一壺茶了。」結果您還是在挑衣服。
「那就再給他沏一壺茶。」嚴汐邊說邊起身走向衣房,忽而頓住了腳步,對著房門外的傭人道,「順帶給他帶句話,壞女人挑衣服自然得費些神,不然怎麼迷惑你們家BOSS。」話落,唇角帶著笑意走進衣房。
可憐的小女傭怯怯得到了樓下,支支吾吾半天才將嚴汐的話轉述給宋祁。
眉梢一挑,宋祁頓時哭笑不得。得嘞,女人果然得罪不得,何況是這個祖宗,「再幫我給她帶話,就說大人不記小人過,大家夥還等著她大駕光臨呢。」
小女傭連忙點頭,一臉的糾結仿佛一九四九後的大解放,花蝴蝶一般撲向了二樓嚴汐的房間。
半小時後,歐式集團晟大分公司。
噠噠噠——
嚴汐踩著高跟,直接坐到了外面的等待席,並沒有要和宋祁一起進去的意思。
推門的手頓了住,宋祁轉身問道:「不進去?」
「不去。」嚴汐回答的幹脆,也不看他,打開電腦就忙綠起來。
「呦,怎麼才一會兒就變臉了?」宋祁故作疑惑,見她不理,只好悻悻推門進了辦公室。
開門的瞬間,坐於辦公桌前的歐陽晟倏然抬眸,當到只有宋祁一人時,平靜的鳳眸中劃過一抹波瀾,一瞬即逝。
「別看了,人在外面。」宋祁順手關好門,走向小型吧台前倒了杯紅酒。
歐陽晟放下手中的剛筆,溫潤的鳳眸中盛著淡淡的笑意,「宋帆,你又怎麼惹汐汐了?老實說,不然到時候別怪做老板的偏袒。
醇香誘人的紅酒緩緩劃入喉嚨,宋祁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樣往真皮沙發上一坐,「這回可不是我。」那語氣仿佛能撇清多遠就撇清多遠,生怕沾上一丁點關系。
歐陽晟輕輕瞥了眼打遊戲的小七和已然睡著的小K,唇畔緩緩勾起一個淺弧,似乎明白了什麼,隨即他起身走向房門——
081】若無旁人,秀恩愛
望著歐陽晟離開後合攏的房門,宋祁歎了口氣。BOSS的自我覺悟性夠高,果然高。
「看夠了嗎?再看下去我就要收費了。」嚴汐頭抬也不抬,淡淡的語氣略顯疏遠。
只聽回答她的是幾聲腳步聲,歐陽晟已然走到了她身邊,「汐汐……」清潤的悅耳的聲音,好似一陣暖風輕輕拂過,讓原本平靜的湖面不再平靜,讓原本洶湧的海浪不再洶湧。
他,就是那麼令人無法忽視。
心頭的火氣仿佛被你零星的春雨澆灌,也不再像方才那麼不可遏止,嚴汐緩緩抬頭,然而美眸中流轉的冷光卻充分說明她的心情不佳,「什麼事?」頓了頓,究竟冷漠的話她是說不出口。
「我錯了,汐汐。」歐陽晟深邃的鳳眸緊緊注視著嚴汐的嬌顏,大手一撈,下一瞬他已經坐到了柔軟的旋轉椅中,而她則橫坐在他的腿上。
嚴汐倚靠在他的溫暖的懷中,努了努嘴,頗有些無奈的委屈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