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他把她寵得沒法沒邊,一求百應,言聽計從,可又有誰知的她才是拿他最沒有辦法的那一個。
「說吧。」她的嘴依然微嘟,青蔥玉指則輕輕戳著他的胸膛,以表示自己的不滿,「哪錯了?」
深邃的鳳眸中的漆黑暗暗湧動了起來,眸光微微閃爍,透著幾分醉人,歐陽晟俯身含住了那張嘟起的誘人小嘴,輕輕一咬,隨即離開,道:「我不曉得,但我曉得我就是錯了。」
「唔——」唇上帶來的感覺並沒有疼痛,而是一種有癮的酥麻感。
嚴汐氣鼓鼓抬眸望去,正巧對上那雙迷人的鳳眸。
清澈柔和的眸光透著幾分聖潔,然而眼底的漆黑又如同一個不見底的深淵,仿佛隨時將她吸進去。
連忙偏過頭,嚴汐喃喃道:「都不知道哪錯了,罪加一等。」響起方才唇畔傳遞過來的觸感,臉頰微紅,「還偷襲我……錯上加錯,就罰你……」
她轉過頭的瞬間,那張俊秀的臉頰壓近,薄唇直接覆上了她的櫻唇。
歐陽晟的靈舌輕輕勾勒著她的唇型,忽而竄入了那甜美柔軟的深處。
「咚咚咚——咳咳咳……」
幾聲敲玻璃的悶響過後,是一陣略顯尷尬的咳嗽聲。
熱吻中的兩人這才回神,兩人唇角那盈盈閃爍的水光,令人想不激動都難。
此時的嚴汐依偎在歐陽晟的懷中,一看是宋祁,就見他一副要調侃的樣子,臉頰刷的一下通紅,躲都沒地方躲,她幹脆挺直腰板,雙手勾著歐陽晟的脖子,瞪向宋祁,「沒看我們正忙著嗎?」輕輕咳了幾聲,以掩飾她的心虛。
手指輕輕敲了敲玻璃板,宋祁攤手表示無奈,「BOSS,下回你和少夫人還是找個隱秘點的地方更穩妥。」
眉梢輕挑,歐陽晟仍然從容的抱著嚴汐,清潤的嗓音中比平時多了一份性感,揚起淡淡的笑容,「什麼事?」
身著銀灰色西服的歐陽晟此時就是一個被妖精勾引落入人間的謫仙,盡管那股仙氣仍然繚繞在他周身,但卻多了一種迷情的蠱惑力,就是這樣的他才是最致命的。
眼前的畫面,散發著一種觸動人心的魔力,深深想你吸引,為之沉淪卻又想去破壞,盡快陷的再深些也要多幾眼。
「白燕要回國了。」宋祁微微蹙眉。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當宋祁說完這句話後,嚴汐感覺他的目光有些緊張地觀察她的反映,盡管他掩飾的很多,不想讓她察覺到什麼。
「恩。」
歐陽晟相對都淡定的多,仿佛是說一個無關緊要更素不相識的人。
「白燕是誰?」嚴汐終究還是把疑惑問出口。
「是白雪的堂姐,不過十幾年前就被趕出白家了。」宋祁看了眼歐陽晟,見其沒有阻止的意思,又繼續道:「白燕之後都是在她外公家長大的,所以她和那面的人感情很好。」
說最後一句話時,還是有那麼一絲遲疑,「和白雪感情最好的就是馮百合。」
嚴汐心裏咚的一沉,又是馮百合?既然宋祁提到這個白燕,可必然她和歐陽晟也是朋友關系了,對方回國,肯定會見面甚至弄個接風宴,那時就又會和馮百合有接觸。
她內心有些自嘲的一笑,就算沒有白燕,馮百合依舊和歐陽晟有接觸有聯系不是嗎?她馮百合算不算「官方認可」的孫媳婦?配得起歐陽晟的女人。
「想什麼呢?」歐陽晟的目光緊鎖嚴汐面部的每一個細微的變化,似看穿了她心底的某些想法,手臂微微用力,將她更緊的桎梏在懷中。
嚴汐恍然回神,正對那雙深邃的鳳眸,他的眼裏很平靜,眼波熠熠生輝,挽攜醉人的溫柔,煞是迷人。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她從他的眼睛裏看到的正是真誠與深情,剛才的她為什麼會遲疑?為什麼會心裏梗著感受?既然選擇了相信他,認定了他就是白頭偕老共渡一生的另一半,她還有什麼需要質疑與不安?
嚴汐心底豁然開朗,她沒有回答歐陽晟的話,而是手臂收緊,拉下他的脖頸,她的櫻唇貼著他的薄唇,好似每一說話都會碰到彼此,「若是有人找歐陽晟,接待的事情就結果你了,宋祁,並且告訴她——。」話音還未落,她已經輕啄了一下他的唇,眸光緊緊盯著鳳眸,頭也不回道,「我老公很忙。」
宋祁微微一愣,還是頭一次見這般霸氣的嚴汐。
歐陽晟同意有些意外,不過更多的心情愉快與享受,他優美的唇角緩緩勾起,湊近嚴汐的耳際,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根,「原來汐汐在……」
